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依旧是很热闹在观众欢呼下,魔术师用熊表演起了插刀魔术,但是这个魔术看样子好像是失败了,从上台就一直乖顺的熊在那刀插进去的时候,发出了人惨叫声。
这声音很响,流出来的血也很鲜艳,在舞台灯光下,露出头的熊脑袋,狰狞着,时不时变化成人类的样子……
黑暗中的观众看到了这个不仅没有叫停,而且还十分激动、吵闹,起哄着让魔术师从脑袋上往里再插一刀,他们像是看不到这个奇怪的变化,一点也没有听到疼痛的惨叫。
在后台的春舟和程苏嘉看的清楚,程苏嘉已经捂着嘴巴不适的偏过头去,耳朵还是能听到舞台上的惨叫还有魔术师的声音。
“接下来的表演可以由现场的一位观众来参与,谁想要来体验这个机会。”魔术师拿出一把长刀走到了舞台边缘,侧着耳朵听观众席上的声音。
“我!我来,”
“让我来,我来”
“安静!看来大家都想要上来,这么多…那可怎么办?”魔术师拿着他那根小棒棒似乎很苦恼的敲击着自己的帽子,在他的敲击下黑色帽子的一边掉落出来几颗圆球,“有了!”
魔术师面带微笑地注视着观众席,圆球被他高高抛起,手又稳稳地接住了那个圆球,他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各位朋友们,谁能接住这个球,谁就有机会来到舞台上,与我一同见证奇迹的发生!”
话音刚落,观众们顿时兴奋起来,纷纷伸出手试图接住那颗飞舞的圆球,魔术师丢了几下看最后将球丢了出去,一束光从舞台上分割出来照着球移动到观众席上,一直在黑暗中的观众在光亮下显露了出来,居然是一只只坐的各种动物,他们伸着蹄子、脚掌,来抢夺着圆球。
圆球被一只站立行走的山羊抢到,山羊口吐人言,“我抢到了,”
魔术师取下礼貌做着绅士的动作将山羊请了过去,双手将长刀递了上去,山羊接过长刀身体微微颤抖,身上的羊毛也跟着抖动,山羊人兴奋地笑着,它的眼睛闪着疯狂的光。它紧紧握住长刀,对着台上的熊挥舞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观众们更加兴奋了,他们欢呼着,催促着山羊人进行下一步动作。
魔术师站在一旁脸上露出着笑容,看着山羊靠近将长刀从熊的脖子那里插过去,这次的疼痛可能太大了,熊惨叫着变回成了人的样子,山羊这一幕反而更加兴奋了起来,晃动着手从身体里面拿出了金条递给魔术师,“我要加项目,我要用放火在下面烤他……”
程苏嘉则脸色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这场魔术表演根本就是动物对人类的虐杀,
春舟不再看魔术师和观众们接下来的事情,拉着程苏嘉快速的寻找着其他人。
这里没有一点光亮,越离开舞台越是漆黑,春舟拿出手电筒两人将布全部揭开,依次找到了刘娇娇和严久,
“大佬,第一眼看到的果然是你,小嘉你也在”刘娇娇刚刚出来不清楚自己现在处于是什么地方,看到熟悉的人还是很开心的,
程苏嘉礼貌回应,只是态度客套梳理,“你好,你好,”
刘娇娇表情一顿,仔细看了一下程苏嘉,惋惜叹息,自己好不容易有的一根i小弟现在消失了,挺可惜的!
程苏嘉只是觉得这个人奇奇怪怪,太自然熟了一些,跟紧春舟的步伐不和她单独交流,
找到严久时他的状况不太好,他明显是已经被打过了,衣服被血液浸染,脖子上的血痕一直蔓延到衣服里面,就是脸上和嘴上也不好,
严久的嘴唇高高肿起,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透明水疱,有的已经破裂,溢出淡黄的液体,原本红润的双唇此刻变得惨不忍睹,他努力想要张开嘴说话,但疼痛让他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肿胀的眼皮几乎遮住了他的双眼,使得他看起来无比憔悴和痛苦,当春舟走近时,严久还以为是魔术师再次来了,强忍着疼痛奋力挣扎着,听到春舟的声音身体一顿眯起眼睛试图看清对方,他确认眼前之人正是春舟后才放松了下来,
春舟看到严久变成这样拳头都捏紧了,语气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魔术师做的?”
严久说不了话轻轻点头,随即又轻轻摆手想要表示自己没事,这个简单的动作似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垂下手不再动弹。
刘娇娇对严久比较熟悉,毕竟他们一起吃饭一起努力学习,一个晚上会给人带宵夜的人被折磨成这样,眼睛不禁湿润了起来,泪水溢满了眼眶想要上前碰他却又无从下手,他的身上全是伤。
春舟动作轻柔的将严久抱了出来用让程苏嘉将布叠了起来垫在地上,将严久小心放在上面,“你们两个在这里照顾好他,我去找找有没有出口。”
铁笼全部找了一遍没有其他人,而且这里还没有出口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蒙古包,一圈的布都没有办法破开,春舟将刚刚被自己的打晕的人拍醒,醒过来的人看到是春舟比一开始老实多了,呜咽着向后躲。
“躲什么我不打你了!”春舟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上前,一把抓住对方刚刚被自己弄得脱臼的下巴,然后用力一掰。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顿时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剧烈的疼痛让他完全无法忍受,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等缓过神来后,这人立刻跪倒在地,拼命磕头求饶,“我错了!大人饶命啊!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他的声音充满恐惧和哀求,泪水也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此刻的他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取而代之的只有深深的悔恨与绝望。
“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样可以出去”
男人哆嗦着,用颤抖的声音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这里…是人戏团,只要…只要…表演结…束,观众离场…就可以出去了。”
“人戏团”春舟低声重复,打量了一下蜷缩起来的男子,“你是什么东西?你不是人的样子吗?”
“我是狒狒,是…是…魔术师、把我变成这样的,他想让我带更多的人来为…他提供表演。”
“这些人都是你抓的?”春舟声音冷了下去,
男子抖动的更加厉害了起来,不断的磕头,“都是魔术师逼我这样做,我要是不做,他、他就会打死我的,我没有办法离开这里,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做了……”
哭喊声凄惨不已春舟闭上眼睛,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相信男子的话,一道劲风出现春舟睁开眼睛,只见刚才还在哭诉流泪的男子此刻竟然变得面目狰狞,他手中紧握着一柄锋利的尖锥,毫不留情地朝着春舟的心脏刺去!
“狗东西,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