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几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他们的信息都写在一张纸条上,去了宿舍才发现他们居然分配在了同一个宿舍,这是一个混合宿舍。
“这么不讲究”程苏嘉看着里面熟悉的床架子和对面的刚认的亲姐,很是不好意思。
春舟抱着一堆书走了过来,越过门口几人,“你又不是真高中生。”
“哥!”程苏嘉看到春舟眼睛一亮,快步跟了进去十分狗腿的擦拭着凳子,“哥,我和你说今天我差点就没命了。”
程苏嘉哭诉的这番功夫其他几人也已经来了,各自将晚自习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发现好像存活下去并不难,只要像校规说的好好学习就不会被攻击,也可以相安无事。
那现在最大的困难就是周考
庞徂一进来就注意到了春舟拿着好些书,“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书,是要我们做吗?”
“不是”春舟快速翻阅完一本书,“这是我看的,周考我来解决,你们主要任务就是好好活下去,遇到解决不了的喊我名字就行。”
“春舟,那个周考不用我们帮忙吗?”庞徂开口
“你们还不去洗漱?”房门突然被打开进来的人居然是海平,
“他是谁?为什么和我们一起?”程苏嘉压低声音悄悄询问庞徂,庞徂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这宿舍有八张床位莫不是晚上也睡不安稳会有一个随时变异的学生。
“他是海平,我一个班的试探过不用担心他,”
“也是参与者吗?”庞徂看着进来同样开始拿起卷子做的人,总感觉不像啊,他也不和我们交流。
春舟看了一眼海平,“算是”
“算、算是,……是什么意思?”程苏嘉凑了过来,庞徂也同样没有明白看向春舟时,他已经带上耳机看样子是准备听听力,也不好打扰就没有再问。
夜幕笼罩下,宿舍里的灯光显得有些黯淡昏黄,一个接一个地完成了洗漱,正准备上床休息。就在这时,一阵微弱而隐约的哭泣声传入了众人耳中。
那哭声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若有似无,却又如此真实。它像是被夜风裹挟着,轻轻地飘进了这间安静的宿舍。
声音似乎来自于隔壁的房间,但之前庞徂回来时明明仔细检查过,确定那里没有人居住。此刻,这莫名其妙出现的哭声让每个人心中都泛起一丝寒意。
众人顿时停下手中动作,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惊愕之色,“姐姐,你有没有听……”程苏嘉缩着身体想要靠近刘娇娇,转头就看到他那伟岸的姐姐正哭哭叽叽的靠着霍斯,和自习时那副大姐大的样子毫不相干。
程苏嘉抽动了一下嘴角,拉起被子将自己裹紧。
“不用管这声音,”已经闭目睡觉的春舟开口提醒。
睡了一会儿的海平,迷迷糊糊问,“什么声音?”
“睡你的”
“哦!”
春舟和海平一问一答的声音消失后,一时间,整个宿舍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哭声依旧断断续续地传来,时而清晰可闻,时而又模糊不清。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心跳也越来越快。
终于,在一片死寂之中,玄雨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诡异的氛围,用颤抖的声音小声问道:“我们就这么听着吗?”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个安静得可怕的环境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那原本萦绕在整个宿舍的凄惨哭声,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一般,突兀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沉寂,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又或者是某种超自然力量制造出来的幻象。
宿舍内再度陷入了绝对的静谧,没有一丝声响。
庞徂担心他们一直不睡,出声安慰,“应该只是为了扰乱我们的心神,你们把耳朵堵上好好睡觉。”
众人纷纷照做,尽管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但终究敌不过困意,渐渐地,他们进入了梦乡。在睡梦中,庞徂突然感觉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拉扯自己,他试图反抗,但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个陌生的空间,四周弥漫着浓雾,让他看不清前方的景象。
突然,一个身影从雾中走出,“你……你是?”
声音似乎吓到了那个人直接跑了起来,庞徂追了上去周边的场景居然快速变快了起来,像是走马灯一样看到了过去的记忆,庞徂大脑剧痛身体却控制不住的想要去追,耳边响起了好些声音……
“救救我,救救我!”庞徂在床上拼命挣扎着,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我不想死......为什么死的是我?这到底是为什么?”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情景,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是那次行动的场景,他和好几个群众困在房子里面
“你不是警察吗?救人是你的职责!你在干什么!快来救我啊!”一个人怒吼。
"救人......救人......"庞徂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冲向那摇摇欲坠的房梁。瞬间,巨大的重量压垮了他瘦弱的身躯,让他无法动弹。熊熊烈火如恶魔般迅速蔓延开来,舔舐着周围的一切。
庞徂痛苦地呻吟着,伸出颤抖的手,向刚才还站在一旁的人们求救:"救......"然而,那些人却如同僵硬的雕塑一般,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冷冷地注视着庞徂遭受折磨。他们的眼神充满了冷漠和无情,似乎对眼前这悲惨的一幕视若无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火势越来越凶猛,浓烟滚滚呛得人喘不过气来。而那些旁观者们,一个接一个地转身朝门外奔去,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多看一眼倒在地上苦苦挣扎的庞徂。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留下庞徂独自面对死亡的威胁。
此刻的庞徂感到无比绝望,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会如此狠心,
床板上庞徂被一根巨大的触手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脑袋,那个触手顶端还有一个类似吸盘的东西,正牢牢吸附在他的额头上。庞徂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身体不停地晃动,试图挣脱触手的束缚,满头的汗水溢出血色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