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血滴刀毫不客气的直接就向着程苏嘉扔了过来,
“哥,救命!”程苏嘉侧躲开,向着车厢后面跑,
血人看着刀没有将人砍到,快步向前拿刀就要追,一只纤细的手将他的牢牢拽住,“这一上来就打,还有点不习惯。”
血人没有反应过来,手臂就直接被人硬生生反折了过来,骨头的咯吱声十分响亮,偏偏这血人好像不知道疼一下黝黑的眼睛从程苏嘉身上移开看向春舟,用另一只完好的手将刀拿了起来向着春舟砍过去。
春舟没有躲开单手扣住血人的手腕,轻轻一拉再以相同的手法将血人的手折了过去,相反折在背后的手被合拢在一起。
即便是这样血人都没有发出一声惨叫还在恶狠狠的盯着春舟,上下开合着牙齿向前涌进准备用咬断他的脖子。
“啧~”
春舟烦躁的偏头,“这是一点都感觉不到痛?”
春舟眼神冷冽,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那人的下巴,猛地一扭,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下巴被硬生生卸掉。紧接着,春舟飞起一脚踹向那人的膝盖,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折断了他的双脚。
做完这些后,春舟松开手,任由那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
"唉呀妈呀!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程苏嘉看到眼前血腥的一幕,吓得脸色苍白,他用手捂住嘴巴,瞪大眼睛看着地上的血人。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小心翼翼地走到春舟身边。
春舟蹲下检查这个人,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这个人身上有哨子”
春舟将这个血人身上的哨子拿了出来,几人看了过来,拿出他们刚刚得到的哨子对比了一下。
“哥,这个是一样的”
“啊,啊,”地上的血人看着自己的哨子被拉走眼睛瞪的很大,匍匐着胸膛向着几人靠近,
“这是怎么了?”刘娇娇刚刚过来,就被血人剧烈的反应吓到,直接缩回座位上去,不小心将拨浪鼓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血人的动作一顿,眼神变得清明不再是刚刚疯狂,看到地上的拨浪鼓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不……不要……动”这话说完这人就脑袋摔地不再动弹。
在场的六人都是一愣,春舟伸手探查这人的鼻息,“还活着”
“哥,他刚刚是什么意思?”
春舟捡起拨浪鼓,“这个和刚刚不一样了,“圆形的鼓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红色裂纹由中心分散开来,”
“这,怎么有些眼熟,”小严久突然开口,他用劲将昏过去的人身上的衬衫拉下去,露出了这个人胸口的红色蛛网和拨浪鼓上的一模一样的,
胸口中间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镶嵌在那里只露出一个头头,霍斯动手想要将东西拉扯出来,刚刚才用力原本昏过去的人眉头紧锁,嘴唇开始微微颤抖,身体也开始了抽搐和扭曲。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程苏嘉急忙拦住霍斯的动作“我们刚刚敲的不会是他的身体吧?”刘娇娇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个猜测让她自己吓的立马将手上拿着的手鼓丢开,“这些不会都是一个人的部位吧!”
众人面面相觑,都被刘娇娇这惊世骇俗之言震得呆住了。
一时间,现场气氛紧张至极,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加上这一车厢是人不是人的全部看着他们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令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啧~姐你这想法有些吓人啊!”程苏嘉双手抱肩上下撸动,突然想到了刚刚自己还吹了一下口哨,这要是什么人的部位……立马吐着口水,“呸!呸!呸!”
“这个怎么自己到我手上了”刘娇娇惊慌失措的看着飞在自己手上的手鼓,就像是黏在了手上了一样怎么样都扔不出去,“啊!这个怎么办?”
随着刘娇娇的害怕手摇动的厉害整个车厢刚刚安静看着他们的脸突然都笑了起来,“嘿嘿嘿嘿”
表情僵硬的人机械上扬着两边的嘴角,眼睛用力的睁大,随着他们笑声身体一颤一颤的,几人围在一起警惕的看着他们。
霍斯将刘娇娇手中的手拿了过来,手鼓老老实实的没有再突然回到刘娇娇的手上,手鼓停止那些“人”也没有了笑声,
“看来这些东西每一个都会有不一样的效果,”春舟看着另外几个东西,“我们一人选一个试试,你先吹一下哨子”
“啊!”程苏嘉看着自己手中的哨子崩溃,“我能不能换一个。”
“你觉得呢?”春舟冷冷看着他,程苏嘉不再说话老老实实的吹自己的哨子,前面几下没有什么动静,只是后面这哨子声音开始变得清脆起来。
"趴下!"春舟声嘶力竭地大吼一声,同时毫不犹豫地伸手猛地将身旁的玄雨按倒在地。与此同时,其他人也如条件反射般迅速做出反应,紧跟着春舟的动作。
就在这时,一道令人心悸的寒光闪过,一根足有婴儿手臂那么粗的巨大钢索如同一条凶猛的蟒蛇,以惊人的速度从他们上方呼啸而过。那钢索带着凌厉的风声和无与伦比的力量,仿佛要将一切都撕裂开来,如果有人被它击中,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程苏嘉微微抬头,“那个……我还要继续吹吗?”
“继续”春舟将听不到声音的玄雨拉到自己身边,“一会儿注意听我的口令。”
程苏嘉听话的继续自己的动作,接连几次的钢索呼啸而过,春舟才叫停,“行了”
几人将东西全部尝试了一遍,哨子出现钢索、拨浪鼓出现血人、手鼓傀儡会笑、埙会让傀儡丧哭、木鱼会出现鲜花、还有一片薄薄的竹片吹了几次也没有出现上面反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吹对。
“所以说这些东西有什么用?”春舟摸索着下巴看着这些东西思考,怎么都想不出的结果
程苏嘉也想不出什么,看着周围的傀儡有了一个好玩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