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午后，顾老夫人坐在花园藤椅上品茶，苏晚正在旁边修剪玫瑰。
"晚晚，画展准备得怎么样了？"顾老夫人忽然问道。
苏晚放下园艺剪："场地已经定好了，下个月布展。"
"需要帮忙吗？我认识几个艺术评论家......"
"不用了妈，"苏晚笑着摇头，"夜宸都安排好了。"
顾老夫人点点头，沉默片刻又说："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就专心当顾太太？"
苏晚修剪的动作顿了顿："我还没仔细想......"
"这可不行。"顾老夫人放下茶杯，"你还这么年轻，总不能整天待在家里陪我这个老太太。"
正好顾星衍抱着足球从旁边经过："妈，您说什么呢！嫂子在家多好，可以陪您喝茶聊天。"
"去去去，"顾老夫人挥挥手，"你懂什么。晚晚是有才华的人，不能埋没了。"
暖暖举着刚画好的画跑过来："奶奶看！我画的花园！"
"画得真好。"顾老夫人把暖暖搂进怀里，却看着苏晚说，"我们暖暖遗传了妈妈的艺术天赋呢。"
苏晚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也就是随便画着玩。"
"这可不是随便玩玩。"顾老夫人正色道，"你那幅《晨曦》我看过了，很有灵气。"
苏晚惊讶地抬头："您什么时候......"
"昨天去画室找你，你不在，我就偷偷看了一眼。"顾老夫人狡黠地眨眨眼，"比五年前进步太多了。"
顾星衍凑过来："什么画？我也要看！"
"待会带你去看。"顾老夫人拍拍身边的座位让苏晚坐下，"说正经的，晚晚，你想不想继续发展艺术事业？"
苏晚犹豫着："可是家里......"
"家里有我呢。"顾老夫人打断她，"暖暖也上学了，你不用整天守着。"
"但是......"
"没有但是。"顾老夫人握住她的手，"顾家的媳妇不需要相夫教子那一套。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顾星衍插嘴："妈说得对！嫂子你要是开画展，我负责宣传！让我那些明星朋友都来捧场！"
暖暖也举手："我也要帮妈咪！"
苏晚眼眶微热："谢谢妈......我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顾夜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刚开完视频会议，手里还拿着平板。
顾老夫人替苏晚回答："担心兼顾不了家庭和事业。我说了，家里有我呢。"
顾夜宸在苏晚身边坐下："妈说得对。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你看，大家都支持你。"顾老夫人拍拍苏晚的手，"我年轻时也想当钢琴家，可惜那时候......"她摇摇头，"现在时代不同了，你们年轻人有机会追求自己的梦想。"
暖暖爬到苏晚腿上："妈咪要当大画家吗？"
"对呀。"顾老夫人替苏晚回答，"你妈咪要开画展，还要继续画很多漂亮的画。"
"太好了！"暖暖拍手，"我要告诉小朋友，我妈咪是最厉害的画家！"
顾星衍掏出手机："我现在就发朋友圈预告！著名艺术家苏晚女士画展筹备中！"
"别！"苏晚连忙阻止，"还没准备好呢......"
"怕什么。"顾老夫人笑道，"就是要提前造势。需要什么就跟我说，我这把老骨头还有点人脉。"
顾夜宸握住苏晚的手："妈在艺术圈确实认识不少人。"
"那是。"顾老夫人得意地扬眉，"美院院长还是我学弟呢。"
苏晚感动地看着一家人："谢谢你们......"
"自家人客气什么。"顾老夫人站起身，"走吧，带我去画室看看你的新作品。"
"我也要去！"暖暖跳下地。
"带上我！"顾星衍收起手机。
顾夜宸轻轻推了推苏晚："去吧，我让厨房准备些点心送过去。"
走在通往画室的路上，顾老夫人轻声对苏晚说：
"记住，顾家是你的后盾，不是你的束缚。想飞就飞，我们都在下面给你搭着梯子呢。"
苏晚重重地点了点头，握紧了婆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