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还伴随着一位婆婆叫唤声,“春舟,春舟外面要下雨了....”
“吱呀”老旧的房门打开,一脸疲倦的春舟半眯着眼睛走了出来,“我知道了,谢谢王婆婆。”
“你可算出来了,快去吧被子收了一会儿该淋到了,老婆子我还要去给孙孙送伞。”被叫王婆婆的说完就急匆匆走了,“就一个人整天一个人在家也不出来,说来也是可怜人啊,可怜人啊....”
留在原地的春舟摇晃了一下昏沉的脑袋,慢慢抬头看向黑云聚集的天空,“这天不错啊!”
........
“春舟,你没事吧!”庞徂伸手将春舟从光亮中拉了出来,才双手撑着膝盖弯下腰。
严九直接坐在地上,“老子从来都没有这么刺激过”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理上的紧张。
春舟微微喘气打量着他们进来的地方,地上铺着地毯看样子也是一个走廊,还是一个复古英式风的。
“这是哪里啊?”玄雨看着这个走廊心中莫名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抬头就看到庞徂身后的光不见了反而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黑影,“庞警察,小心背后”
庞徂没有反应过来被一旁的春舟拉了过去,他刚刚站着的地方赫然插着一把巨大的斧子。
四个人互相靠近警惕的看着黑影将斧子收了起来,慢慢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啥子?铁甲骑士吗?”严九原本紧握拳头准备给这个可恶的人一个教训,看到的就是这人全身穿着银色的铠甲脸上戴着一副铁面具,只有双眼透过面具上的两个小孔,闪烁着寒光。
“这怎么打?”严九吞咽口水,眼神扫向边上寻找可以用的武器。
庞徂看着面前的人还抱有一丝幻想,“你现在最好收手,在还没有犯下大错前还有机会。”
可惜面前的人似乎根本没有听庞徂的话,直接挥舞起巨大的战斧,一道寒光闪过,空气仿佛都被劈开了。
“跑啊!”春舟拉起庞徂就开始跑,严九不忘拉住玄雨一起跑,
铁甲骑士的反应速度出乎意料的快,就是穿着笨重的铁甲也没有妨碍到他的速度,提着斧头就追了上来,眼看着他们的距离很快就缩小了。
不行这样很快就被砍到,春舟看着前面走廊有其他拐口,直接向左边跑了过去,“我们分开跑,”
“大块头,有本事来追我啊!”庞徂向着后面的铁甲骑士喊了一声就接着向前跑,严九和玄雨向右拐。
两人跑了一段脚下不知道踩了什么,头顶一个网绳掉落将两个人包着吊了起来,
“哈哈哈,抓...你们是谁啊!”
春舟跑了一段距离,确定那个奇怪的铁骑没有追自己才慢慢停下来,眼睛扫视着周围。
空旷的走廊,只有两旁紧闭的房门口两端有着灯散发光,一眼望去都没有窗户。
此刻停下了脚步一下子就能感觉到这里的安静,诡异的安静,有种自己被抛弃这个地方只剩下自己的安静。
春舟皱眉,这地方的布局看着也不像是一个正常地方,一边思索一边敲响了离自己最近的房门。
静悄悄的还是没有一点其他声音。
房门没有锁一打开就露出了里面的样子,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脚刚刚踏进去就感觉到了一股凉意蔓延全身。
春舟看了一眼床头的柜子并没有自己想要东西,翻找了一下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一连进入了好几个房间都是这样的情况,能获取信息的文字,能联系外界的通信工具,一个都没有。
这是什么?
春舟看了一眼床头墙壁上的画,看不出画了什么的油画,是棕色、红色和白色的叠加,似乎是场景只是形状都晕染开了,不确定是什么。
这个画和刚刚的房间不一样,上一个房间里面的画也是油画但可以感觉出是一场熊熊大火。
春舟上前想要将画拿下来仔细看看,
嗯?拿不下来
侧身贴墙,这画和墙牢牢的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春舟摸着下巴思索,不应该啊?就是黏上去也不会这样纹丝不动。
仔细看看这棕色和白色有些眼熟。
春舟低头看向自己身下的白色的床被,转头正对着床的就是棕色衣柜,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线索?
比人还高的木衣柜打开里面是....洋娃娃,和一些小玩具。
春舟拿起一个绳子钩编成的娃娃,眼睛微眯起来看着上面的磨损缺口。
整个房间突然晃动起来了,衣柜的门被重重关上春舟立马扶住衣柜稳住自己的身体
房间剧烈的摇晃床头上的那幅画掉落,春舟一眼就看到了凹口处一排排整齐的尖刀从墙里面出来,
不妙!
床边的柜子开始向着春舟滑过去,重重的砸在他的腿上,
春舟诧异的看向自己的双手,明明刚刚可以躲开的但双手双脚像是被胶水黏住一般挣脱不了一点。
随着房间的倾斜,一边的东西全部的开始向着春舟这边滑落过来,墙壁上也不再是单单那个口有尖刀,整面都开始慢慢出现洞口一把把尖刀从里面伸了出来。
最糟糕的是春舟看到这面墙居然开始向着自己移动过来了。
春舟咬牙忍住剧痛硬生生将自己的手扯下来,血液浸染着手掌,他顾不上手上的情况立马将自己鞋子脱掉,墙在移动再不出去....门就要看不到了。
这个奇怪的地方似乎一点活路都不给春舟留,在春舟挣脱手掌的时候速度变快了起来,好不容易挣脱跑过来的春舟已经看不到了门的身影。
偏偏这墙壁看到春舟出不去了又慢了下来就像是戏耍猎物的猎人,尖刀开始无规则的向前伸缩,一下子划伤了春舟的手臂。
要不是春舟反应及时就不单单是被划伤而是直接刺穿手臂了。
出路被堵住春舟恶狠狠的看着这面墙,“到底是什么?”房间里除了机械运转的声音没有其他声音回答春舟的问题。
看着一点点靠近的墙壁,春舟大脑闪过刚刚尖刀一点点的出现的场景。
既然逃不出去,就想办法避开伤害
春舟快步将衣柜前的床头柜子移动到中间,将地上的油画捡了起来放在上面,接着动作极快的将滑过来的床上被子前边两角绑在床架子上,将衣柜门打开站了进去,拉动被子让床架子站立起来。
春舟将床架子固定好,衣柜里面的娃娃很多都将春舟的小腿埋住了,身体向后靠贴住衣柜,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外面。
现在就是赌一把了!
外面机械运转的声音没有停止,但是幸运的是也没有继续前进。
春舟嘴角上扬,看来是自己猜对了!
房间现在已经停止倾斜了,春舟站了起来从侧边看那些尖刀还在伸缩只是避开了这些房间里面的东西,有这张床挡住现在目前来说是安全的。
刚刚春舟就注意到了墙壁的尖刀都是避开这房间的东西才出现的,一切的开始似乎是那幅画的掉落才出现的尖刀。
春舟将油画拿了起来,这画的后面一个长方体的凸起块给它增加了不少的重量,现在看看这幅画倒是和现在场景很贴合。
是每个房间的画都对应着会发生的事情吗?
不管是不是现在应该先出去,春舟看向侧边时不时出现的尖刀将画移了出去,刚刚还嚣张的尖刀在油画面前一下子没有了动静,安分的一动不动。
春舟试着将画向尖刀方向移动,这尖刀退了回去重新埋入墙内就像没有出现过一样,只是在画遮挡不到的地方尖刀还在活动。
春舟将画收了回来尖刀立马恢复了一开始的嚣张样子。
春舟看着这幅画皱眉,就算尖刀不攻击画的范围自己想要将画放回去还是有些难,身体其他没有被遮挡的地方一定会被刺穿。
春舟摸着画框边缘思考,推着这个床向前将门打开的可行性极低,左右的柜子都离自己很远,要是将面前的床头柜拿开没有退路了。
春舟挪动脚步,脚底踩到了什么软呼呼的东西,移开脚一阵尖叫鸡的声音高声响起。
有了!
“你们的朋友应该就在这里,但是现在情况可能有些不妙。”房门前玄雨和严久扶着似乎受伤的庞徂,跟在一个年轻男子身后。
玄雨担忧的看着房间,“那怎么办?春舟不会有危险吧?”
“难说,每个房间都有不同的机关,要么靠他自己出来要么只能靠我们从外面打开”年轻男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试试能不能救他。”
他刚刚上前面前的房门就打开了,“哎呦!”跳跃着退后一大步,“兄弟造型挺奇特的啊!”
出来的春舟除了脑袋全身上下挂满了各种样式的洋娃娃,配上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有种反差感的好笑。
“春舟”严久几人看到安然无恙的人出来,显的很开心。
“你也受伤了,”玄雨看到他双手滴着血
“我没事,小伤”春舟看向身上有几条血痕的庞徂,“你看着倒是很严重”
庞徂抬头勉强一笑,“我还好,这是程苏嘉,刚刚是他救了我们。”
程苏嘉点头回应,“没有没有,就是我过去的时候,正好时间到了那个铁骑就离开了。”
“现在你们人也齐了,可以和我去安全屋了吧!”
春舟将身上的洋娃娃取下来,不解的看过去,“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