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水浒外传血月渔火 > 第29章 童贯余党的反扑
  赤浦港的硝烟尚未散尽,临安城朱雀门外已暗藏杀机,方秋娘抚摸着凤凰纹路愈发炽热的金乌刺青,望着市舶司方向飘出的黑烟,忽然扯住阮小七的蓑衣:“七哥,看哪里。”话音未落,十二支淬毒弩箭破空而至,箭尾竟系着童贯毒龙卫的九头蛇纹绸带。
  皇城司地牢深处,三盏绿灯笼映出童贯余党密会的剪影。前枢密副使王黼之子王铎正用匕首挑开蜡封密信,刀刃在《方腊讨宋檄文》拓本上划出火星:"张俊这厮果真叛了!当年他爹张横被童枢密赐死时,就该斩草除根!"墙角的青铜鼎突然渗出靛蓝血水,鼎身"靖康之耻"的铭文诡异地扭动成童贯手书密令一"子时三刻,血祭方玉娘"。
  阮小七的鱼叉钉入青石板,叉尖挑起的弩箭机关里滚出半截焦黑账册。张俊分水刺一划,露出市舶司zousi清单上"高丽火器三百箱"的朱砂批注,落款赫然是杨惟忠的官印。"杨将军尸骨未寒,这帮chusheng竟敢冒用其名!"方秋娘软剑嗡鸣,剑身映出远处茶楼二层闪过的青铜面具一正是童贯死士的标志
  戌时更鼓刚响,三十六个戴九头蛇面具的黑衣人从西湖底浮出,每人胸口都嵌着块发光的玉玺残片。方秋娘的金乌刺青突然化作火凤展翅,她剑指雷峰塔顶:"《水龙吟》第七式,坎位有童贯的血魂傀儡阵!"
  阮小七踏浪跃上画舫,却见船头端坐着杨惟忠的"尸身",手中攥着半块染血莲花玉佩。当鱼叉触及尸身瞬间,三百具浸泡过倭寇毒液的傀儡兵破水而出,关节处缠着刻满《鲁班经》咒文的金蚕丝。"小心牵机毒!"张俊挥剑斩断缠向方秋娘脚踝的丝线,自己却被傀儡咬中左肩-伤口流出的血竟泛着玉玺残片的青光。
  方秋娘以剑为笔,在湖面画出方腊军破阵图:"七哥守离位,张将军镇坤宫!"十二道水柱随《水调歌头》的韵律冲天而起,将傀儡兵逼入"天罡地煞阵"死门。突然,王铎手持童贯遗剑从雷峰塔顶跃下,剑锋直指方秋娘眉心:"方玉娘!你爹欠的血债该还了!"
  子夜时分,涌金门城头亮起三十六盏九头蛇灯笼。韩世忠的亲兵队长被倒吊在城门,胸口插着刻有"还我河山"的青铜匕首一正是方腊军当年刺杀童贯未成的凶器。
  丑时二刻,玉皇山巅的童贯衣冠冢轰然裂开,露出内藏的三千毒龙卫。这些半人半机械的怪物眼冒蓝光,手中武器刻着金国狼头与倭寇菊花纹章。
  方秋娘割破掌心,将血抹在软剑铭文"玉娘"二字上。剑身突现方腊血书:"吾女方玉娘,若见此铭,速毁玉玺!"王铎见状狂笑:"想不到吧当年童枢密屠你满门时,早将你炼成玉玺容器!"张俊体内玉玺残片应声破体而出,在空中拼成完整传国玉玺。
  三千毒龙卫结成"九宫噬魂阵",阵眼处的青铜鼎疯狂吸收玉玺能量。阮小七将鱼叉插入《水龙吟》阵眼,引钱塘江潮水倒灌入阵:"秋娘,还记得梁山泊的翻江倒海阵吗"方秋娘会意,软剑划出方腊军旗语,十二道水龙卷将毒龙卫绞成碎片。
  寅时末刻,第一缕阳光刺破王铎的青铜面具,露出其脖颈处与张俊相同的莲花胎记。"原来你也是..张横将军的.…."方秋娘的惊呼被baozha声淹没。玉玺在晨光中碎裂,每一块残片都映出童贯余党与金国、倭寇往来的罪证。
  韩世忠大军赶到时,幸存的童贯余党正欲点燃最后三船《方腊宝藏图》真迹。方秋娘纵身跃入火海,金乌刺青在烈焰中化作凤凰,竟将火舌引向玉皇山巅的童贯衣冠冢。当巨型青铜鼎轰然倒塌,海平面上已浮现出方腊真陵的真正入口
  "这不过是开始。"张俊拾起王铎遗留的密信,信纸背面《武经总要》的批注间,隐约现出"明州港七月七"的字样。阮小七的鱼叉深深刺入礁石,叉柄上缓缓渗出的海水,在朝阳下泛着玉玺残片的微光。
  在月光下泛起血光。她将软剑藏于袖中,指尖摩挲着昨夜从青铜鼎上拓下的"玉碎"二字。阮小七蹲在槐树枝桠间,鱼叉尖端挑着半截浸透桐油的麻绳——这是童贯余党惯用的引火索。
  "七哥,戌时三刻。"方秋娘以《水龙吟》曲调轻叩青砖,暗合着街市更鼓。阮小七耳廓微动,突然甩出鱼叉贯穿屋檐,将个正欲投掷毒蒺藜的黑衣人钉在瓦片上。那刺客咽喉处莲花纹身渗着靛蓝血液,正是童贯"血魂卫"的标志。
  "趴下!"方秋娘旋身甩出软剑,剑锋精准斩断蚕丝。阮小七趁机掷出三枚鱼骨镖,将躲在茶楼二层的弓弩手击落。坠地尸体怀中的密信飘出,赫然写着:"子时焚毁临安仓,嫁祸梁山余孽"。
  三人踏着运河浮尸跃上画舫时,甲板突然裂开三十六道暗格。童贯余党头目杨承嗣手持方腊当年所用的九环刀,刀刃映出船舱内十二尊青铜鼎——正是徽宗北狩时铸造的"镇国十二器"。
  "方玉娘!"杨承嗣刀指方秋娘颈间莲花胎记,"当年童相用你的心头血炼亡国玺,没想到你竟能逃脱!"他突然扯开衣襟,胸口青铜鳞片与张俊如出一辙。
  方秋娘瞳孔骤缩,软剑在空中划出北斗七星轨迹:"原来血魂咒的母鼎在此!"剑锋刺入青铜鼎耳,鼎身骤然浮现"靖康"二字。阮小七的鱼叉趁机穿透杨承嗣左肩,却见流出的血水化作毒雾。
  "小心鼎中瘴气!"张俊抛出浸透火油的披风,分水刺擦出火星引燃。火光中,十二尊青铜鼎显现出诡异纹路——竟是《武经总要》记载的"九宫烈火阵"。
  杨承嗣突然咬破舌尖,将血喷在九环刀上:"让你们见识童相的血刃八式!"刀锋横扫间,船舱立柱轰然倒塌,露出暗藏的三十架神臂弩。方秋娘翻身跃上横梁,软剑绞断弩机弓弦,破碎的牛筋抽打在杨承嗣脸上,留下道道血痕。
  "七哥,坎位!"方秋娘以剑为笔,在舱壁上画出《河防通议》中的破阵图。阮小七会意,将鱼叉插入船板缝隙猛力撬动,整艘画舫突然倾斜十五度。十二尊青铜鼎顺着斜面滑向船尾,压碎了暗藏的火药桶。
  张俊趁机擒住杨承嗣,分水刺抵住其咽喉:"说!童贯余党在临安仓..."话音未落,杨承嗣突然狞笑着咬碎后槽牙,毒囊爆开的紫雾中显化出童贯虚影:"尔等逆贼,安知老夫以十二鼎布断龙局?"
  虚影挥袖间,运河突然掀起巨浪。方秋娘的金乌刺青灼痛难当,软剑刺入虚影心口却如中败絮。阮小七摸出怀中的玉玺拓本,赫然发现其上浮现出临安水系图——童贯竟将整座城的漕运改造成了sharen机关。
  "看鼎底!"张俊突然劈开一尊青铜鼎,内壁铭文竟是《营造法式》中的水闸构造图。方秋娘瞬间明悟:"他们要用水闸制造洪灾!"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震天巨响——武林门水闸的绞盘始转动。
  三人冲破画舫杀到水闸时,童贯余党已在闸口布满铁蒺藜。杨承嗣的副将手持《武经总要》水战篇,指挥着八十架"猛火油柜"对准闸门。
  "这是要焚毁临安三成坊市!"阮小七甩出鱼叉击碎油柜机关,喷涌而出的火油却顺着沟渠流向民居。方秋娘跃上闸楼,软剑刺入绞盘轴心,火星四溅间竟削断了三寸厚的铁栓。
  张俊突然扯开衣襟,胸口的青铜鳞片自动飞向绞盘:"用我的血魂鳞!"鳞片嵌入机关瞬间,十二道水柱冲天而起,将火油冲回敌阵。童贯余党在惨叫声中被自己的猛火烧成焦炭。
  "小心身后!"阮小七的警示迟了半步,杨承嗣的九环刀已劈向方秋娘后心。千钧一发之际,张俊用分水刺架住刀刃,两件兵器相撞迸发的火星,照亮了闸门上刻着的"宣和五年童贯监造"字样。
  方秋娘反手一剑刺穿杨承嗣丹田,厉声喝问:"其他十一处水闸在哪?"将死之人却露出诡异笑容,抬手按下闸楼暗格。整个武林门水闸突然开始解体,五十万斤的闸门朝着运河轰然坠落。
  "推《河防通议》的双鱼衔柱式!"阮小七暴喝声中,三人合力扳动备用绞盘。方秋娘的软剑卡进齿轮缺口,剑身弯成惊心动魄的弧度;张俊的青铜鳞片在巨力挤压下迸裂,碎片深深扎入掌心;阮小七的鱼叉则插入地砖,硬生生用肉身扛住千斤闸,闸门终于在距水面三尺处停住。遍体鳞伤的三人相视苦笑,脚下踩着杨承嗣的尸身——这个童贯义子的心脏位置,赫然刺着"方腊永昌"四个小字
  "原来他也是方腊旧部..."方秋娘割开尸身衣襟,露出背后完整的明教火焰纹。阮小七从尸体口腔抠出半枚玉珏,内侧刻着"宣和三年腊月童贯赐"。
  张俊突然剧烈咳嗽,吐出的血水中泛着青铜碎屑:"我的血魂咒...好像解了?"他颤抖着展开手掌,原本靛蓝色的莲花胎记,竟变成了赤红的凤凰纹。
  临安城的晨钟在此刻敲响,十二处水闸同时升起平安旗。方秋娘望着运河上漂浮的敌人残骸,自己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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