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那个蓝色的鱼好像会发光！"暖暖整张小脸贴在潜水艇的玻璃上，兴奋地指着窗外。
顾夜宸把女儿抱到膝上："那是蓝吊鱼，它们喜欢成群结队地游。"
苏晚举着相机，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昨晚和顾夜宸在沙滩聊到太晚，此刻在温暖的潜水艇里，她有些昏昏欲睡。
"妈咪快看！"暖暖突然激动地拍玻璃，"是尼莫！真的尼莫！"
一条橙白相间的小丑鱼正从珊瑚丛中探出头来，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望着他们。
顾星衍立刻举起手机："我要直播！我侄女发现真的尼莫了！"
"你安静点。"顾曼卿优雅地整理着防晒纱巾，"吓到鱼了。"
小丑鱼似乎听懂了，一扭身钻回海葵里。暖暖失望地撅起嘴："它不喜欢叔叔。"
"它只是害羞。"顾夜宸安抚女儿，"你看，它又出来了。"
果然，小丑鱼带着一家子重新现身，在珊瑚丛中嬉戏。暖暖看得入迷，小鼻子在玻璃上压得扁扁的。
"想不想更近距离看看？"顾夜宸突然问。
十分钟后，一家三口穿着救生衣漂浮在海面上。顾夜宸抱着暖暖，苏晚紧张地跟在旁边。
"爹地，我会不会沉下去？"暖暖紧紧搂着顾夜宸的脖子。
"有爹地在，不会的。"
顾星衍在不远处的船上大喊："嫂子！看左边！海龟！"
一只巨大的海龟慢悠悠地从他们身边游过。暖暖惊喜地睁大眼睛，都忘了害怕。
"要摸摸看吗？"顾夜宸轻声问。
暖暖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水里，海龟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指尖。
"它喜欢我！"暖暖开心地扭动起来，差点从救生圈里滑出去。
顾夜宸及时扶住女儿，苏晚赶紧按下快门。画面里，暖暖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身后是湛蓝的海水和悠游的海龟。
"这张一定要洗出来挂在家里。"苏晚看着相机里的照片说。
顾曼卿在船上指挥："往右一点，那边的珊瑚更漂亮。"
果然，一片五彩斑斓的珊瑚礁展现在眼前。各色小鱼穿梭其间，像一场水下芭蕾。
"妈咪！那条紫色的鱼在亲亲！"暖暖指着两条接吻的鱼儿。
顾星衍立刻调整镜头："这段必须拍下来！"
浮潜结束回到船上，暖暖意犹未尽："爹地，我们明天还能来吗？"
"等你学会游泳，爹地带你潜水。"
"我现在就要学！"
顾夜宸把女儿抱到泳池边，耐心地教她踢水。苏晚坐在遮阳伞下，看着父女俩嬉戏的身影，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看来这趟旅行很值得。"顾曼卿递给她一杯果汁，"你气色好多了。"
"是啊。"苏晚轻抿一口果汁，"好久没这么放松了。"
傍晚，顾星衍把白天拍的照片投屏到沙滩上。当暖暖和小丑鱼的合影出现时，大家纷纷赞叹。
"这张最好看。"顾老夫人通过视频通话评价，"我们暖暖和小鱼都是小可爱。"
"奶奶！我长大了！不是小可爱了！"暖暖叉着腰抗议。
顾夜宸搂着苏晚的肩："在你奶奶眼里，你爸爸永远都是小孩子。"
夜深了，暖暖抱着新买的小丑鱼玩偶入睡，梦里还在嘟囔："尼莫别跑..."
月光下，顾夜宸和苏晚并肩走在沙滩上。
"今天很开心？"他问。
"嗯。"苏晚靠在他肩上，"看到暖暖那么开心，我更开心。"
"以后我们经常带她出来。"
"好。"
海浪声中，两人十指相扣。这个充满惊喜的海底之日，将成为他们记忆里又一颗闪亮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