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四人踩着碎石冲出矿洞通道。
脚下突然变成松软的黑土地,风吹过带着玉米秆的清香——东北屯子的红砖墙、土坯房赫然在目!
“卧槽!这导航真给咱送地球了!”李默掏出星髓矿,凑到太阳下晃悠,“赶紧找个珠宝行变现,先提辆兰博基尼!”
玲姐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傻缺!这么贵重的矿,直接变现会被盯上!”
阿玄眯眼打量四周,流星符在兜里发烫:“屯子不对劲,星髓矿脉的波动比火星还强。”
话音刚落,一个扛着锄头的大爷慢悠悠走过,瞥了眼李默手里的矿:“小伙子,手里拿块破石头晃啥?俺们屯子沟里随便捡!”
李默瞬间炸毛:“破石头?这是星髓矿!一克换一套大平层!”
大爷嗤笑一声,弯腰从田埂边捡起块拳头大的星髓矿,随手扔给脆哥:“哦?你说的是这玩意儿?俺们喂猪都用它垫食槽。”
脆哥“嗷呜”一口咬住,咔嚓咔嚓啃得欢,陈雅慢半拍补刀:“脆哥说,比火星的好吃,没那么多沙子。”
李默僵在原地,手里的星髓矿突然不香了:“垫……垫食槽?那我这暴富梦……”
“轰!”
远处尘土飞扬,十几辆越野车冲过来,车门一开,络腮胡裹着绷带,一瘸一拐跳下来,身后跟着黑压压的叛党:“小兔崽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把星髓矿交出来,老子饶你们……哎哟!”
他没站稳,摔了个狗吃屎,额角的绷带又渗出血:“他娘的!都给我上!抢矿!”
大爷吓得往后退了退,嘀咕道:“这伙人咋回事?抢垫猪槽的石头?”
阿玄推了推断腿墨镜,嘴角勾起狂傲笑:“上次没被矿洞埋够,这次又来送人头?”
络腮胡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默:“别废话!把你们兜里的星髓矿全交出来,还有流星符!”
“交你娘的头!”李默突然反应过来,指着屯子,“这破屯子遍地都是星髓矿,你要多少有多少,还抢我们的?”
络腮胡一愣,转头看向田埂、墙角——果然到处嵌着泛金光的星髓矿,有的还被当成压菜缸的石头!
“怎……怎么可能?”他瞬间破防,“老子在火星守着半条矿道当宝贝,你们这儿居然用来垫食槽?”
“不然呢?”大爷扛着锄头凑过来,一脸嫌弃,“这石头硬得很,垫路都嫌硌脚,也就俺家老母猪喜欢蹭痒。”
叛党们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全是崩溃——合着他们拼死拼活抢的宝贝,在这儿就是垃圾?
“不行!就算是垃圾,也得归老子!”络腮胡硬着头皮下令,“给我挖!把屯子的星髓矿全挖走!”
小弟们刚掏出工具,大爷突然吹了声口哨:“老婆子!二柱子!三丫!有人来咱屯子挖垫槽石啦!”
“哗啦”一声,土坯房里冲出一群村民,手里拿着锅铲、扁担、擀面杖,为首的大妈举着烧火棍:“哪儿来的野崽子?敢动俺们屯子的东西!”
叛党们瞬间怂了,一个小弟小声嘀咕:“头头,要不咱撤吧?这群村民看着比咱还横……”
“撤个屁!”络腮胡刚要发作,被大妈一烧火棍敲在脑门上,“还敢瞪俺?给俺打!”
村民们一拥而上,锅铲拍脸、扁担抽腿、擀面杖敲屁股,叛党们惨叫连连,哭爹喊娘。
李默看得目瞪口呆,转头对阿玄说:“玄哥,这屯子也太猛了吧?比咱们还能打!”
“有意思。”阿玄盯着大爷手里的锄头,锄头柄上刻着淡淡的龙星符纹,“这屯子不简单,星髓矿脉下面藏着东西。”
络腮胡被打得鼻青脸肿,抱着头逃窜:“你们给我等着!老子回去搬救兵!”
大妈叉着腰,对着他的背影骂:“小兔崽子,下次再来,俺让老母猪拱你!”
村民们欢呼着散去,大爷走到阿玄面前,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小伙子,你们不是来挖石头的吧?”
阿玄挑眉,不装了:“大爷眼光毒辣,我们来找星髓矿脉的核心,还有龙星符纹碎片。”
“果然是冲这个来的。”大爷叹了口气,领着四人往屯子深处走,“这矿脉底下压着个老物件,跟你们手里的符纸是一伙的。”
流星符突然飞出掌心,紫光暴涨,与远处山坳里的某样东西产生共鸣。
李默眼睛一亮:“难道底下有更大的星髓矿?这下咱又能暴富了!”
“比星髓矿值钱多了。”大爷回头一笑,“那是火星文明留在地球的能量核心,能让星髓矿的价值翻上万倍,也能……召唤不该来的东西。”
山坳里突然传来沉闷的震动,地面裂开细纹,淡金色的光晕从裂缝中溢出,带着熟悉的龙星符纹气息。
阿玄攥紧流星符,语气狂傲:“不管是什么东西,老子都要定了!”
脆哥在陈雅兜里打了个饱嗝,喷出的金雾居然化作小龙的形状,朝着山坳飞去。
新的危机和机遇,同时在这不起眼的东北屯子,悄然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