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装乖?疯批九千岁诱病娇小狗沦陷 > 第18章 嚣张的大太监
  秋风凉,
  清晨的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在屋内,为房间增添了一丝温暖的气息。
  沈千予垂眸凝视着周叙言专注的侧脸,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正轻柔地为他系上护膝,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肌肤,带着令人心颤的温度,他唇角不受控地扬起,看向周叙言的双眼更加温柔。
  “怎样,舒坦不?”他笑道。
  沈千予点点头,周叙言坐在床沿,又取出护腰软垫,“天气转凉,这个也穿上。”
  “我哪有这么娇气。”沈千予嗔怪地瞥他一眼,声音却软得像浸了蜜。
  周叙言嘴角勾了勾,他动作极轻,将腰垫的环扣细细系好,布料摩挲间,他垂眸看着沈千予泛红的耳尖,可不就是娇气的,两人行欢,他都不敢……
  他轻啄沈千予泛红的耳垂,嗓音低沉又温柔,“身子这般弱,若不护好点,往后……”尾音微扬,带着几分调笑几分疼惜,“我可要心疼死了。”
  沈千予心跳如鼓,连指尖都因这份悸动微微发颤。
  周叙言给他穿好衣,圈起他就轻松的抱起,这轻若无物的重量,好轻,恐怕一百二十斤都不会超过?
  他心底泛起丝丝疼惜,低眸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眼尾那抹殷红极其的惹人眼,指腹不自觉地摩挲一下,好像是天生的。
  那抹殷红,朦胧间透着几分惹人怜爱的娇态。
  真美。
  周叙言执起檀木梳,动作轻柔地给他梳发,玉簪穿过发间束起,瞥见镜中人轻点朱砂,他动作微顿,眼底泛起淡淡的笑意,“要点这个?”
  “你嫌弃?”沈千予眉梢轻挑,琉璃般的眸子透着镜面看着他,有些不真实。
  周叙言低笑一声,俯下身咬住那轻点朱砂的朱唇,舌尖轻擦过柔软唇瓣,声音低沉而暧昧,“不嫌弃,很甜。”
  沈千予嗔怪轻瞪他一眼,“刚点好。”
  “我来。”
  沈千予的手腕刚抬起,朱砂笔已被轻巧截下,周叙言学着他先前的动作,垂眸认真给他轻点朱唇,笔下逐渐晕染开的绯色,像是春日里最娇贵的芍药,别有一番勾人心魄的韵味。
  “要画眉吗?”周叙言有一瞬的失色。
  沈千予弯起嘴角,笑意如涟漪在眼底漾开,“不必。”他唇色泛白,若不点朱砂红,会显得十分病气。
  周叙言看着他将绣着并蒂莲的香囊系在腰间,流苏轻晃间,心头泛起丝丝涟漪,正要上前将他抱起,却被沈千予微凉的手掌抵住了胸膛,眼尾似浸了春水,带着若即若离的暧昧,“听话。”
  听话?
  周叙言一愣,他不听话吗?
  一前一后,两人来到餐桌前,早膳早已备好,还冒着徐徐热气。
  “怎么跟猫儿一样,吃的如此之少?”周叙言无奈的叹息,他将檀木椅往沈千予身侧挪近几分。
  话音未落,他已端起那几乎还未动的白粥,瓷勺轻轻舀起,递到沈千予唇边,“乖,再吃些,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沈千予别过脸,“不要,吃不下。”
  周叙言蹙眉,“是怕唇脂晕了?”他放软语调,“乖,吃完这半碗,我再给你点画。”
  再娇气,也不能吃饭啊。
  他心里忍不住叹息。
  “叙言。”沈千予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呢喃,“你别逼我了,我真的……吃不下。”
  难不成有厌食症?
  若真是病症作祟,强逼又有何用?
  周叙言心头泛起酸楚,这样下去该如何是好,研究一下药膳给他?
  “叙言,我真没事。”沈千予缓缓起身,衣袂轻扬间带起若有若无的沉香,他走到周叙言从身后抱起他,将下巴抵在他肩头,“倒是委屈了你困在这府中,可觉得无趣?”
  视线相汇那一刻,沈千予亲上他的唇瓣,“叙言,若是觉得闷,就出去走走吧。”
  周叙言舔了一下嘴角,意犹未尽,好甜,“不怕我跑了?”
  沈千予一手勾住他的侧脸,往前带了带贴着他的脸,蹭了蹭,“不怕。”说着他又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只撒娇的猫儿,眼神勾魂又盛满了信任,“我信叙言的话,答应我的,一定不会食言。”
  周叙言哪里经得起他这番诱惑,当即伸出手扣住他的头,动情的吻了下去,唇齿交缠间,暗藏较量,沈千予低笑一声,忽而咬住泛着水光的下唇,“那乖乖等我回来?”
  “好。”
  “真乖。”沈千予眼尾漫开的笑意,舌尖灵巧掠过他的唇齿,“这盛宴,可比琼浆玉露还要香甜。”
  等周叙言回过神,耳边还萦绕着沈千予的低笑声,目光所及之处,唯有那道转瞬即逝的残影。
  沈千予前脚刚走,后脚宫里头来人。
  指名道姓要见周叙言,来势汹汹,这督公府的护卫几乎都拦不住。
  二十余名带刀侍卫迅速闯入周叙言的眼帘,为首的走出来一袭蓝衣太监尖着嗓子,“你就是三皇子,周……周什么来着?”他拖长尾音,脸上尽是不屑。
  周叙言连眼神都懒得给他一眼。
  “太后有旨!”
  他三角眼斜睨,嘴角勾起轻蔑的弧度,“还不速速起身接旨?”
  那尖锐的声线像铁钉划在黑板上,令人寒毛竖起,浑身起鸡皮疙瘩,周叙言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那大太监三角一翻,他尖着嗓子冷笑,“给脸不要脸!太后娘娘召见,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还敢装聋作哑?!!”
  “到底是没见过世面的野种,上不得金銮殿的台面!”
  周叙言脸一沉,野种这种词居然能出现在他身上,他嗤笑一声,缓缓起身拿起桌面上茶盏,指腹摩挲着青瓷花纹的力道陡然加重,眼中寒光骤现。
  下一瞬,鎏金茶盏在手中猛地一旋,瓷片如暗器般破空而出!
  “啊——!”
  那大太监尖锐的惨叫划破长空。
  破碎的瓷瓶深深扎进他的脸颊与脖颈,鲜血顺着衣襟蜿蜒而下,他脸色煞白,声音颤抖,“反了反了!”
  “你这野种胆敢伤我!太后娘娘饶不了你!!”
  “德喜公公!!”尖利的惊呼声刺破空气,一小太监跌跌撞撞扑上前,手里拿着手绢颤抖的给他擦血。
  场面瞬间炸开了锅。
  德喜绣金线的手绢死死按住脸颊,殷红的血珠顺着指缝渗出,瞬间染红手绢,他看着周叙言眼里尽是愤怒与怨毒,“反了天了,快!快把这野种绑了!”
  “直接交给太后娘娘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