“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小叶子,枫儿,备战。”月乾泉话刚落音,两人立刻消失不见了。(月璃国的国师办事果然很有效率。--)
“我和你们一起出战。”慕翔鹤也是一身军装出现在众人面前,虽然不及当年之勇,但现在也是宝刀未老,慕翔鹤非常欣赏自己今天的造型。
叶纤儿一头黑线,尽量婉转的说:“父亲,你还是在家陪母亲喝喝茶,下下棋吧!?
“岳父,您就不用出战了,我怕岳母担心你。”南宫凌枫也上来劝降这位自我感觉良好的岳父大人。
“慕叔叔,你饶了我吧!我要是敢让您出战,小叶子还不杀了我。”月乾泉更夸张,拉住慕翔鹤的手,故作可怜,就差没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安若枫本想也劝上两句,但看到月乾泉那样,她只能忍着不笑了。
“你们都觉得我老了,不中用了是吧!”慕翔鹤很无语的看着众人。
“没有,没有,绝无此事。”众人默契的回答着。
“谁说要跟你们去打杖啦!我听说这次的将领是我的学生李权,说不定我能帮上你们,要是能劝降他,不是事半功倍么,若是不能,我就退下,绝不做你们的拌脚石。”
慕翔鹤说完,众人都如释重负般,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老爷,你小心一点啊!有熙儿和凌枫在,还有太子和安国师,我很放心,我就去找皇后娘娘探讨刺绣去了。”慕夫人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
众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目送慕夫人出门,接着全部转向慕翔鹤。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和皇后娘娘关系如此密切,她说她和皇后娘娘一见如故,一有空就往皇后娘娘那跑,还喝茶下棋呢,想都别想。”慕翔鹤抱怨完,众人也就散的差不多了。
天气已微微带点冬意,秋风卷起树叶,缠绵一圈之后落在地上,还不依不舍,在地上翻滚好几遍才离开。
两军将领都骑着马在第一排对峙着,似乎谁都不愿先开口,挑起这战事。
“李权,你还认得为师么?”沉默半晌之后,慕翔鹤率先开口。
“老师,你还好么?听说你被处斩时,李权立刻赶到景阳,却还是没来得及救老师,李权自责不已。后听说老师被月璃太子救走,所以,我这次请兵出战,就只为确认此事是否属实。”
李权从马上翻了下来,行了一礼,一系列的动作如此连贯,透露出他对骑马的熟悉。
“那现在确认了,你要怎么做呢?”叶纤儿听完他的解释,忍不住问道。
“呵呵,这位是熙儿师妹吧!是因为太久没见了么?漂亮了不少啊!”李权答非所问。
“是的,越大越没礼貌了,熙儿,还不见过师兄。”慕翔鹤笑嘻嘻的下马扶了一下行着礼的李权。
叶纤儿看了南宫凌枫,月乾泉和安若枫一眼,他们的眼神似乎都支持慕翔鹤的说法。
‘这是战场哎,他们还聊起来了,这也算了,还要我站在大马路上,哦,不是,是战场上乱扯师兄妹关系,真是的。’
叶纤儿虽然心不甘,情不愿的想着,但还是翻身下马,叫了一声“师兄”。
“恩,师妹真乖。”李权笑嘻嘻的夸奖着,叶纤儿却不领情,低着头小声的念着:“额….真恶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可是结了婚的人了,还乖呢!”
“老师,能确定你在这里太好了,皇上最近不知怎么了,滥杀无辜,残害忠良。朝延上下怨声载道,民不聊生。”
李权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道:“知道老师和瑞王爷都投奔了月璃国,想必月璃国自是人心所向,竟然如此,我就带领着所有的士兵归降于月璃国。不知老师意下如何。”
“此事甚好,我早和瑞王爷就发现皇上的眼神不对,恐怕是被人迷惑,南景国现在被奸人所惹,我等心有余而力不足,连命都保不住了,幸好得月太子所救,才能见和你见上一面啊!”
慕翔鹤听到李权的话唏嘘不已,只得认老,众人都沉默的看着,若不动不兵一卒就能打赢这场战,还收获一员大将和南景国的主力军,岂不美哉。
“众将士听令,从这一刻开始,我们就是月璃国的大军,我们誓死服从月璃国的安排。”
“誓死服从月璃国。”随着一声众人集体宣誓的誓言,月璃国不动一兵一卒完胜,南景国全军覆没。
叶纤儿相当汗颜,聊个天,也能大获全胜。
南宫凌枫听到李权带来的南景国的消息,非但没有感觉到一丝高兴,反而开始为自己父皇和母妃担心起来。
不只何时,叶纤儿的小手已经握住了南宫凌枫的大手,南宫凌枫看了一眼马下的叶纤儿,叶纤儿对他甜甜一笑,说:“老皱眉会长皱纹的。”
“有妻如此,夫覆可求?我怎么会皱眉呢?”叶纤儿的话,替南宫凌枫抚平了微皱的眉头。
烟花不停的绽放,歌舞不断的更新。月禹旭高坐上方,嘴角扬起不可抹灭的兴奋。下面文武百官不停的跟李权敬酒,谈笑声绵绵不绝。今晚的月璃,比过年还热闹。
“凌枫,对于攻打南景国之事,你和纤儿都可以不参与。”
刚才在宴会上,文武百官司一致决定,反客为主,主动攻打南景国。现在南景国怨声载道,民不聊生,兵力又随着李权的到来,大大的减少,此时不出兵,更待何时。
听着月乾泉的话,南宫凌枫看了一眼叶纤儿,叶纤儿故做轻松的说:“好哎好哎,正好我不想见那么血腥的场面,我就在家和凌枫喝喝茶,下下棋,而且不用天天见到某个讨人厌的家伙,我求之不得。”
月乾泉脱口而出一句“谁讨人厌啦?”
叶纤儿立刻接道:“谁回答谁讨人厌。”
“小叶子,你找死!!!”
叶纤儿和月乾泉两人又开始追打起来,安若枫早已习已为常,而南宫凌枫渐渐熄灭的醋意在此时变本加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