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看错吧！？徐白恒竟压着王也道长打？”
“如果我没有眼花，那应该是这样的......”
“该死的！徐白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周围人都清楚，对方真正想说的是——他们为什么会认为徐白恒很弱？
可转念一想，不是他们将徐白恒想得太弱，而是王也的‘仙术’太强了。
对方使用的法术，换任何人上，都接不下来，除了徐白恒。
想通这一点的观众，开始为现在场上的情况找补：
“徐白恒确实很强，但不代表王也就输了。你们看，徐白恒不也没破掉王也的仙术嘛。”
“额......对，对啊！这姓徐的只是将王也击退了，并没有对仙术，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压制啊！”
“没错，我了解过术数，姓徐的根本没对法术造成什么影响。”
重新找到一个角度后，周围人又沿着这话题向下讨论。
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表明一个观点：人输，术没输！
开玩笑！？他们会承认自己看走眼了？
看台上众人的态度，已经无数次印证了徐白恒所说的话：想要改变一个人坚持已久的观念，是十分困难的。
即便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他们也会用近乎诡辩的说辞，去否认自己的错误。
对这些人来说，既然对人的‘信仰’，已经不足以支撑他们的想法。那么，就转移到对仙术的‘信仰’上面去！
现在看来，这也是最稳妥的做法。
毕竟，异人界至今也没出现过，有能够撼动八奇技的存在。
诸葛青站在一旁皱着眉头，将这些讨论听得一清二楚。
即便他再不想承认，但有一点，这些看客是说对了，那就是徐白恒的确没有压制住王也的法术，只是正面接下了对方的攻击。
这在诸葛青看来，是远远不够的，换句话说，这场比试的胜负根本就不重要！
即使徐白恒赢了，依旧撼动不了‘仙术’的地位。
更坏的情况是。
此次比试过后，会给异人们留下，术大于人的错误思想，后患无穷！
“这哪是什么仙术啊！这是妥妥的乱世之术啊！”诸葛青哀叹道。
........
随着众人的话题，逐渐从人身上转移到仙术上面。
另外一边观战的张之维三人，也觉察到周围讨论话题的转变。
“这些小家伙，练功不好好练，尽想着歪门邪道，什么术大于人？荒谬！”陆谨眉头直竖，脸上少见的有了些怒意。
“老陆啊，这就是八奇技啊......看到这，你应该懂了当年异人界，为何会如此疯狂了吧。”
张之维有些唏嘘。
当年的异人界，何尝不是这般模样呢？
“那怎么办？这徐家小子，是赢也不是，不赢也不是。就算赢了，这些人恐怕也是一句：人输，术没输！”
陆谨来回踱步，显得十分焦急。
“唉，老陆，坐下来，别挡视线。”
张之维摆摆手，示意对方坐下来。
陆谨叹了叹气，一屁股坐在胶椅上：“老天师，你怎么好像不怎么在意啊？”
“呵呵呵。”
张之维摸了摸胡须，轻声笑道：“不是还在打吗？急什么，放心好了，小白恒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案的。”
看着对方如此笃定的模样，陆谨带着满脸的疑惑，将视线重新转回到场上。
........
王也半跪在地上，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徐白恒，心中的疑惑更甚。
他听不见场外的议论，但猜也能猜得到，多半已经开始疯狂讨论他的风后奇门了。
可他苦苦盼望的生机，却迟迟未现。
按照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他迟早要败！
战败其实没什么，但输得没有任何意义，是他有些难以接受的。
换句话说，这场比试的胜负根本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可以改变风后奇门现有舆论的转机，依旧没有出现！
就在王也一筹莫展之际，远处的徐白恒开口了：
“王道长，你刚刚是控制了我的时间吧？”
嗯？
王也站起身子，依旧保持着警惕，没有回话。
显然，他被对方所带来的压迫感，弄得有些神经紧绷了。
“放心，王道长，没有别的意思，我们可以聊聊你这个功法。”徐白恒淡笑道，全然没了先前冷峻的感觉。
王也沉默片刻，缓缓道：“怎么说？”
对方态度转变得太快了，让他有点拿不定主意。
“你这功法‘御外’的功夫倒是挺不错的，不过，我想问问，你对这门功法了解多少？”
徐白恒偏了偏头，露出一副耐人寻味的表情。
“御外？”
王也没有正面回答徐白恒的问题。
从对方的问题来看，徐白恒并不知道他的功法，是八奇技之一的风后奇门。
而他对风后奇门了解多少？
徐白恒想问的，肯定不是他对风后奇门的掌握程度，而是问风后奇门的来历和诞生。
但王也对此也是一片空白。
就连他太师爷周蒙，和洪太爷，也不甚清楚。
都说是太师爷的师兄所创，可这种功法是凡人能够创造出来的？王也持怀疑态度。
所以面对这样的问题，王也无法回答，也不能回答。
看见王也犹豫的模样，徐白恒心中便有了数，没有纠结这个话题，而是顺着对面提出的问题，回道：
“王道长，你对我们使用的功法，有过深入研究吗？”
王也摇摇头。
谁没事去了解这玩意？
这应该是相关的研究人员去专研的事吧？
“呵呵。”徐白恒轻轻一笑，举起自己的两根手指，解释道：“在我看来，整个异人的功法，可以用两个词概括。”
“哪两个词？”
“控己和......御外！”
......控己？御外？
王也皱起眉头，听到这两个词的一瞬间，他立马明白，对方与自己探讨这个问题，并不是随便问的。
“王也道长，在我的观点里，你的这门功法将‘御外’的功夫，似乎做到了相当高的地步。”
徐白恒点出来自己对风后奇门的看法。
他提着剑，朝着场地边缘，自顾自地走了起来：
“这两个词还有一个共同点，也是所有功法最基本的特性，而这个特性也可以用一个词概括，那就是——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