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书基于《水浒传》原著人物创作,故事为虚构演绎,与真实历史、人物无关。文中出现的组织、事件均为文学创作需要,特此声明
建炎三年三月初七,子时刚过,钱塘江口突然涌来赤潮。老渔头赵四蹲在礁石上抽旱烟,眯眼看着江面漂浮的银鳞鲥鱼——这些本该在桃花汛才出现的珍品,此刻竟在血月下翻着肚皮随波逐流,钱塘江口蒸腾着暗红雾气,他瞥见月轮边缘泛起赤色光晕——这比往年中秋血月提前了整整三个月。血色月光将龙王庙檐角的青铜铃铛染成锈铁色。
"吱呀"一声,龙王庙的侧门被推开。阮小七佝偻着背从庙内走出,左手小指不自然地弯曲——那是征方腊时被混天绫绞断的。他腰间挂着祖传的鲨鱼皮鞘短刀,刀柄缠着的布条还沾着当年梁山泊的河水。修补到一半的桐油帆布搭在肩头,上面用鱼鳔胶补过的补丁形如梁山泊的轮廓。桅杆上悬挂的鲛人灯突然爆出幽蓝火星,灯罩上梁山旧部特有的波浪纹在血月下泛着青,他摸了摸藏在衣襟里的青铜酒壶,壶底刻着"替天行道"四字,边角还留着宋江的指痕。酒壶里装着混着梁山泊水的鲛油,每次摇晃都好像会浮现出当年聚义厅的幻影。阮小七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痰里混着细小的海砂,这些砂粒在月光下竟好像组成了"招安误国"的字样。
"七叔!赤鳞鲳群撞进蟹笼了!"少年阿鲲赤脚奔来,腰间竹篓里挣扎的青蟹螯钳上缠着水草,仔细看去竟是浸血的绢布碎片,阮小七蹲下身查看蟹笼,就在抬头瞬间远处好像驶来十几艘船影,就在阮小七狐疑之际黑船上突然射出无数淬毒弩箭,箭头裹着方腊军秘制的"腐骨散"。阮小七扯下船帆当盾牌,船帆和腰带暗合,他起身反转一圈,将少年阿鲲拽到了大石后面,看着阿鲲受伤的胳膊,阮小七手部用力将鱼叉掷向敌船桅杆,同时跳上黑船,第一时间和对方缠斗在一起,在砍翻第五个黑衣人时,才发现原来对方是倭寇忍者,就在打斗中阮小七的鱼叉撞上舱底暗格。青铜匣上的螭龙纹突然泛起蓝光,匣面水波纹竟与梁山泊地下密道的机关锁完全契合。当他扯下倭寇尸身上的菊花纹腰带包扎阿鲲伤口时,发现内衬绣着半幅大宋水师舆图,标记的位置正是杭州湾某处暗礁群。更奇怪的是,舆图边缘用契丹文写着"鹰房司密",这是童贯秘密训练的情报机构代号。
匣内藏着半块玉珏,珏身上的云纹与方腊玉玺残片完全吻合。玉珏内侧刻着"潮信锁龙井"的字样,锁龙井正是梁山泊藏兵洞的别称。阮小七的鲨鱼皮短刀突然发出龙吟,刀身映在水里!在不敌后黑船撤退时,头领面具被挑落的瞬间,阮小七看到其左脸的烧伤疤痕——正是宣和三年在帮源洞被韩世忠火箭所伤的方腊近卫统领特征。那人在跃回敌船前,用杭州官话嘶吼:"八月十八潮信至,玉玺重现六和塔!"他的声音带着钱塘江潮般的震颤,更夹杂着打斗受伤后的颤抖。
阮小七注意到头领的右手小指戴着青铜指套,指套上的"双龙戏珠"纹与童贯进献给徽宗的夜明珠底座如出一辙。头领撤退时,挥手甩出一枚飞镖,打开后上面写着三个字"复燕云"——这正是方腊起义时的的口号!
血月西沉时,里正带人清理出二十三具倭寇尸体。在其中一具怀中发现鎏金腰牌,正面刻着"市舶司巡检",背面却用契丹文写着"鹰房司密"。阮小七看着这些尸体仿佛在预示着某种惊天变局。
阿鲲的伤口在上岸后包扎好后,阮小七想着天罡地煞星位与玉珏上的纹路完全重合。阮小七将玉珏放入匣中,匣盖自动闭合时发出"咔嗒"声响,那是梁山泊密道机关启动的声音。远处传来六和塔的钟声,钟声里好像夹杂着浪里白条张顺的笑声:"小七,该回梁山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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