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砖地面冰凉硌脚,朱红大门吱呀推开,笔墨清香混着檀香扑面而来。
阿玄推了推断腿墨镜,指尖捻着泛黄家书,嘴角勾着坏笑:“这王府气派,碎片指定藏在密室。”
李默缩着脖子跟在后面,双手抱头张望:“玄哥,冒充邮差被砍头咋办?我还没发财呢!”
“怕什么?”玲姐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侍卫再横也架不住忽悠。”
陈雅慢悠悠迈过门槛,裙摆扫过台阶青苔:“脆哥说,里面有桂花糕。”
脆哥从她怀里探出头,鼻尖嗅了嗅,眼睛亮得像黑珍珠。
“站住!”
两名侍卫横刀拦住,刀锋寒光凛冽,刀柄雕花冰凉。
“擅闯王府者,格杀勿论!”侍卫长声如洪钟,手掌按在刀柄上。
阿玄晃了晃家书:“奉边关将军之命送紧急家书,耽误军机你担得起?”
侍卫长皱眉打量:“邮差穿得如此古怪,怕不是奸细!”
李默吓得往后缩,怀里导航仪硌得后背发疼:“我们是皇家加急邮差!”
“胡言乱语!”侍卫长挥刀出鞘,刀刃划破空气的锐响刺耳,“拿下!”
阿玄突然抬手,墨镜滑到鼻尖:“慢着!家书藏王爷私事,你确定要听?”
他展开信纸,粗糙纸张上字迹龙飞凤舞。
“王爷年轻时在边关认了义女阿晚,信里说……”阿玄故意停顿。
王府深处传来玉杖顿地的闷响,须发皆白的王爷手持玉杖走来,杖头龙纹栩栩如生。
“放肆!”王爷怒喝,“竟敢窥探本王私事!”
阿玄上前递家书:“我们是阿晚的朋友,这位是她亲妹妹陈雅。”
陈雅眨巴眼睛,慢半拍点头:“姐姐说,王爷欠她一块玉佩。”
王爷瞳孔骤缩,手指微微颤抖:“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在信里。”阿玄顺水推舟,“玉佩藏边关布防图,怕奸臣觊觎才托我们转交。”
其实信里根本没提玉佩,他只是嗅到了符纹碎片的气息——就在后院方向。
王爷接过家书翻阅,眉头越皱越紧。
李默拽了拽阿玄衣角:“玄哥,忽悠露馅咋办?我心跳都快停了!”
“反派都爱听想听的话。”阿玄低声吐槽,目光没离王爷。
王爷突然抬头,语气急切:“阿晚她还好吗?”
“她惦记王爷您。”阿玄趁热打铁,“我们一来送家书,二来取玉佩。”
他加重“玉佩”二字,碎片共鸣越来越强烈。
王爷叹了口气,玉杖一摆:“随本王来。”
穿过雕梁画栋的庭院,青石板被踩得咯吱作响,桂花飘落香气宜人。
书房内,王爷从暗格取出温润玉佩,递到陈雅面前:“这是阿晚的玉佩。”
陈雅接过玉佩,指尖传来温热——中心嵌着半块星核碎片。
符纹共鸣度悄然提升8%,脑海里机械音轻响:检测到碎片能量。
“多谢王爷!”阿玄心中暗喜,表面不动声色。
“慢着!他们是偷碎片的奸细!”
王教授带着手下闯进来,手里举着能量枪。
王爷一愣,转头看向阿玄:“这是怎么回事?”
“他才是奸细!”阿玄冷笑,推回墨镜,“王爷搜他身便知。”
侍卫当场从王教授身上搜出能量枪,金属外壳冰凉刺眼。
“果然是奸细!”王爷怒喝,“拿下!”
手下瞬间被制服,王教授想跑却被阿玄用电磁吸盘吸住后领。
“你们给我等着!”王教授气得怒吼,挣扎着爬起来。
陈雅抱着玉佩走过去,脆哥窜出来对着他龇牙咧嘴。
“脆哥说,你是坏人。”陈雅呆萌开口。
王爷哈哈大笑:“多谢各位英雄,设宴款待!”
阿玄摆手:“我们还有要事,就不叨扰了。”
李默盯着王爷递来的黄金,笑得合不拢嘴:“玄哥,这趟赚大了!”
“别高兴太早。”玲姐拍了他一巴掌,目光扫过书房陈设。
阿玄把玩着玉佩里的碎片,墨镜后的眼神狡黠:“王爷客气,后会有期。”
王教授被侍卫押下去,咒骂声渐渐远去。
四人站在书房中央,桂花香气从窗外飘进来。
李默掂着黄金:“现在咋办?在王府蹭顿桂花糕再走?”
玲姐攥着拳头:“先确认碎片能量,别出岔子。”
陈雅把玉佩凑到脆哥面前,脆哥舔了舔碎片,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阿玄靠在雕花书架上,指尖划过玉佩温润的表面:“这碎片能量挺纯,没白忽悠一场。”
书房外传来侍卫巡逻的脚步声,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青砖上,映出四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