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赵鹿儿醒过来已经日上三竿,她腾的跳起来,发现自己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头很疼,她摸了一下额角,手指碰到头上插着什么。
她好奇的拿下来看是什么东西,发现是一支珠钗,她皱起眉毛,百思不得解,她仔细的回忆,发现记忆只停留在,她觉得这个酒有点好喝那个画面。
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不记得了。
她赶紧起身洗漱更衣,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钗子拿在手里,拉开房门,去找廖启渊。
廖启渊正在和廖铮说事情。
赵鹿儿不便打扰,看了一眼又离开。
然后准备先去厨房弄吃的。
赵鹿儿一来廖启渊就看到她了,不过他现在有事和自己的父亲商量,没有空理她。
同时心里也有些忐忑,不知道她对昨天事记得几分。
廖铮见自己儿子分了神,说:“临岳,在想什么?”
“哦,没什么。”廖启渊回神。
“我真是万万也没有想到,廖燕川居然如此狼子野心。”廖铮痛心疾首。
“现在说这些也无用,我能给的机会我都会给,端看他如何选择。”廖启渊转着手里的茶杯。
“谁又愿意自相残杀,但若,你兄长,真的是被他,是被他所害,那就万万不能对他心慈手软。”廖铮说着眼睛里流露出杀意。
“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廖启渊拍了拍廖铮的背,又说:“父亲,现下您已退位荣养,就好好待在京城里吧,其余的事情交给我,你不必费心。”
廖铮点点头,拍了拍自己儿子的手,“就交给你了。”
父子两人又说了一会,廖铮便起身告辞,回去了老侯爵府。
送走了自己的父亲,廖启渊回到自己院子里。
难得今天赫连明月没有来送殷勤。
院里比较清静。
赵鹿儿犹豫着,敲了敲廖启渊的门,廖启渊让她进去。
赵鹿儿手里拿着珠钗问:这个东西哪里来的?
廖启渊心想,看来她是断片的厉害,啥也没记住,他既有些庆幸,又有些失落。
“你喝多了,逛街市的时候,自己买的,你忘了?”廖启渊眼睛看着一本册子,一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赵鹿儿歪着头,使劲的想了想,摇摇头,实在想不起来,那我花了多少钱?她又问。
廖启渊眼睛闪了闪,说:“你一定要给老板一锭银子,我也拦不住。”
什么!赵鹿儿惊讶的张嘴,她哪来那么多钱?
“你不够钱,就问我借,说之后还我两锭银子,我拗不过你,就借了你一锭银子。”廖启渊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什么!她还贷款!赵鹿儿已经彻底惊呆了。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赵鹿儿捶了一下自己的头,喝了酒居然能做出那么疯狂的事!
“好了你又欠我不少银钱,好好服侍我,慢慢偿还吧,去吧。”廖启渊拿出账本,假装给她记了一笔。
赵鹿儿赶紧上前,双手合十,搓搓掌心,张着嘴,无声的讨饶道:我会还你一锭银子,从我月钱里扣,但是能不能不要算利息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讨好。
廖启渊憋着笑,还是继续逗她:“那不行,你答应了还我双倍利息,我才借你的。”
赵鹿儿嘴瞬间向下撇,失望的沉下肩,然后说:不行,我在哪里买的这个玩意,我去还了,把钱拿回来。
然后眼神坚定的看着廖启渊,要他回答。
廖启渊,说:“我也不记得了,要不你自己去找找吧。”
赵鹿儿突然想起不夜,然后往窗边走过去,探出头,向屋檐上看,她想找不夜。
廖启渊咬牙,憋着笑:“你以为不夜一直待在房顶吗?”
赵鹿儿回头疑问:难道不是吗?
她现在已经默认,觉得不夜就是长在屋顶上的。
廖启渊别过头,隐去笑意。
最后无奈的说:“行了,就当我送你了。”
赵鹿儿正在焦急的拍窗,发出声音以此来叫不夜,闻言她停下动作,惊喜的回头,说:真的!
廖启渊点点头。
赵鹿儿开心的立刻和他行礼,说:谢谢主子。
“对了,但是那边那些,也是你买的,那些就从你月钱里扣了。”廖启渊状似随意的指一指对面桌子上放着的一堆东西。
赵鹿儿还没高兴太久,一瞬间又僵住了,她慢慢转头看去,东西琳琅满目,乱七八糟,什么啊!她喝多了怎么会疯狂购物啊!
下次再也不碰酒了。
赵鹿儿欲哭无泪。
廖启渊坏笑起来。
但是过了一会,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然后同赵鹿儿招招手。
赵鹿儿走过去,好奇的看他手里拿的什么。
廖启渊站起来,掰着赵鹿儿的肩膀让她转过去,然后将一枚哨子系到她脖子上,在后面打个结。
“往后万一有什么紧急的事,你就吹哨子,不夜也不是一直在房顶上的,有时候他不知道你找他,知道了吗?”廖启渊嘱咐。
赵鹿儿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哨子,形状像一只小鸟,煞是可爱,越看越喜欢。她拿起来吹了两下,音色清亮,赵鹿儿笑的眉眼弯弯。
但是她突然想到什么,回头对着廖启渊说:是送给我的吗?
廖启渊无情地回:“也从你月钱里扣。”
赵鹿儿瞬间不喜欢了,她要拿下哨子。
廖启渊赶紧投降,“好了,送你的,不用钱。”
赵鹿儿这才安心收下。
但是刚才那两声哨音,倒还真把不夜吹来了。
赵鹿儿拿起哨子,问不夜:下次我有事找你,能不能吹哨子。
不夜当然同意啦。
然后他想了想,说:“要不我们约定几个暗号,可好?那样我能更直接的知道你要表达什么。”
赵鹿儿点头。
两人并肩离开廖启渊书房,说说笑笑出去了。
廖启渊……
他难道就不需要知道暗号吗?
赵鹿儿和不夜约定了几个暗号,然后又问起他昨天的事。
昨天那位大美人左老板是谁?
不夜说:“我们都来自同一个江湖门派,孤影楼,他和我师父是五大长老之一。”
赵鹿儿点点,让不夜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