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匆匆赶到警局。
孩子正安全地被保姆抱在怀里。
警察不满地瞪了苏汀雪一眼,“你们是怎么做父母的?把孩子送去月子中心,自己都忘了。”
“这么粗心大意,以后可怎么办?”
“您的意思是安安没有被偷走,他只是被送到了月子中心?”
警察点了点头,将监控递到苏汀雪面前。
“还是您丈夫亲自送过去的呢。”
苏汀雪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周既明。
男人懊恼地挠了挠后脑勺:“汀雪,我只是最近太累了。”
“行了,你怪他干什么?孩子没事就行。”
兄弟沈纪不悦地将周既明扯到身后。
苏汀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慌忙朝着门外走:“快去找阿舟,我刚刚好像看见他吐血了……”
沈纪也变了脸色,跟着她上了车。
苏汀雪将车开得飞快,甚至连闯了三个红绿灯,她脑子里全是刚刚我痛到面部痉挛的场景,还有我绝望的眼神。
如果这一切都是误会,那她刚刚到底都做了什么!
想到这里,她抬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沈纪见状,安慰她道:“你也别太自责了,安安丢了,我们谁能不着急?阿舟会理解我们的。”
“大不了我们去给他买条领带赔罪。”
他们提着礼盒赶到了房子里,正要呼喊我的名字。
却看见卧室里空空荡荡的。
只有一条暗红干涸的血迹,从床下一路蜿蜒到卧室门口。
苏汀雪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站都站不稳。
她声音发抖:“阿舟一定出事了,都怪我!”
“汀雪你别急!”
周既明小心翼翼拉住她的手,“这点血,他还不至于出事,说不定只是赌气躲起来了,你先冷静冷静,明天我们还要参加安安的满月酒呢。”
沈纪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我了解阿舟,他就是这个性格。”
“你放心吧,说不定明天满月宴上他就出现了。”
苏汀雪神色这才有所缓解,她闭了闭眼,“既明,等满月宴结束以后,我们就去离婚吧。”
“之前我答应过要和阿舟生个孩子,以后我要好好陪在他身边。”
“至于你和安安,就搬去城南的别墅,我有空会来看你们的。”
周既明白了脸,他下意识看向沈纪,希望他能帮着说几句话。
可向来替他出头的人,此刻也盯着地上那滩血迹发神。
他掐着掌心,心底却满是快意。
他知道,不管这群人心里有没有陆望舟,他都不可能再回来了。
彼时的我正躺在医院里。
顾云枝坐在我的床头,替我舀了一碗燕窝粥。
“阿舟,多少吃点吧,你都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可我只是呆呆地盯着天花板,身旁还放着急性胃炎的报告单。
右手整个指甲盖都被掀开,此刻哪怕包着纱布,血也跟着透出来。
本来那时候,我心如死灰,打算一把刀了结生命的。。
可顾云枝却赶过来,夺走了我手里的刀,疯了一样打电话,把我送到医院里。
她不停地跟我道歉:“怪我,是我来晚了。”
“我在国外见客户的时候,刷到了你的道歉视频,我就知道你受欺负了。”
“明明坐着最快的航班赶回来,却还是晚了一步。”
我抬手,打断了她。
“不怪你,你能来,我很感激。”
我和顾云枝是大学同学,当年并列专业第一,谁也不让谁。
人人都以为我们俩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
可毕业典礼那天,她却捧着积木花向我表白:
“阿舟,我要去国外进修了,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
当时全场哗然,人声鼎沸。
起哄声一句高过一句。
而我只是越过她,看向守在门口的苏汀雪。
“抱歉,我的爱人在等我。”
顾云枝临行前给我留了一个电话号码,让我有任何事就打电话找她。
可我却毫不犹豫拒绝了。
那时的我,年少轻狂。
坚信和苏汀雪的感情不会有任何问题。
可不过7年,我便已经输得一塌糊涂。
我抬手,拿起了床头柜的盒子。
“你放心吧,我不会放弃自己的。”
“我要让这个狗男女付出代价。”
“明天他们孩子的满月宴上,我给他们准备了几份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