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丫鬟替身生子,携银票逃离侯府 > 第105章 他信她,赶叶姝出府

叶姝更是没有想到表兄对于自己的态度变成了这样。
更没想到的是沈清禾一个侧室,竟然敢威胁自己,竟然敢当众暗害自己,如此粗鄙如此草率的嫁祸,表兄竟然会相信沈清禾,而不相信自己??
叶姝顶着自己表兄和外祖母的目光,一时心中无限委屈,眼眶一下就红了:“外祖母,姝儿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是路过花园时,正好撞见了小嫂嫂,想着小嫂嫂如今怀着孕身子重,害怕小嫂嫂劳累,所以上前想要扶她。”
“然后呢?”
陆霁寒看着面前的叶姝,胸中的烦躁半点不少,反而随着沈清禾状态的不确定,越发的焦躁。
沈清禾出事,陆霁寒无疑是着急的。
叶姝察觉到陆霁寒的语气越来越重,眼泪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满眼委屈地望向旁边的老夫人:“外祖母…”
老夫人察觉到陆霁寒的语气很重,又看着自己外孙女儿双眸通红这可怜模样,忍不住从中打圆场:“霁寒,我知道你着急,但你表妹是怎样的性子,你心里不晓得吗?说不定其中有什么隐情,你好好问。”
说到这,见陆霁寒没说话,老夫人自己拉过了叶姝的手,轻拍了拍,安抚道:“没事的姝儿,外祖母相信你,你绝对不是那种残害他人的姑娘。更何况,你和清禾往日无怨,今日无仇,你肯定不会害她的。你先告诉外祖母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见外祖母相信自己,叶姝的目光在陆霁寒的身上流转了须臾,很快道:“外祖母,姝儿不知道。我只是陪着小嫂嫂说了两句话,也不知道哪句话惹了小嫂嫂不开心,小嫂子竟气地拉着我的手就往身上贴,自己转身就进湖里去了。”
说到这儿,叶姝红着双眸看向一旁的陆霁寒:“表兄,你从前是最相信我的,从前在宫学之中,不管别人再怎么冤枉我,太傅再怎么说我,你都会坚定不移的站在我这边,你总会坚定地说,姝儿是最好的姑娘。这么如今表兄……”
陆霁寒听着这些话,有些记忆确实被勾了出来,但他也只是犹豫一刻:“但沈清禾就在你面前出事,你要我如何信你?难道,阿禾拿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来害你吗?”
被陆霁寒这么一质问,叶姝越发伤心,拿着自己的帕子擦拭着眼泪,面色苍白,柔弱地退到老夫人的怀里:“可是表兄,表兄有没有想过,假如我真的要害小嫂嫂,动机是什么呢?就说我真的要害她,我选一个更好的地点和时机不好吗?那么轻易的就被别人发现,姝儿图什么呢?”
陆霁寒沉默下来,只是扫了一眼叶姝那柔弱伤心的模样,便立刻偏过了头。
不知为何,明明叶姝在他面前哭的这样伤心,看起来这样柔弱,如果换成从前陆霁寒早就忍不住冲上去安慰她。
可如今,陆霁寒满心满眼想着的,只有后面躺着的沈清禾。
眼前的最后一张脸,就是沈清禾在她怀里晕过去,还要为叶姝求情的模样。
叶姝见陆霁寒没说话,心里就已经感觉到陆霁寒心里究竟偏向谁。
也正是因为意识到陆霁寒偏向沈清禾,叶姝整个人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一样往后跌了两步,若不是老夫人扶着,怕是就要跌坐在地上。
叶姝满眼受伤,又可怜至极地望着面前的陆霁寒,看起来弱柳扶风很是柔弱,可说出来的话却极有傲气:“表兄…既然表兄不信我,表兄罚我就是。都说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姝儿晓得,自己如今已经嫁出去,就算不得侯府的人,或许表兄和我也有了隔阂。”
说到这句话,叶姝顿了顿,接着说出来的几句话,带着极有底气的傲气:“表兄既然相信旁人,那姝儿也没什么好说的,还请表兄和外祖母责罚于我。如今外祖母的寿辰宴已经结束,等我履行完责罚,姝儿便会自请离开!”
说完这番话,叶姝很有气节地扭开脸不去看旁边的陆霁寒,脸上也带着气性,看着是和陆霁寒赌气。
老夫人一看自己乖巧听话的外孙女就要离开,连忙出声劝道:“姝儿,你莫着急。霁寒,你也莫要说狠话,你们俩从小的情分我看在眼里,如今事情还没有查清就要和彼此赌气吗??”
这话说出来,叶姝倒没有着急说话,只是等着一旁的陆霁寒,看陆霁寒有什么反应。
“祖母,孙儿不是在赌气。”陆霁寒的神色算得上是冷静,俊脸紧绷,心中的烦躁越来越浓,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什么。
陆霁寒看向老夫人道:“祖母,这件事当时就只有两个人在场,真相究竟如何,去寻当时在周围伺候的丫鬟和仆人就知道了。祖母来之前,我已经审问过所有看见的丫鬟和仆人,他们都说是姝儿将阿禾推下去的。
阿禾不通水性,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恐怕当时她和孩子就要葬身在水池子里。祖母,你让孙儿如何能不气不急?”
“这…”老夫人这回也感受到了陆霁寒的心情,“清禾肚子里的孩子,来的有多不容易,我是真盼着我的重孙儿,好不容易才盼上来了这一个,要真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怕是也…”
老夫人没有再继续打圆场,很明显退开了身子,就是等待着陆霁寒发落。
陆霁寒这才看向一旁的叶姝:“姝儿,我不知道你对阿禾有何不满,
你如今已嫁做人妇,长久待在外祖家,与你名声也不好。
更何况此事一出,你若是继续在侯府里待着,怕是会吓着阿禾养胎。既然你刚才也提出要早日回去,那便回去吧!”
听着陆霁寒这番话,叶姝不敢置信地张大了眼,张嘴都有些艰难:“表兄…你是在,给姝儿下…逐客令吗?”
叶姝那双眼睛红彤彤的,还蓄满了泪水,原本好看精致的脸上此刻越发的苍白,整个人都显得纤瘦,此刻看着像是会被风折断的柳枝。
若是正常男子瞧了,怕都是忍不住伸出恻隐之心。
对于陆霁寒,他只是扭头,转过身子不再去看叶姝的脸色,也不再看叶姝的那双眼眸。
他喉结滚动,嗓音比刚才稍微低了些:“不论是谁,做错了事,自然要负责。”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是泰山一样压在叶姝的心头。
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叶姝更是连连后退了两步,最终还是稳住了身形。
“姝儿知道了。”叶姝苍白着脸,柔柔弱弱地朝着老夫人喝陆霁寒行了一个礼:“姝儿此去,不知何时回转。只愿外祖母与表兄,平安喜乐,事事顺意。”
说完,叶姝转身,不舍地慢慢离开了。
陆霁寒是身手极好的人,光从脚步声就能听出很多信息,等听到叶姝走出去之后,他抬手捏了捏眉心。
老夫人心有不忍:“霁寒…这责罚对姝儿会不会太重了些??”
陆霁寒目光立刻转了过来,落在老夫人身上:“祖母,那沈氏就活该有此劫难吗?她怀上孩子有多么不容易,祖母也是女子,想必会比孙儿要更加能体会其中苦处。”
“是是是,我知道清禾不容易。否则如今整个竹园中,也不会只有她一个人怀有身孕。”
老夫人长叹了口气,“罢了,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行了处罚,那此事就此作罢。不要再提起了,否则提起来就让人伤心,”
老夫人是当真夹在中间两面为难。
老夫人当然担心自己的重孙儿,她那么想要一个重孙儿,如今千盼万盼努力这么久,终于盼来了,怎么可能不看重,怎么可能不爱惜??
今日她的寿辰宴,原本按照沈清禾的身份,怀着的孩子是不能现在宣告出去,否则便会惹得整个长安城议论纷纷,不是议论他侯府正头娘子有问题,就是议论他孙儿宠妾灭妻。
可他那些老姊妹实在是太过分了,年年在她面前秀自己的重孙儿,每每聚会时要不就是说谁家又生了个大胖小子,又要不就是说哪家生了个千金摆了多少席。
老夫人自然知道那些话都是冲着她来的,明里暗里也都是在说她,侯府后继无人。
昨日之所以将沈清禾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宣告于世,一则是让旁人看看她镇国侯府不是后继无人。
二则,也是为了好好给她长长脸。
老夫人刚才一听沈清禾出事,那是什么都顾不上了,带着康嬷嬷就立马赶来。
可谁知这件事纠缠出来的竟然是沈清禾和叶姝两个人。
一个怀着她最心爱的重孙儿,另外一个是她从小养在院子里,最听话最乖巧的外孙女儿。
这一桩官司要怎么打??
老夫人根本就是一个脑袋两个大,所幸就将这件事交给了陆霁寒,没想到陆霁寒竟然会对叶姝这样心硬。
倒是让老夫人没想到,从前陆霁寒对叶姝,那整个侯府都是有目共睹的。
如今有了沈清禾,似乎…不太一样了。
事已至此,老夫人也只能说一句:“这一次只要清禾和孩子没事,我一定带着侯府女眷前去相国寺,好好拜一拜,再捐献香油钱,让神佛定要保佑我重孙儿平安出生。”
说到这儿,老夫人双手合十,手中夹着紫檀木磨成的佛珠串,微微仰头祈求平安。
陆霁寒更是心焦,好在林大夫很快就出来了。
林弯弯板着一张脸:“我上次就已经交代过了,自从上次摔过一次之后沈清禾的身子已经受到了些许的损伤,是一定一定要好好照顾,怎么还能让她掉到水里呢?”
陆霁寒一听,眉头紧皱,自责道:“是我的问题,是我的疏忽,还请林大夫竭尽全力,救救我家女娘。”
见陆霁寒态度极好,林弯弯这才缓和了下神色:“放心吧,你家女娘没事儿,孩子也没事儿。你去的及时,若是再慢些,一大一小怕是都要被溺死。”
说到这儿,林弯弯再次苦口婆心地交代:“一定要好好照顾啊!再不可出任何差错了,正常人的身子都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更何况她一个怀了孕的姑娘!侯府若是照顾不好,先送到我济善堂去,我照看着。”
老夫人一听连忙说能照顾好,一定会引起重视,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吩咐人好好照顾沈清禾,再不会掉以轻心。
老夫人立马就吩咐了下去。
陆霁寒这样说话,却看见林弯弯有些欲言又止,他问:“还有什么问题,林大夫可以直说。”
“不可同房,不可同房,不可同房!”林弯弯直接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最多最多只能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