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昭面对她这样炙热的眼神,目光躲闪,“好看。”
“那我们双修好不好?”
“啊?”重昭一把推开她,“师妹,自重。”
“可是我们已经双修过一次了。”步汐汐毫不避讳,看着重昭窘迫的样子,劝解,“想必你已经体会到双修给你带来的好处了,每双修一次,你的修为就会提升一次,这是让你变强最快的办法了。你不是很担心白烁吗?你不想变强去保护她吗?”
“可是......”重昭扭捏,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低垂着眉眼,“这不是正道,况且,这对你不公平。”
步汐汐也懒得反驳,多费口舌。
她直接转身去了床榻边,“好吧,师兄是正人君子,我不该这么龌龊的,是我的不是。”
“对了,师兄想对我说什么?现在没人,你说吧。”
“我想问问你........”重昭抬头看过去,刚要开口,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步汐汐缓缓褪去素白的衣衫,露出白皙的双肩,腰带褪下,松散地搭在她的腿上,她一头长发垂下,那双灵动的眼睛此刻正盯着他。
“问我什么?”她佯装无辜,对着他笑得淡然。
重昭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她的唇间,那里好像变得润泽了许多,一股水润气笼罩,他喉结上下滚动,赶紧移开视线。
“我想问,你是怎么被抓到冷泉宫的?”重昭背过身,呼吸急促了几分,可是眼神依旧很正派。
步汐汐随意开口:“其实,在和你双修之前,我就已经沦为阶下囚了。”
“那你当日为何不说?”
“当日?”步汐汐思忖着他这两个字的意思,“哪日?”
她光着脚踩在地面,一步一步走向重昭,脚脖上的铃铛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下一秒,她出现在重昭的视线里,盯着他的眼睛笑着问:“和你双修那晚吗?”
“你.......”重昭被她这般撩拨,属实是有些力不从心,“你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此刻,步汐汐已经解开了自己的丹田,她的容貌恢复,比之前好看了许多。
仅仅是一眼,便让人难以忘记。
重昭说不上来那种感觉,但是他心头有些难受,像是有一只羽毛在轻轻地挠,他讨厌这种感觉。
步汐汐凑近他,“不好看吗?”
“师兄不喜欢?”
重昭后退,忽然做出防御的姿态,以防步汐汐再靠近,“够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步汐汐见他这么认真的样子,心头是有些负罪感的。
本来想色诱,没想到这重昭居然这么正人君子,忍受美色于他而言,似乎也并不轻松。
可是她不想放弃。
为了变强,她可以不择手段,更何况,眼前人已经与她有过一次,一次和无数次,没有区别。
她似笑非笑,坦荡解释:“如果我不变强,我在这个世道,活不下去的,我只是想好好活着。”
“仅此而已。”
“师兄。”她偏了偏头,对着重昭笑得妩媚又苦涩,“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重昭忽然想起来他们之间经历过的种种。
短短数月的时间,步汐汐就已经经历过好几次死里逃生了。
或许在每一个生死一线的时刻,她对能力的渴望便会无限放大。
那当初阿烁失去父亲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呢?
他自愿和梵樾在一起,也是出于这样的目的吗?
步汐汐见他愣神,也不再多说话,而是回到了床榻边,每走一步,那还未彻底褪下的衣服便滑落一分,在她走到最后一步时,重昭连看她的勇气都没有了。
“你把衣服穿上。”
“我好热。”步汐汐语气平缓,不带一丝情绪,“师兄来这里这么久,不觉得热吗?”
这不提醒还好,经她这么一说,重昭好像真的觉得,这里确实比外面热一些,他身子已经开始出汗了。
步汐汐轻笑着看他,他猛地回过神来,恨恨地瞪着她,“是你做的手脚!”
“冤枉。”步汐汐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无辜的纯良模样,“我可什么都没做,这屋子里没有任何熏香。”
末了,她还调笑地添了一句:“师兄,这么看着我.......不害羞了?”
重昭脸上红到了耳根子,迅速移开视线,快步就要开门离开这里。
步汐汐没有阻止,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尽是笃定。
他今日,离不开她。
重昭还是开了门,坚定不移地走出去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她仿佛看见他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步汐汐蹙了蹙眉,还是小看了他的定力。
没想到,他为了白烁可以做到这个份上。
步汐汐一个法术就快速让衣服重新回到了身上,她懒散地躺下,还是有些失望。
为何刚才没有强行留下他?
她果然,还是太善良了。
重昭回到他自己房间的时候,身上烫得不行。
他脱了衣服,将自己泡在冷水里,不出意外地在夜里着了凉,老是梦见一些他和白烁小时候的快乐画面。
但是他嘴角刚刚扬起,梦境画面一转,忽然步汐汐手指勾着他的领口,踮着脚尖问他:“师兄,当真不喜欢我吗?”
她声音柔美至极,像是世间最毒的蛊,让人难以抵抗,每一声都仿佛重重地落在他的血液里。
他用尽了力气,也只能让自己不去碰她,却不舍得主动推开她。
“滚!”
步汐汐一手搭着他的脖子,亲昵地亲吻着他的耳垂,“师兄,你舍得吗?”
热气扑打在他的耳廓,他心头再也无法平静,手不受控制地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一个翻身,主动吻了她。
后面的画面逐渐变得模糊,但是他知道,他是很欢喜的。
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只剩下寂静的黑夜,还有他粗重的呼吸,那是他在梦里欢愉过的证据。
白日里步汐汐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鬼使神差地在他脑海里复刻,他心头一慌,连忙打坐冥想。
为何会不受控制地想她?
她是自己的师妹,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人,他怎么能在做这么龌龊的梦?!
他越想,手上越用力,呼吸愈发急促,好几次险些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