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
“她是我最疼的妹妹,小时候总缠着我要姜糖梅子,我曾经还答应过她,要给她找天底下最好的驸马……”
“生为公主,好多事没得选。”她打断我,指尖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温度微凉,
“就像你是皇上,朝堂上的决策、边境的战事,哪一件容你随心所欲?我懂你的难处。”
我望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盛着我看了多年的温柔,可我却突然怕了。
“嬛嬛,你可记恨我?恨我当年让你们母女分离,恨我让胧月远嫁,恨我……”
她摇摇头,睫毛颤了颤:“弘历,我不知道。可都过去了,不是吗?胧月如今回来了,我也守着你和孩子们,够了。”
“不够。”我猛地站起身,酒劲上涌,胆子也大了几分,眼神炙热的疯狂
“我有时候真想不做这个皇帝!今日弘曕说起他在边关遇到的女子,脸红的样子,我好羡慕他。”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声音带着恳求,
“他能光明正大地娶心爱之人,嬛嬛,我也想你做我的妻子,不是额娘,不是太后,就只是我的妻子。”
她望着我,眼底泛起水汽,许久才轻声说:“只要你心里这样想,何须在乎名分。”
“可我想要……”我鼻尖发酸,带着酒劲,声音里染上几分撒娇的意味,“嬛嬛,你抱抱我……”
不等她回应,我便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我的脖颈。
我一步步走向内殿,将她轻轻放在铺着云锦的床榻上。
烛火映着她泛红的脸颊,我俯身,温柔地解开她披风的系带,指尖划过她温热的脖颈,低头吻了下去。
“额娘,就让儿臣在您身体里尽尽孝吧。”
她浑身一僵,眸中满是震惊与羞涩,声音细若蚊蚋:“弘历……你……”
我吻得更热烈,从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手指勾住她藕荷色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扯。
丝滑的布料落在掌心,带着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
我将肚兜凑到鼻尖,贪婪地嗅着,笑着问:“害羞什么,额娘?父皇当年,也到过这里吗?还有这里……”
她被我说得面红耳赤,伸手推了推我的胸膛,声音带着娇嗔:“登徒子……”
我吻着她泛红的耳廓,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声音裹着酒意与滚烫的期许,贴着她耳畔低喃:
“额娘,为我生个皇子好不好?”
她浑身一颤,睫毛上沾着的水汽晃了晃。我却不管不顾,将她抱得更紧,鼻尖蹭着她颈间的软肉,语气里满是孩童般的执拗:
“让他将来做皇帝,替我守着这江山。到那时,我就带你走,去游山玩水,再也不管宫里的这些烦心事。”
“你在说什么……胡话……”
她偏过头,气息紊乱,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的斥责,可指尖却轻轻勾着我的衣袖,没有半分真的推开我的意思。
话没说完,我忽然含住她颈间的朱砂痣,她身子猛地一僵,尾音瞬间化作一声细碎的轻吟,“嗯……!!!啊!!!”
烛火在帐外摇曳,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
我吻去她额头的香汗,感受着她指尖在我背上留下的红痕,那一刻,所有的身份、规矩、辈分都成了虚无。
我不再是九五之尊的皇帝,她也不是身居高位的太后,我们只是两个渴望靠近彼此的人。
一夜激情过后,天已微亮。我抱着她靠在床头,她头埋在我怀里,气息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我轻轻抚着她的长发,指尖划过她汗湿的鬓角,心里满是从未有过的踏实。
昨夜的灼热还残留在肌肤上,她在我怀里轻轻动了动,没有睁眼,只是往我怀里缩了缩。
我忽然觉得安慰了许多,仿佛横在我们之间的那道无形的墙,终于塌了一角。
她没有拒绝我的胡话,没有推开我的亲近,或许,她是真的可以挣脱那些身份的桎梏,试着接纳我了。
帐外传来宫人轻手轻脚走动的声音,是到了该准备早朝的时候。
可我舍不得起身,只想就这样抱着她,多贪片刻的温存。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说:“再睡会儿,我不去早朝了。”
她睫毛颤了颤,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着我的心。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就算一辈子都被困在这宫墙里,只要有她在身边,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翌日,养心殿的暖阁里,地龙烧得正旺,空气里弥漫着龙涎香的暖甜。
我埋首于奏折中,指尖的朱笔时不时停顿,昨夜的温存还萦绕在心头,连带着看那些枯燥的奏报,都多了几分暖意。
“皇兄。”
一声轻唤自身侧传来,我抬眼望去,只见弘曕立于阶下。
他穿着一身石青色常服,头发束得整齐,只是神色间带着几分少见的局促。
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身前,与往日在边关领兵时的沉稳模样判若两人。
“何事?”我放下朱笔,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
他却没有动,深吸一口气,抬眸望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坚定:“皇兄,臣弟想请缨,驻守边疆。”
“如今西北虽定,但隐患未除,臣弟愿去那里多守些日子,巩固边防。”
我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心意。昨日他提起边关女子时的羞涩,此刻都有了答案。
京城的规矩束缚不了他,塞北的风沙才是他想要的自在。
不多时,嬛嬛也来了。听闻弘曕的决定,她握着帕子的手紧了紧,眼底泛起不舍,却还是强笑着说:
“你既有这份心,便是好的。只是塞北苦寒,莫要像在边关时那样逞强。”
我拍了拍弘曕的肩膀,声音沉了沉:
“既然决定了,便去做。皇兄给你调最好的粮草,你只需记住,守住边疆,也守住自己。想家了,就回来。”
“还有,你需要在京城完婚后,才可启程去戍边。”
弘曕重重地点头,眼眶微微发红,却还是挺直了脊背:“谢皇兄、额娘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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