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州讽刺的看着何靖云,这个女儿还真是个白眼狼,供她吃喝,一转眼就把他卖了。
  “小姐,小心了。”
  战斗力只有他们两个,李袅袅紧张的很,当务之急只能先闯出去。
  “恩。”
  “找到机会就跑。”
  “给我上,抓活的。”
  何知州一声令下,那些人蜂拥而至,却被卫来一脚一个踢了过去。
  李袅袅武功不算很好,但是她有乌鸦嘴,也还能顶住。
  洞穴太小了,他们又人多势众,根本找不到机会偷溜。
  一番大战下来,两个人精疲力尽。
  可是何知州的手下却是源源不断的上来,很快他们就体力不支被抓了。
  “认命吧。”
  何知州得意的看着他们,在他们周围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李袅袅面前。
  “抓你可真费劲啊,差点把我这乖女儿赔了。”
  “抓我?”
  李袅袅疑惑的看着他,她弄不清楚这何知州抓自己有什么用?
  他到底有什么阴谋?
  “想知道?”何知州满脸皱子笑作一团,总感觉他那张脸带着一股死人的味道“求我,或许我就会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呸!”李袅袅毫不留情的往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讽刺的瞪着他“无论你有什么阴谋诡计,最后都会失败的!”
  “啪!”
  何知州恼羞成怒,他用帕子擦干脸上的唾沫直接给了李袅袅一巴掌,然后提着她的头发转了一圈。
  李袅袅疼的蜷缩起来,一张漂亮的小脸揉成一团。
  “袅袅!”何靖云惊呼,着急的挣扎着“爹,你到底抓袅袅干嘛,她哪里得罪你了?”
  叫爹是为了得到一点同情,想让他念在父女一场下手轻点。
  “呸,这时候知道叫我爹了?”
  何知州一个斜眼看着她,又踹了地上的李袅袅一脚。
  “看你们即将要为我的伟大事业做贡献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们。”
  何知州像个小丑一样,在那摆弄着自己的袍子,然后开始长篇大论的诉说自己的宏图。
  “这些尸体你们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吗?是用来炼尸毒的,这些人的生辰都是有讲究的。他们的出生生辰某一个命格肯定属阴的,这样才能炼出最好的尸毒。”
  他在自问自答,脸上尽是贪婪的表情。
  “这些尸毒炼化成丹之后,我就可以长生不老永葆青春,还能有着超强的法力。到时候别说什么知州了,就连皇帝我也能当。”
  权势钱财已经不能吸引他们了,他们这种人更想要的是永不衰败,永远属于自己。
  可是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每个人都会生老病死的。
  卫来眉头拧的紧紧的,他听过前朝皇帝就是为了炼什么丹药长生不老,祸害了很多人,看来眼前这个何知州,怕是用的是同样的方法。
  尸毒哪里能长生不老,只会让人中毒产生幻象而已。
  “就你?当皇帝?”
  李袅袅不屑的仰头瞪着她,就算身上没有了力气,也不能输了气势。
  “哼!”何知州不高兴的冷哼一声“别着急,待会你就会跟他们一样了,我这些年苦苦找寻的最重要的一个人,终于站到我面前了。”
  “我?”
  “对,就是你!”
  何知州说到这个,倒是侃侃而谈,非常乐意解答。
  “你出生那年是这么多年来阴气最重的一年,而你又刚好是七月初七子时出生的,所有的命格都是阴气十足,你就是我那一锅汤最重要的一味药。”
  李袅袅翻了个白眼,这具身体的原主都不在了,命格也不是自己的了。
  所以怕是没啥用,就算说了也不会被认同的,还可能被这个老妖怪认做是什么神仙下凡,怕更是等不及把她扔锅里熬。
  “你说你还真是来的真及时,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得多亏了我的乖女儿。跟你义结金兰,还让你查案,让我有机可乘啊!”
  何知州那是兴奋的不行,好像看见了自己的梦就在面前,还能摸得着的那种。
  “何知州很高兴啊,不如你就跟我旁边这具尸体一样皮肤皱烂,腹部出血吧,这样也能感受一下那些尸体的痛苦。”
  李袅袅恢复了精神气,趁机把自己的金手指拿出来用,这样就可以逃走了。
  这边卫来跟何靖云见状,连忙挣脱出来,就想着一块离开这个鬼地方。
  “噗…”
  可谁知这何知州突然吐出来一股青色的浓烟,席卷李袅袅全身,她来不及捂住口鼻中招了。
  随即晕了过去,卫来本就跑的最快,他回头望了一眼也不能跑回去,还是得出去找人一块来救他们。
  “噗…”
  何知州当然也被李袅袅的乌鸦嘴伤到了,他喷出一口血,可那血居然不是红色的,而是青色的。
  何靖云惊恐万状,自己这位父亲这些年到底做了些什么。
  他的身体也在腐烂,裂出好几个口子来,他捂住伤口踹了李袅袅一脚。
  “小娘们,就等着成为我的丹药吧!”
  他重伤的很严重,浑身又痒又疼,还有好几个口子。
  血肉露出的确不像一个活人,更像一个死人。
  “把她给我绑紧了,这里面的一个人都不能放出去,多派些人看守。”
  何知州吩咐完,就带着何靖云离开了那,回到府里疗伤。
  “爹,你给袅袅下了什么毒?”
  何靖云也被绑了起来,跟着何知州在一个马车上坐着,何知州正在疗伤。
  “爹,回头是岸啊,这种逆天而行的东西会遭报应的!”
  何靖云心里那是着急啊,就算把李袅袅救出来了,这毒未解也是没法子啊。
  “你怎么知道那是毒?”
  何知州缓缓睁开眼,犀利地看着自己这个女儿。
  “我…我…以前看过…”
  何靖云被他看的有点害怕,感觉到了脖子阴凉阴凉,不由往后退了退。
  “你要是乖乖听话,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你要是还要执迷不悟,就别怪你爹我心狠手辣了。”
  “爹…”
  何知州见她还想说,直接拿布条塞进了她的嘴里。
  现在的他需要安静的休息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