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婉儿只觉得叶纤儿假惺惺的让她恶心,明明是个sharen不眨眼的女魔头,装什么好人。虽然自己哭也是装出来的。
“没事,我只是想起了我的身世,公子,救救我好么?”易婉儿还未跪下就被叶纤儿扶起。
“有什么事你坐下说,能帮,我一定帮。”叶纤儿同情的看着易婉儿,扶起她坐下。
“公子,奴家本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无奈父母被奸人所害,小女子无依无靠被卖到了青楼……”
易婉儿一边说一边一停的擦着眼泪,说到此处,已泣不成声。
叶纤儿一掌拍在桌子上,叫了声老鸨,老鸨都不知发现何事,连忙跑了进来,看也一眼易婉儿。易婉儿也是一脸不解,两人只好怔怔的看着叶纤儿。
“我要替她赎身!”
老鸨愣了愣,她还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赎什么身?我巴不得这个危险人物立刻消失在我眼前,倒贴我都乐意。
“妈妈,求您行行好,放了我吧!”易婉儿见老鸨还不出声,立刻表态,跪在了老鸨面前。
老鸨立刻换成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说:“这位公子愿意替你赎身,妈妈自然替你高兴,我又不是那种见利忘益的小人,怎么会不放呢?”
“好,妈妈果然爽快,开个价吧!”古代的老鸨也没电视里面那么不讲情面嘛!
老鸨看了一眼易婉儿,缓缓伸出一根指头。
“十两?”
老鸨摇头。
“一百两?”
老鸨继续摇头。
“一千两?”
叶纤儿擦了擦头上的汗,她才带出来一千两,经过一上午的挥霍,估计身上已经没有一千两了,早知道就不夸下海口,要替她赎身了,头牌就是贵。
老鸨还是摇头。
“一万两!!!”叶纤儿瞪大眼睛看着老鸨,音量加大了好几个分贝。
老鸨刚还摇头,只感觉旁边一股寒气逼近。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估计那老鸨早被易婉儿千万万剐了。
“这样公子说笑了,我只要一两银子。”老鸨赶紧赔笑,生怕易婉儿把她那把明晃晃的长剑拿出来。
“一两?”叶纤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便宜。
“是的,一两。我们这里并不是什么好地方,她可是个好姑娘,在我们这里糟蹋了怪可惜的。希望公子日好好好待她……”
还未等老鸨说完,叶纤儿就拿出一两银子,放在老鸨手中,拖着易婉儿就走了。
老鸨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如释重负般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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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真罗嗦的妈妈。这些钱你先拿着,找个好人家就嫁了吧!我要走了。”
叶纤儿塞了一百两银票给易婉儿,想必这些钱应该够她过些日子了。
谁知易婉儿怎么说都不收,硬要跟着叶纤儿,说什么做牛做马都愿意,就是别赶她走。
在电视里听这话听过不下百次的叶纤儿这一次真有人对她讲,她还真的无可奈何。
“瑞王妃,请跟属下回宫。”
叶纤儿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看着毫无表情的初夏,叶纤儿深感头疼。因为她知道,跟她说什么都没用,所以,只好……跑!
“如此,属下只好得罪了。”
初夏的声音继续响起,叶纤儿头也不回的努力逃跑。
我才不管你得不得罪咧,36计,走为上计。
初夏用轻功轻松的追上了叶纤儿,背后一掌,叶纤儿闷哼一声,就应身倒下。
其实初夏也非常费解,明明会轻功的人,为何要跑呢?又慢又浪费体力。
易婉儿看着被初夏带着的叶纤儿,又气又恼。这人是个白痴么?这么轻易就被抓住了,害她又失去了一个好机会。
“小叶子,你终于醒了。”
叶纤儿一睁开眼睛就听到月乾泉的抱怨,她看都不看月乾泉一眼,直接扭头装睡。
“哟,还不理我呀!是在生我把你抓回来的气么?”月乾泉继续说道。
“自恋狂,你就不能消停一会么?我一醒来你就开始念叨了,比我妈还罗嗦。”叶纤儿毫不留情的瞥了月乾泉一眼。
“你刚才叫我什么?自恋狂?你恢复记忆啦?太好了,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凌枫去。”
老天啊!你真的要整我么?你说失忆就失忆嘛!你就不能让我多失一会么?还不到一个月,你又让我恢复记忆,我真的不想面对。
等叶纤儿感慨完,月乾泉早已不知所踪了。叶纤儿立刻起床,准备找个地方躲躲。因为,她还不知如何面对南宫凌枫。
谁知一出门,转角,就遇上了月乾泉带领的南宫凌枫,安若枫与慕家众人的庞大队伍过来了。
叶纤儿立刻一个转身,贴着墙壁,然后就向反方向跑去。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纤儿她不想看到我。”南宫凌枫的眼神满是受伤。刚才那一幕,所有人都尽收眼底,只有叶纤儿还在掩耳盗铃。
“凌枫啊,你别怪她,要怪就怪我们从小把她宠坏了,我等下去说说她。”慕夫人立刻上前安慰。
“小叶子她刚醒,现在天色已晚,要不大家明日再来看她吧!她刚恢复记忆,给她一些时间整理一下。”月乾泉笑着化解着眼前的尴尬。
花园内。叶纤儿漫无目的的走着。此时,花园里早不如春天的朝气,夏季的繁华和秋季的丰收。只有一些四季常青的植物还是生机盎然的绿色。
冬天到了,我来这里快一年了,不知21世纪的我怎么样了?
叶纤儿轻叹一声,走进一座凉亭。凉亭的石桌上放着一架琴,叶纤儿轻轻用手拨了两下,琴音配合的响起。
她抬起头,扫视了四周一圈,没有发现一个人。摸清了音阶之后,轻轻坐下。
一盏离愁孤单伫立在窗口
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
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
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
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
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
水向东流时间怎么偷
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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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
而如今琴声幽幽我的等候你没听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
篱笆外的古道我牵着你走过
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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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
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
水向东流时间怎么偷
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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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
而如今琴声幽幽我的等候你没听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
篱笆外的古道我牵着你走过
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
而如今琴声幽幽我的等候你没听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
篱笆外的古道我牵着你走过
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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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第一次听她唱歌吧!好像不是我们这里的曲调。”
南宫凌枫本想一个人偷偷的来看看叶纤儿,正听得入神时,不知道月乾泉和安若枫何时出现。
“是啊!不知她从何学来的曲调。”南宫凌枫苦笑着,原来,他还不够了解她。
他虽然听不全歌词,可却感受到曲中淡淡的忧伤和纠结。纤儿,你为何不听我解释呢?
一曲完,眼泪悄悄的划过脸颊,无声无息。
该怎么办?成全他和莫绮睛?做不到。留在这里,不回去了?又放不下,该如何是好?
叶纤儿低下头,闭上眼。揪着自己的头发摇头,努力不让自己去想这些烦心的事。
睁开眼时,眼角余光看着自己身旁还有一双脚,叶纤儿轻轻抬起头,对上南宫凌枫内疚的眼光。
瞬间,叶纤儿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轻轻的钻到南宫凌枫的怀抱。
依然那么的温暖,她只好在心里偷偷的跟她的父母说声‘抱歉’,相信她的父母也会祝福她的。
“纤儿,我跟表妹没什么,是你误会了,听我解释,好么?”
南宫凌枫回抱住叶纤儿,轻轻吻着叶纤儿的头发,心中除了心痛就是内疚。
“我相信你,你不用解释,让我静静抱着就好。”叶纤儿在南宫凌枫的怀中,尽情的宣泄心中的不快,眼泪很快沾湿南宫凌枫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