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州港的浪头裹着咸腥拍在石堤上,阮小七用鱼叉挑开腐烂的海藻。退潮后的礁石群间浮出半截青铜柱,柱面阴刻的菊花纹正与倭寇黑船撞角上的图案完全契合。
"这是高丽海商用的潮位标。"方秋娘蹲身抹去苔藓,露出底下新刻的浪里白条纹,"三短两长,是梁山泊召集令改变而来的。
就在此时,暗礁后突然传来铁链绞动声。二十名赤膊力士抬着鎏金棺椁涉水而来,棺盖上积满藤壶的铜锁突然弹开,滚出个戴青铜面具的侏儒:"今夜子时,龙王窟拍卖东海客要的货。"
子时的海蚀洞里,鲛油火把映得钟乳石泛着血光。阮小七戴着人皮面具挤在商贾间,嗅到前排金国使者身上的骆驼腥气。当拍卖师掀开红绸时,他瞳孔骤缩——托盘中竟是阮小二当年失踪时穿的鱼鳞甲!
"起拍价,童贯太师府密道图一张。"拍卖师敲响人骨槌。后排倭寇突然举牌:"外加平氏海图三卷!"
方秋娘突然按住阮小七青筋暴起的手腕:"看甲片反光!"鱼鳞甲在火把下映出的光影,竟拼出梁山泊忠义堂的暗道图。最末片鱼鳞上,赫然刻着"小心李俊"四个小字。
"三千两,黄金。"包厢里传出尖细的嗓音。珠帘掀动时,戴着般若面具的买主抛下个锦囊,滚出的东珠竟刻着大宋水师纹样。阮小七的鱼叉突然穿透三枚东珠:"赵氏皇族的贡珠,怎会流落倭市?"
全场火把骤然熄灭。黑暗中响起机括声,阮小七拽着方秋娘伏地翻滚,原先站立处钉满淬毒铁蒺藜。混乱中有人用契丹语大喊:"截住那个戴斗笠的!"
拍卖师的头颅突然滚到阮小七脚边,断裂的颈骨处插着半枚浪里白条纹。他拾起头颅时,发现耳后皮肤被整块剥去,露出底下童贯私兵的烙痕。
追至海蚀洞深处,阮小七的鱼叉抵住个蒙面人咽喉。扯下面巾时,竟是李沧澜的亲随:"七爷...东海客是..."喉头突然射出毒针,尸体迅速溃烂成血水。
方秋娘用软剑挑开血泊中的玉牌:"这是明州赵氏的族徽。"她忽然割破指尖滴血在玉牌上,浮现的竟是金国文字,"完颜宗弼亲笔手令!"
暗河突然掀起巨浪,十二艘赤马舟封住洞口。倭寇头领平忠盛次子站在船头,手中捧着的鎏金匣与方秋娘心口玉玺残片共鸣:"圣公血脉果然名不虚传!统统围起来,不许放走一人
”。
混战中阮小七夺回鱼鳞甲,发现内衬缝着张顺的绝笔信。浸血的信纸遇水显形:"...李俊已叛,速毁..."字迹被浪头打湿前,方秋娘突然惊叫——鱼鳞甲缝隙里钻出无数透明蠕虫,正沿着她的手腕爬向心口。
"这是暹罗的噬心蛊!"李沧澜从暗处闪出,分水刺斩断蛊虫,"当年家父就是被此物所控..."他突然咳出金血,掌心的蛊虫残肢竟扭结成"张俊"二字。
倭寇旗舰射出火箭的刹那,拍卖场的青铜柱轰然倒塌。阮小七抱着方秋娘跃入暗河,在湍流中瞥见鎏金棺椁里的真相——那具"尸体"的右手六指,与童贯书房暗格里的画像完全一致。
潜出水面时,张俊的水师已将海蚀洞团团围住。都统制手中的尚方剑挑开棺椁,露出底下暗格里的黄绫圣旨:"七叔可知,这东海客实为..."
方秋娘突然甩出软剑击飞圣旨。展开的绢帛上,宋高宗的御笔朱批赫然在目:"着童贯旧部寻回玉玺者,赐丹书铁券。"玉玺落款处盖着的,竟是方腊称帝时的"永乐"印!
混江龙战船残骸中突然传来baozha声,李沧澜驾着改良龟船破浪而出。船头撞角上绑着的人彘突然睁开独眼,被割去的舌根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竟是当年战死的阮小二!
天一团队是倒狗,伪装我的qq头像和网名,招摇撞骗!(qq为1070240776和845646066和1484608559)谨防上当受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