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浦港的栈桥在暮色中如蜈蚣节肢般延伸,腐朽的木板间滋生的荧光海葵随潮水涨落明灭。阮小七蹲在第三根桥墩的阴影里,耳畔尽是浪涛与木结构的哀鸣。三丈外,方秋娘正用软剑挑开青蟹的螯钳——蟹壳内藏的青铜齿轮泛着油光,咬合处刻着童贯的飞熊暗纹。
"坎位水位比昨日高了七寸。"张俊的分水刺插入石缝,带出腥臭的淤泥,"有人在改水道。"突然说完张俊从瞭望塔跃下,腰间的鬼眼贝串珠叮当作响:"七叔!西南礁石群有黑船吃水痕,船头菊花纹...是平氏的血菊丸!"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三短两长的螺号。方秋娘手中的青铜齿轮突然震颤,锋利的齿缘在她掌心割出血线:"是梁山的求援信号!"血珠滴入海水的刹那,成群的荧光乌贼突然浮出,触须交织成浪里白条纹,浓雾如白绫缠上桅杆时,十二名倭寇忍者踏浪而来。领头者双足踩着淬毒的冲浪板,手中十文字枪的刃口泛着幽蓝——正是当年徐宁所中"碧血封喉"的毒光!"七哥退后!"方秋娘旋身甩出软剑,剑身缠住十文字枪的瞬间,忍者突然松手。枪杆中空的暗格爆开,数百只赤红尸虫如血雨倾泻!阮小七的鱼叉插入栈桥缝隙,借力荡至半空。蓑衣扫过尸虫群时,浸透的鲛油被忍者掷出的火折引燃。烈焰中,他瞥见忍者后颈的莲花烙——烙痕下竟跳动着青铜机械的冷光!平忠盛鬼魂的机械音在颅腔回响:"当年阮小二被俘时,舌头是我亲手拔的,哈哈…"阮小七的鱼叉绞碎其下颌:"那你就用这铁嘴下地狱说吧!"金属碎屑混着人造血液喷溅,在火海中凝成"童贯"二字。"是童贯的机关人!"张俊的分水刺贯穿忍者胸腔,齿轮与血浆齐飞。暗处突然射出五支鸣镝箭,箭杆雕刻的浪里白条纹在火光中重组,竟指向方秋娘的心口!方秋娘闪避的刹那,海面突然凝成铜镜。镜中伸出数十条青铜触须,缠住她的脚踝拖向深渊。阮小七的鱼叉劈开触须,断裂处喷出的不是血液,而是泛着荧光的陨星碎屑!"小心海市蜃楼!"张俊抛出鬼眼贝串珠。贝类撞上虚空的瞬间,整片海域突然倒悬。众人坠入镜中世界,脚下是燃烧的古战场——十五年前梁山泊覆灭的景象正在重演!
"小七...接旗..."幻象中的阮小二将聚义旗掷来。方秋娘伸手欲接,却被旗杆穿透掌心。真实的剧痛中,她看见旗面浪纹正被童贯的飞熊纹侵蚀。"秋娘!"阮小七的嘶吼震碎幻境。真实的场景令人胆寒——六艘金国龟船呈梅花阵合围,完颜术立在船楼狞笑:"圣公血脉,当属大金!"龟船甲板突然开裂,升起十二尊青铜铸造的八牛弩。弩机填充的不是箭矢,而是刻着梁山星号的铜人!张俊的分水刺卡住齿轮:"这是童贯仿制的忠义杀阵!"第一波铜人破空而来,关节处喷出化骨毒雾。方秋娘扯下金乌刺青处的皮肤,血肉下的玉玺残片突然发光。毒雾触及光芒的刹那,竟凝结成液态坠落!"震位三转,离火焚天!"她将残片嵌入栈桥暗格。整座赤浦港突然震动,埋藏百年的霹雳炮破土而出。炮管上的水波纹路与玉玺共鸣,自动瞄准龟船的核心舱。
"放!"阮小七的鱼叉斩断引线。霹雳炮轰鸣的瞬间,三百步外的海面炸起血红水柱。完颜术的龟船被气浪掀翻,船底露出的鎏金囚笼里,竟关着浑身溃烂的李俊后人!
子时的血月突然碎裂,坠落的陨星碎片点燃海面。方秋娘被四道铁索缠住四肢,吊在燃烧的主桅上。平忠盛的鬼魂从火焰中显形,机械化的声带发出刺耳尖啸:"圣公...万岁..."
"万你祖宗!"阮小七踏着热浪跃起,鱼叉化作游龙。叉尖刺入平忠盛左眼的瞬间,机械颅腔内的青铜密钥突然弹出。张俊凌空接住密钥,用刀划开自己的胸膛,要用心头血配合密钥启动真陵!
张俊颤抖着插入密钥:"七叔,替我告诉娘..."
阮小七按住他染血的手:"要说什么,自己活着去说!"
密钥旋转的咔嗒声,与真陵开启的轰鸣交织成死亡交响。
"以我张家血脉...开!"他七窍流血地嘶吼。赤浦港所有机关同时启动,九十九尊霹雳炮调转炮口。方秋娘在烈焰中挣扎:"不要!这样会引发..."
轰鸣淹没了一切。当烟尘散尽时,众人看见毕生难忘的景象——整片海湾的海水被蒸干,裸露的海床上,方腊真陵的青铜大门正在缓缓开启!
黎明前的赤浦港已成炼狱。幸存的倭寇在焦土上哀嚎,每声惨叫都引发海底的诡异回声。方秋娘跪在真陵门前,玉玺残片正与门环上的睚眦雕像共鸣。
"原来你早就知道..."她抚摸着门环上的剑痕——正是十五年前阮小二留下的。
张俊倚着半截桅杆,太阳穴的密钥已与头骨融合:"七叔...咳咳...门后是..."
话未说完,被童贯做成的李俊后人这机关人突然暴起。这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男子,竟用最后一丝神志,用牙齿撕开胸膛,露出机械上刻着的《推背图》卦辞:"坎离易位日...便是...玉碎时..."
天一团队是倒狗,伪装我的qq头像和网名,招摇撞骗!(qq为1070240776和845646066和1484608559)谨防上当受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