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哑巴丫鬟遇上瞎子将军 > 第23章 冷战了
  赵鹿儿追着廖启渊回到他院子,发现遍寻不到他人,有些急,但她也不知道自己急什么,其实他若要误会就误会好了,她不需要解释什么,因为他们俩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
  “姐姐,你别急,我已经替你和他解释过了,是刚才那个月氏男子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主动抱的你,和你没关系。”不夜在旁边,最终还是见不得他俩有什么误会,所以把事情都说了。
  赵鹿儿比着手语:你刚才在旁边?
  不夜点点头,又赶紧撇清关系:“是你们自己走到我跟前的,可不是我故意偷听。”
  赵鹿儿无言了一会,确实,这个家里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不夜的眼睛,他就是个监士。
  等等,那是不是意味着,刚才廖启渊想亲她的画面,他也看去了。
  “呃,你们那个……那个我可没看,我捂住眼睛了。”不夜越描越黑。
  赵鹿儿脸上一阵火辣,眼神闪躲,终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两人沉默之时,廖启渊拉开房门出来了,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他和赵鹿儿对视一眼,又分别开视线。
  不夜很识相:“你们聊,我去前院看看其他人的情况去。”一溜烟跑了。
  赵鹿儿走过去,行了礼,然后想了想,还是解释道:他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见到我比较激动。
  廖启渊走到书房里,拿起一本册子看起来,淡淡的说:“我问你了吗?”
  赵鹿儿一愣,好嘛,确实自作多情了,人家又不在乎。顿时自嘲起来。
  过了一会,“所以是青梅竹马?”廖启渊状似随意的说道:“那感情定是深厚了。”
  没有其他感情,就是小时候比较要好一些,赵鹿儿淡然的解释,张着嘴用口型说话。
  但是廖启渊眼睛一直盯着册子,不看赵鹿儿,赵鹿儿就有点急,走上前去,想提醒他抬头,可她凑近了一看廖启渊册子都拿反了。
  廖启渊也发现了,他咳了一下,把册子翻了个个。
  然后两个人都没了动作。
  “你对人家没什么感情,未必人家对你没那心思。”过了会,廖启渊低语了一句。
  赵鹿儿不解。
  “要是他人不错,你以后回月氏倒也有个归宿。”廖启渊平静的说着。
  廖启渊看来是真的气疯了,什么违心的都往外说。
  但实际这话也不算违心,毕竟他其实也一直在考虑赵鹿儿以后的出路。
  赵鹿儿还是在犯糊涂:我为什么要回月氏?什么归宿?她问。
  随即,突然明白过来,廖启渊这话,莫非是之后要赶她走?
  尽管赵鹿儿料想到廖启渊可能永远也不会承认和她的感情,但是从他刚才话里的意思推测到他设想的未来中,是没有她的,还是呼吸一窒,心里瞬间刺痛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廖启渊书房,连个招呼也没打。
  廖启渊见她气得连礼也没有给他行,就擅自走了,心里跟着泛起细细密密的痛楚来。
  “哎……”窗边传来一声叹息。
  “你能不能别什么都看?”廖启渊真的怒了,“你不是去前院了吗!”
  “哎……我不放心……”不夜像个老头子一般,一直在唉声叹气。
  “滚!”廖启渊拿砚台砸他。
  *
  本来,廖启渊袭爵以后,就应该尽快启程回边疆戍地去,因为没有哪个君王会愿意拥兵十几万的侯爵待在皇城太久的。
  但是由于中秋将近,萧裕衡决定在宫中设宴与群臣嫔妃们共度佳节,顺便庆贺廖启渊重回朝野,于是特令他待到中秋宫宴结束后再启程。
  因此廖启渊还得在京城一段时间。
  自从那天晚上两人不欢而散,赵鹿儿此后就一直不怎么理廖启渊,虽然还是会伺候他饮食起居,但是脸一直板着。
  尽管她长了一张娃娃脸,凶起来也不是很可怕,但还是让廖启渊觉得很不舒服。
  不过这不是他自找的吗,怪得了谁。
  赵鹿儿沉着脸,给廖启渊和不夜添饭,不夜因为喜欢吃赵鹿儿做的菜,所以厚着脸皮天天来蹭饭,有他在倒也活跃了不少气氛,否则廖启渊和赵鹿儿两个人更尴尬。
  赵鹿儿布完菜,行了个礼,准备走,她最近都不和廖启渊一起吃饭。
  廖启渊沉声道:“去哪,坐下。”
  赵鹿儿倔强的摇头,说:我是下人,不配和主子们同桌吃饭。
  不夜看似端着碗专心致志吃饭,眼睛却透过碗边沿在他们俩身上来来回回乱瞟。
  廖启渊用力放下筷子,发出很响的声音,“你这是在和我发脾气了?!你说你给我甩了几天脸子了?”
  不夜心想,这就是你不讲道理了,明明是你惹人家不高兴,还不许人家生气。
  赵鹿儿扑通一声跪下,说:不敢,奴婢一个下人怎么敢和主子闹脾气。
  廖启渊见赵鹿儿跪在那,心里气结。
  “你喜欢跪着?那你就跪着,去院子里跪!”廖启渊负气的说。
  赵鹿儿一点头,起身就往院子里一跪。
  廖启渊假装漠不关心,开始吃饭。
  不夜倒是有些吃不下去了:“你低头认个错嘛,你这是做什么。”
  廖启渊说:“你也想去跪着?”
  不夜撇撇嘴,“你这人真不讲道理,不和你理论。”然后他飞快的吃完自己的份,又拿了个空碗,夹了些菜,准备给赵鹿儿留着,做完这些他就翻窗走了。
  赫连明月拿着食盒走来的时候,就看到赵鹿儿跪在院子里,心里惊讶,经过她的时候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临岳,我让小厨房做了两个菜,你看看你爱不爱吃。”她殷勤的把菜放到廖启渊桌上,然后把赵鹿儿做的那些挪开。
  他们夫妻俩既不住一起,平时吃饭也都单独在自己院里吃,两人维持着微妙的关系,谁也不愿意拆穿彼此在演戏。
  但廖启渊今天本来就很烦,他没有心思应付赫连明月,冷着脸说:“我已经吃饱了,吃不下了。”
  赫连明月好像已经习惯这种事情,很自然的说:“那你喝些甜羹。”她让春水把炖燕窝拿出来。
  廖启渊注意力始终在赵鹿儿身上,他怕赵鹿儿跪久了腿疼,但是又被赫连明月拖住了,一时更加烦躁。
  赫连明月想亲手喂他喝汤,他突然手一挥,汤洒了一地,也翻到廖启渊自己身上,把他的衣衫都弄脏了。
  赫连明月惊叫一声:“啊,对不起,夫君,没事吧,烫不烫。”
  廖启渊倒是正好借故站起来说:“没事,明月我去换身衣服。”
  然后一刻也不迟疑的起身走出厅里,往他卧房去,经过赵鹿儿的时候,冷声说:“还愣着干嘛,替我更衣。”
  赵鹿儿只好跟上。
  赫连明月见廖启渊离开了,心想机会绝佳,她让春水留下把风,自己则鬼鬼祟祟,迅速摸去了隔壁的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