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徂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熟悉的家
又是这样。
庞徂拿出自己的手机翻找着什么,手机上记录正常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家里摆放的东西也是自己的方式。
庞徂回想自己应该是昨天白天上午就昏过去的,现在居然过去了两天,庞徂收拾了一下立马去单位,此刻的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另外一个自己这两天到底做了什么。
另一边的春舟想过来就看到一直半拉着的帘子全部拉开了,这次阳光不单单只照到脚那边,整个身体都在阳光里面暖洋洋的。
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向厨房看到满满的冰箱嘴角上扬,从里面拿出一份煮好的便当开始热了起来。
“这几年我的口味可是不一样了,可不一定爱吃你做的。”
空空荡荡的房间里面没有人回答,就春舟一个人在自说自话明明应该诡异的画面,却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温馨和自然。
玄雨也醒了过来呆坐在床上一会儿,
“呀!玄雨醒了,快快快,昨天的那个报告借我参考一下。”一直在等着玄雨醒过来借报告的室友看到坐着的玄雨求助的看着她。
“哦,在我第二个书柜里面,”
“啊!谢谢小仙女,我一会儿请你喝奶茶。”
“奶茶下午吧!你还是抓紧写吧,下午第一节就要交。”玄雨从床架子上下来,坐在书桌前将自己的电脑打开,熟练的开始码字。
抬眼看到左侧的镜子中自己的头发有些凌乱拿出梳子将头发理顺了才继续码字。
“狗娘养,”框框的敲门声响起,“这都几点了,还不起是要上天啊!”一个粗犷的声音响亮的穿透墙壁。
严久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熟悉的房间,吵闹的敲门声不断门外面人力道重的像是要将门砸了。
“来了来了路哥,”严久一个鲤鱼挺就从床上翻了起来,门就在床面前快步走过去就将门打开了,“路哥,你这么亲自来了,来来快进。”
被叫做路哥的男人一把甩开严久手,面露嫌弃,“就你这么一个破地方进去都脏了我的脚,”
严久也不生气点头哈腰的,“是是是,路哥找我是为了?”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你以后别来了,你知道你昨天打的人是谁吗?”
“昨天?”严久只有昏迷前的记忆,但是在离开的时候庞徂又提醒过他,自己昏迷的时候身体会有其他人在生活,这一来就给自己找麻烦,“路哥我昨天肯定是喝了酒没有了印象,我是打了什么人我现在就去道歉。”
“道歉!我劝你最好快点离开,那个人不是好惹的人,家里有钱不说早就被宠的无法无天了,昨天是昏过去被送到医院没有反应过来,等他今天醒了肯定要来找你,。”
“路哥你行行好,你是知道我的,我一向不惹事情别辞退我,我现在去医院我让他打回来。”
路哥安静了下来叹息了一声,“唉!这苏家宝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他要是不找我的麻烦我已经谢天谢地,现在哪里还敢要你,我今天来也是看在往日的份上来好心提醒,快点离开。”
严久刚刚听到那个名字就愣住了,现下不确定看向路哥,“路哥,你说我打的是谁?”
“是谁!你真是喝酒喝上头了,随手打的那个还是那个苏家的小儿子,苏家宝。”
一声惊雷在仿佛在严久的脑海中响起,手微微颤抖哆嗦着嘴巴问了出来,“他、他不是应该在牢里吗?
路哥惊奇的看着严久,“你怎么知道他坐过牢,只是他在里面表现好又加上家里的关系提前放了出来,所以我才说这个不好惹,你还是快走吧!这是你这个月的工钱,我们啊好聚好散,再也别见了。”
严久怀里被塞了一沓钞票,路哥将钱留下了就快速离开了。
站在门口的严久抱着钱浑身颤抖,双眼中开始翻红一双手捏的咯吱作响,三个字逐依从喉咙口挤压出来,似乎要将名字的主人撕碎,“苏、家、宝、”
..........
庞徂看完监控发现这个人没有一点不一样,他的一切一切都和自己一样,就是身边的这些人都没有一个人察觉出来,他真的就是自己,那他有没有自己意识,肯定是有的春舟说他才是本体而自己是镜人。
荒诞!
庞徂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想要打电话给春舟才想起自己根本就没有他的电话,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哥,你这状态不行啊!真不用多请几天假好好休息?”小张声音满是担忧,
庞徂抬眼,“我昨天请假了?”
“是啊!说起来哥昨天请假你去干嘛了,问你也不说要不是我看到你买了蛋糕和鲜花还以为你去医院了呢”说到这个小张就起劲了起来,靠近庞徂声音压低,“哥是不是找到嫂子了,看那蛋糕的样子也是女生喜欢的,嘿嘿~什么时候带嫂子来看看。”
小张的话让庞徂眉头皱了起来,那个人将这些记录都删除了,他不想让自己知道。
这就说明他知道自己的存在,同时他有想要做的事情,这情况不妙啊!
“唉!哥,想什么呢?也不说话,不会是在想嫂子吧!哥,好歹认识这么久你和嫂子怎么认识的,看你买的蛋糕上还有卡通人物,嫂子年龄不大吧!你和嫂子现在发展到了哪一步了.....”
小张的声音喋喋不休没有一个停息,庞徂轻飘飘的看了小张一眼,“你很闲?要是没有事情做你就是去...”
“哥!”小张立马站直身体,标准的军姿脸上也收起了嬉笑表情严肃,“嗯,我突然想起来陈队刚刚安排了我别是事情,我先走了。”
庞徂翻遍了脑海中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自己认识的人中有谁是昨天生日的,如果那个真的是另一个自己记忆应该是同步的,
庞徂想到小张刚刚说的蛋糕上有卡通人物,在记忆深处的地方出现了一张微笑着的脸。
难道是那个去看的人是她,但昨天明明不是她的生日。
要是春舟说的都是真的,自己如果镜人那....那件事情自己又怎么会隐忍下来,也许是春舟弄错了自己才是本体
庞旭摇头想着下班后要去找春舟好好说说这个事情,
本体和镜人到底是什么,是如何来区分定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