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快穿之炮灰拯救反派指南 > 第112章:村头糙汉的小知青24
  他的眼神深邃而冷漠,让人难以捉摸。“行了,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梁盖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若兰瞬间就止住了哭泣,泪水在眼圈里打转,嘴唇微微颤抖着,要哭不哭的。
  她颤抖着双手,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轻轻擦拭掉眼角残留的泪水,然后又轻轻按了按红肿的眼眶,似乎想让自己看起来更镇定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下来,但仍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老爷,一定是梁汉生干的,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儿子啊!”她的语气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好一句栽赃陷害!”就在李若兰话毕之际,一男声音突兀的响起。
  这个声音带着愤怒与不屑,仿佛要穿透整个房间。
  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梁汉生面色阴沉,眼神冷冽的看向一站一趴的两人。
  梁汉生冷笑着走到梁盖身边,将嘴凑到梁盖耳边,不知道低声说了些什么。
  只见梁盖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而此时,李若兰则尖锐地叫喊道:“你这个贱人,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来人啊,快来人啊,把他给我抓起来,一定是他有意害我儿的。”
  她那刺耳的声音,仿佛要刺破人的耳膜。
  梁汉生眼神轻蔑,“我若真想害他,何必等到今日?怕不是他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遭报应了,被鬼缠身了吧。”
  “你……”李若兰气得浑身发抖,一时语塞。
  “怎么?无话可说了?”梁汉生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之意。
  “行了,你也别喊了,下人早就被遣走了,不会有人过来的。”
  李若兰立马想到什么,瞳孔微震,“长锁,是长锁,是你收买了长锁给我儿下药的对不对?”
  梁汉生耸耸肩,并未说话。
  “你来这里做什么?”听着李若兰的分析,梁盖的脸色也是越发阴沉,他死死地盯着梁汉生。
  语气深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当然是…(来看好戏的)过来看看您老人家。”梁汉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就在这时,忠伯带着梁家大小姐梁慕兰走进了房间。
  梁慕兰,梁盖的女儿,今年13岁,身形娇小,看起来也很是羸弱,整个人看起来更是死气沉沉的。
  梁慕兰一眼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梁汉文,脸色大变,提着裙摆快步走了过去,“哥哥这是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这样?”
  梁慕兰握住梁汉文的手,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梁汉生一脸嫌弃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梁汉文,脸颊肥胖,身体臃肿,膀大腰圆的身躯都在宣泄着他在这个家里是被当成宝贝一样被宠着的。
  “看着倒是确实不像。”梁汉生小声呢喃,磁性好听的声音在房间里游荡。
  李若兰听他的话,立马恼怒了起来,用手指着梁汉生就开始骂骂咧咧,“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行了。”
  “老爷。”
  想到刚刚让长锁去拿银针的梁盖,脸色就越发深沉了,“所以,长锁真是你的人?”
  “怎么可能…不是呢?本来我就只想脱离你们梁家,可是你们一个两个都不让我安生,到头来我还得庆幸。”说着声音拔高了几分,伸手指着李若兰,“是她,给了我这个机会,要不是因为你贪图那么点好名声,我还真就下不了手。”
  梁盖怒气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嗯,我给他下了整整三天的药,这药的效力极强,可会导致他长时间地精神涣散、萎靡不振,头疼欲裂,并且噩梦不断。”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漠和得意,“想来他应该不出半个钟头就该醒了,如果你不及时施针,他怕是永远都好不了了。”
  “我去拿银针。”李若兰顾不得那么多了,站起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在拉了门两下之后,依旧是拉不动后,脸上的哭腔更甚了,“放我出去,来人,快人来啊。”
  “门外和窗户我都找人守着呢,你出不去的。”
  李若兰一听,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软趴趴的就跪在了地上。
  看着李若兰倒下,梁慕兰立马反应过来,“娘。”
  说着就提着裙摆把李若兰搀扶起来。
  其实梁汉生原本的打算是想先把旁系的拉拢过来,先为以己用,再利用梁汉文已经痴傻,无权当做少家主为由,争一争家主之位。
  但在得到吴衿玖的信,再到见面,又听她听说梁汉文不是梁盖儿子的时候,确实让他大为震撼。
  虽不知道吴衿玖为何这么着急的想离开京城。
  但他还是照做了。
  如今,事情的发展到现在让他感到非常满意。
  梁盖深吸一口气,狠狠的闭了闭眼,道,“你确实应该恨我,但今天这一步,也是我咎由自取。”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你是不是觉得,没有亲手杀了我,让你很后悔?”梁汉生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和愤怒,他的声音颤抖着,仿佛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梁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道,“我从未后悔过自己的决定。”随后他的目光变坚定而冷酷起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族的利益。”
  梁汉生冷笑一声,“家族的利益?你所谓的家族利益,难道就是牺牲我的母亲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对我赶尽杀绝吗?”接着,梁汉生又继续说道,“你还真是一个自私又凉薄之人。”
  “这么多年的相处,我能不知,他是不是我儿?”
  梁慕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梁盖,“爹,你在说什么啊?哥哥他…”
  李若兰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瞬间“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干。
  梁慕兰有些焦急的询问李若兰,“骗人,娘,哥哥就是爹的儿子对不对?”
  现在的李若兰早就满脸的泪痕,痛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