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装乖?疯批九千岁诱病娇小狗沦陷 > 第67章 寒冬腊月,风月没你不行
  “满足!”沈千予笑的一脸餍足。
  周叙言凑近他的脸亲了下,“我的荣幸。”他给他按着腰椎,哄着沈千予入睡。
  这一觉,沈千予睡得十分安稳。
  或许是因为二人敞开心扉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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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流转,初雪。
  两人的感情突飞猛进。
  这一段时间也算是过得安稳。
  周叙言为他披上披风,轻吻他唇瓣,“天凉,宝身子弱,多留意。”
  沈千予轻笑,“护腰护膝护腕都齐了,里衣还加棉,哪里会冷?”
  这全是周叙言的心意。
  还有为何周叙言一直觉得他身子弱?
  罢了,弱就弱吧,被宠着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他在周叙言关切下,上了马车,心里那抹甜蜜迟迟没有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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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掌印,且慢。”一道温婉嗓音自身后传来。
  沈千予挑眉回望,只见一名华服美妇款步走近,在距他一尺处驻足。
  珠钗轻晃间眼波含情,周璟年新纳的宠姬?
  他背负而立,静候她开口,心思百转。
  秦洛枳温婉端庄,巧笑嫣然:“沈掌印,听闻三皇子在您府上?”
  沈千予眉峰轻拧,目光扫过她巧笑嫣兮的面容,前世今生的记忆,都没这号人物。
  这莫不是周璟年又耍的什么新花样?
  “你是…?”他语调冷清。
  秦洛枳唇角微扬:“叙言的母妃,秦美人。”
  他指尖一顿——周叙言的生母?
  前世她从未露过面,怎会突然出现在此处?
  他抬眸时眼尾微挑,声线冷得似冰渣子,“不知秦美人找本督,所为何事?”语气里并未因她是周叙言的生母,多一丝温和。
  “我想见见他。”她红唇微勾,美目直勾勾盯着沈千予,指尖轻轻抚过鬓间珍珠坠子。
  他眉峰微拧,这举止神态,当真是周叙言的生母?
  “不巧。”他冷笑一声,“三皇子的行踪,本督向来不干涉。”
  她却依旧笑得温婉,帕子掩唇轻咳两声:“掌印不妨带句话——他终究是我十月怀胎的骨血,如今刚出冷宫,做母亲的哪有不心疼的?”
  沈千予随意应了声:“既无旁的事,本督便先走了。”
  “掌印慢走。”话音未落,他已转过游廊,待那抹绛紫色彻底消失,秦洛枳面上的笑意骤然褪去,她盯着空荡荡的长廊怔了许久,直至睫毛上凝了层薄霜,才转身离去。
  “叙言。”
  “嗯?”周叙言长臂一捞将人拽进怀里,沈千予顺势蜷进他温热的胸膛,果然回来得早就是好,这小崽子怀里比暖炉还温暖,“方才回府时,遇见了你的母妃。”
  “母妃?”周叙言挑眉时,“她不是被关在冷宫,不得踏出半步么?”
  “我此前也未见过她。”沈千予抬眸盯着他喉结轻颤,忽然伸手捏住他下巴左右端详,“倒是生得一副好相貌,与你有几分像。”
  “她找你麻烦了?”周叙言扣住他作乱的指尖按在身后,忽然俯身咬住他耳垂厮磨,沈千予一阵战栗,“那倒没有,她想见你。”
  “见我?”周叙言一怔,“我与她素无交集,突然想见我……其中必有蹊跷。”
  沈千予低笑出声,“到底是生你养你的人,叙言若想见她,我自会安排。”
  “不必。”周叙言低头在他鼻梁亲了下,“前世她从未露面,如今突然出现,必有什么算计,还不如直接避开她这个麻烦。”
  何况,他又不是原主。
  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亲情。
  他只要沈千予就好了。
  “能从冷宫脱身,背后怎可能没推手。”沈千予眸光微沉,恐怕那人目的不纯,目标是周叙言?
  他挑眉睨着周叙言,忽然低笑一声,在他脸颊猛地亲了一口,“幸好你是我的。”
  周叙言笑道,“针对我?”这一世,似乎有意思多了。
  沈千予捏捏起他下颌,细细端详,指尖刮过周叙言眉骨:“叙言,你这张脸在招祸。”
  他望着周叙言年轻鲜活的面容,喉间溢出轻叹,哪怕早生五年,也能离这抹朝阳更近几分。
  如今少年才站在春风起点,而他……
  周叙言见他眸色晦暗,往他鼻梁刮了下,“别乱想,我只是你的。”
  他虽不知沈千予在想什么,但盯着他的脸出神,是因为怕他会变心?
  沈千予靠在他肩头苦笑道:“想陪叙言多几年。”
  周叙言垂眸扣住他发凉的指尖按在胸口:“千予,我与你同生死。”
  酸涩在喉间翻涌,沈千予眼眶发烫,他攥紧周叙言后颈,将哽咽碾进带着铁锈味的吻里:“是我不知足。”
  “这对叙言不公平。”
  想到前世,他抱着逐渐腐烂的尸体,那几日,他不知道他如何度过的,心又是怎么样的痛楚。
  他明白的太晚了。
  那个最爱、从不介怀他是一个宦臣的人,不在了,不会再有人宠着他了。
  “别哭。”周叙言吻去他眼角泪珠,指腹摩挲着他泛红的唇瓣,“千予,能重来一次已是万幸。”
  他扣住沈千予后颈按进怀里,喉结抵着他额角轻颤:“死过一回的人——更该知道,眼前人比什么都要紧。”
  周叙言说得对。
  所以,他意识到他重生了,就把周叙言接到了身边,结果,还不是那个爱他的周叙言。
  一个眼神、一抹神态,便能让他认出独属的周叙言。
  那五年,焦虑、厌弃、害怕如影随形,所幸等到了他的周叙言。
  周叙言的吻从温柔辗转至激烈,沈千予轻哼出声,周叙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指腹拭去他眼角泪花:“不哭我的宝。”
  “已发生的事不可逆,千予,你还有我,往后绝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将誓言轻轻碾进交叠的呼吸里。
  沈千予破涕为笑,“叙言总叫人安心。”他曾怨天命刻薄,却又感激命运垂怜,将周叙言送到他身边。
  周叙言啄了啄他泛红的唇瓣,“不必因突然出现的人扰了心绪,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首位。”
  沈千予眼尾上挑,鎏金似的瞳孔漾起笑意:“叙言这话正合我心——该赏!”指尖划过周叙言喉结的瞬间,他倾身咬住他唇角,舌尖尝到雪水似的清冽:“这冰天雪地的风月……没你可怎么熬?”
  “荣幸之至。”周叙言笑的春风肆意,“必不让我的宝失望。”
  这寒冬漫漫,偏偏他的宝像团烧不尽的火,叫人贪心地想把这暖意,从指尖焐到心尖。
  好好地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