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穿越到唐朝诡事录 > 第48章 双界传送密录
  杰儿捏着那卷从现代图书馆传回的丝绸样本时,指尖还沾着未干的青铜锈。异事司的厢房里,七面青铜镜按北斗方位排布,镜沿的云纹被激光棒的淡蓝光束映得发亮——正是这简易能量网,昨夜将这片唐代的丝绸送过了千年时空。她抬手拂过丝绸上细密的缠枝纹,忽然听见窗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巡防营的小吏捧着一摞异闻报告闯进来,纸页边缘都被攥出了褶皱。
  “主事!刚从江南道送来的,说是渔民在钱塘江口见着了‘银鳞船’!”小吏把最上面的报告递过来,墨迹还带着潮味,“按您定的规矩标了可信度,这篇是‘确’字级——有三个船老大同时看见,连船底的鳞纹数都对得上。”
  杰儿展开报告,笔尖在“夜见银鳞船,泛银光,首尾长约十丈,行于云际,坠下一物如星子”这句下画了道红痕。银鳞船是近半年异闻报告里的高频词,前七次都是“疑”字级,要么是孤证,要么细节模糊,唯有这次连坠物的轨迹都画得清楚。她抬眼看向墙上的星石图谱,图谱里那块从西域古墓出土的星石正泛着微光,边缘的纹路竟和报告里画的银鳞船鳞纹有几分相似。
  “去把司里的星石拓片取来。”杰儿按住报告,指节因用力泛白,“再备马,我要去见少监——这银鳞船,怕是和星槎脱不了干系。”
  异事司的少监姓苏,原是钦天监的博士,因懂星象被调过来协理。此刻他正蹲在厢房角落,用放大镜看那片丝绸样本,见杰儿进来,忙把放大镜递过去:“你看这丝线纤维,现代那边传回来的分析说和唐代普通丝绸没差,连虫蛀的孔洞都一样。”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也就是说,时空传送真没折损分毫?”
  杰儿把江南道的报告推过去,指着银鳞船的图样:“苏少监先看这个。银鳞船坠物的位置,按报告里的时辰算,正好在星槎古籍里记的‘七星汇’方位。要是能找到那坠物,说不定能弄清星槎的动力源——就像咱们用星石和青铜镜搭能量网,星槎能飞,总得有个‘引擎’吧?”
  苏少监摸着下巴沉吟半晌,忽然拍了下桌子:“我跟你去江南道。钦天监藏过一本《星槎考》,里面说星槎坠物多含‘星精’,遇星石会发光。咱们带块星石碎片去,说不定能直接定位。”
  三日后,钱塘江口的渔村飘着细雨。杰儿和苏少监撑着油纸伞,站在渔民说的“坠物处”滩涂。潮水退去后,滩上留着片发黑的草甸,草叶都朝一个方向倒伏。苏少监掏出个锦袋,倒出块指甲盖大的星石碎片——碎片刚沾到湿泥,突然“嗡”地一声亮起来,淡绿的光顺着泥缝往地下钻。
  “在这儿!”杰儿蹲下身,用树枝扒开泥层。没挖两寸,树枝碰到个硬东西。她小心地拂去浮泥,露出个巴掌大的金属疙瘩,疙瘩表面覆着层银鳞似的纹路,摸上去凉得像冰,星石碎片往它旁边一放,竟“咔”地吸了上去,疙瘩上的纹路瞬间亮起,像串流动的星子。
  “这是……星槎的零件?”苏少监声音发颤,“《星槎考》里说‘鳞甲为甲,星精为骨’,这纹路就是鳞甲纹!”
  杰儿刚把金属疙瘩揣进怀里,忽然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她抬头一看,见几个穿黑衣的人正往滩涂跑,为首的人腰间挂着块玉牌,玉牌上的“秘阁”二字在雨里看得真切。她心里一沉——秘阁是朝廷专门管“异宝”的机构,异事司虽名义上独立,却也得受它掣肘,这金属疙瘩要是被秘阁抢去,怕是再难研究。
  “走!”杰儿拽起苏少监往渔船那边跑,“先回异事司!”
  两人跳上渔民的小划子,刚离岸,黑衣人的箭就擦着船舷钉进水里。杰儿蹲在船尾,摸出腰间的激光棒——这是现代那边送过来的“应急物”,平时用来搭能量网,此刻她把光束调到最细,对准黑衣人的马蹄一扫,光束擦着马腿过去,马受惊直立起来,把黑衣人掀在泥里。
  “这东西真管用!”苏少监看得直咋舌。
  “现代的玩意儿,比弓箭厉害点。”杰儿把激光棒收起来,指尖碰到怀里的金属疙瘩,忽然觉得它烫了一下。她低头一看,疙瘩上的纹路亮得更盛,竟在她掌心映出串奇怪的符号——那符号和异事司库房里一块星槎残片上的刻字一模一样。
  回到异事司时,已是深夜。杰儿把金属疙瘩放在青铜镜阵中央,刚要拿激光棒搭能量网,忽然听见库房方向传来响动。她提灯过去,见库房的门开着,那片从现代传回来的丝绸样本掉在地上,旁边站着个穿青布衫的少年,正蹲在星槎残片前,手指轻轻碰着残片上的刻字。
  “你是谁?”杰儿把灯举高,看清少年眉眼时愣了愣——这少年的脸,竟和现代图书馆里一张老照片上的人有七分像。那张照片是现代那边传过来的,说是图书馆整理古籍时发现的,照片上的人是民国时的考古学家,叫沈砚,据说一辈子都在找星槎的踪迹。
  少年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子:“我叫沈砚,从……从民国来的。”他指了指星槎残片,“我在图书馆翻到本《异事司手札》,上面画着这个残片,说它能引‘时空裂隙’。我试了试,竟真穿过来了。”
  杰儿攥紧了灯柄:“你也会时空传送?”
  “不算会。”沈砚挠了挠头,从怀里掏出个小铜盒,打开来,里面是片和杰儿手里一样的金属疙瘩,“我爷爷传下来的,说这是‘星槎骨’,对着星象转三圈,就能找着裂隙。我试了十几次,就这次成功了。”
  苏少监这时也跟了过来,看见沈砚手里的金属疙瘩,突然“啊”了一声:“两个!这两个合起来,说不定能拼出星槎的‘星精’!”他把两个金属疙瘩并放在残片上,刚碰到残片,两个疙瘩“咔”地合在了一起,拼成个完整的星状,星状疙瘩亮起光,残片上的刻字竟跟着动了起来,在地上映出幅星图。
  “这是……星槎的航线图!”苏少监蹲在地上,手指顺着星图上的线划,“从长安到‘归墟’,再到……现代的图书馆!”
  杰儿突然想起现代那边传过来的分析报告——报告里说,丝绸样本上有微量的星石粉末,和异事司的星石成分完全一致。她看向合在一起的星状疙瘩,忽然明白:星槎的动力源就是这“星精”,而星石是打开时空裂隙的“钥匙”,青铜镜和激光棒组成的能量网,不过是放大了裂隙的“通道”。
  “咱们试试传个人?”沈砚突然开口,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回民国,也想让你们看看现代的图书馆。”
  杰儿犹豫了一下。之前传丝绸是死物,传人是活物,万一出岔子……但她看了眼星状疙瘩旁的星图,图上的“图书馆”位置正亮着微光,和现代那边传过来的坐标完全对得上。她咬了咬牙:“试!但得先定规矩——穿过去后不能乱碰东西,更不能改历史。”
  苏少监很快调好了能量网。激光棒的光束把星状疙瘩围在中间,青铜镜反射着光束,在地上映出个半人高的光门,光门里隐约能看见图书馆的书架。沈砚深吸一口气,抬脚迈了进去——光门闪了闪,他竟真的不见了。
  过了约莫一刻钟,光门又亮了。沈砚从里面跑出来,手里拿着本现代的笔记本:“成了!图书馆的人说看见光门了,还让我把这个给你。”
  杰儿接过笔记本,见上面写着现代那边的记录:“1937年6月12日,沈砚出现在图书馆,携带星精碎片,确认时空坐标稳定。建议尝试双向传送人员。”
  她抬头看向苏少监,两人眼里都亮着光。首次可控物品传送是第一步,现在,双向人员传送也成了可能。杰儿拿起笔,在异事司的手札上写下:“贞观二十三年五月,得星精,通双界,人货可传,时空无碍。”
  可她刚放下笔,厢房的门突然被撞开。秘阁的人举着火把站在门口,为首的人手里拿着块令牌:“奉旨查抄异事司!私通异界,图谋不轨,杰儿、苏少监,跟我们走!”
  杰儿心里一紧,下意识把星状疙瘩揣进怀里。苏少监挡在她身前:“我们是奉旨设立的异事司,何来图谋不轨?”
  “奉旨?”为首的人冷笑一声,举起令牌,“新旨已下——异事司涉嫌泄露天机,即刻解散,所有‘异宝’交由秘阁保管。”
  火把的光映着他的脸,杰儿忽然看见他腰间挂着个眼熟的荷包——那荷包是江南道渔民的样式,绣着钱塘江口的渔船。她猛地想起:秘阁的人怎么会这么快找到江南道的坠物处?怕是渔民里有他们的眼线。
  “星精不能给他们!”沈砚突然拽了拽杰儿的袖子,“我爷爷说过,秘阁在民国时就想抢星槎,他们拿星精肯定没好事!”
  杰儿点头,悄悄按了按怀里的星状疙瘩。她往青铜镜阵那边退了退,趁秘阁的人注意力在苏少监身上,突然抓起激光棒,把光束对准光门的位置——光门“嗡”地亮了起来,比之前大了一倍。
  “走!”她拽着苏少监和沈砚往光门跑。秘阁的人反应过来,箭又射了过来,这次却被光门的光束挡在了外面。三人跳进光门的瞬间,杰儿回头看了眼异事司的厢房——青铜镜还在转,星石还在亮,只是以后,怕是不能再在这里办公了。
  光门另一侧,现代图书馆的灯光亮得刺眼。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正等在那里,见他们进来,忙递过外套:“早收到沈砚的消息了,秘阁的事我们知道——民国的档案里记过,他们当年确实抢过星槎残片。”
  杰儿接过外套,摸出怀里的星状疙瘩。疙瘩在现代的灯光下泛着柔光,竟比在唐代时更亮了。她忽然明白:双界的联系从来不是单向的,唐代的星石、民国的星精、现代的技术,合在一起才凑齐了时空传送的“拼图”。
  “异事司虽散了,但双界的传送不能停。”苏少监看着图书馆里的古籍,眼睛发亮,“咱们可以在这儿接着干啊!把唐代的异闻报告传过来整理,把现代的技术传回去改进能量网——秘阁管得了唐代,管不了这儿!”
  沈砚也点头:“我可以来回跑!把民国找到的星槎残片送过来,再把你们整理的资料送回唐代给信得过的人。”
  杰儿看着手里的星状疙瘩,又看了看光门另一侧隐约可见的唐代厢房,忽然笑了。异事司虽被查抄,但只要双界的通道还在,只要星石、星精和这能量网还在,他们要做的事就永远做不完。她把星状疙瘩放在图书馆的桌上,拿起现代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写下:“双界传送,不止于物,不止于时。自此,异闻可续,星槎可寻。”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笔记本的字迹上,也落在光门里唐代的青铜镜上。两个时空的光在此刻交汇,像极了星图上那条连接过去与未来的线——只要有人沿着这条线走下去,哪怕前路有秘阁的阻拦,有时空的阻隔,总有一天,能真正揭开星石与星槎的秘密,让所有异闻都有归处,让所有跨越时空的连接都有回响。
  而杰儿知道,她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图书馆的光门还在微微发颤,沈砚正蹲在地上比对民国星槎残片的拓印,忽然“咦”了一声。他指尖点在残片边缘一道月牙形的刻痕上:“你们看这个——和星精疙瘩拼合处的纹路正好对上!要是能凑齐七块残片,说不定能拼出完整的星槎图纸。”
  杰儿刚把唐代异闻报告按可信度分类归档,闻言凑过去。残片上的刻痕细如发丝,却和星精疙瘩边缘的凹槽严丝合缝,像钥匙与锁孔。她忽然想起江南道那篇“银鳞船”报告里的话:“船身似有七处缺痕,如星子坠空”,心头猛地一跳:“银鳞船怕不是完整的星槎,是缺了零件的!这残片说不定就是从船上掉下来的。”
  苏少监正翻着现代送来的《星石成分分析》,闻言把报告往桌上一扣:“那得赶紧找剩下的残片!星精疙瘩能引星槎残片,咱们带着它去趟民国——沈砚,你爷爷的笔记里有没有提过其他残片的下落?”
  沈砚摸出个磨得发亮的牛皮本,这是他从民国带来的,纸页边角都卷了边。他翻到夹着红叶的一页:“有!爷爷记过1928年洛阳出土过块‘星槎甲’,后来被个姓周的古董商买走了。还说1935年北平琉璃厂见过块‘星槎骨’,跟咱们手里的残片材质一样。”
  话音刚落,光门突然“滋啦”响了一声,光束竟暗了半截。杰儿忙摸出激光棒检查,发现能量网的参数在波动——现代的技术员凑过来看了眼监测屏,眉头拧成了疙瘩:“星精疙瘩的能量在往下掉!刚才跨时空带人消耗太大,得赶紧补充能量,不然光门撑不了三个时辰。”
  “怎么补?”杰儿攥紧了激光棒。
  “报告里说星石能给星精供能。”技术员指着《星石成分分析》里的一行字,“唐代异事司库房里不是有块大星石吗?要是能把它传过来……”
  话没说完,光门里突然飘来片纸。杰儿伸手接住,见是唐代异事司小吏写的字条,墨迹被风吹得发皱:“秘阁搜走了库房星石,正往长安运,说要献给陛下炼‘长生丹’!”
  苏少监脸“唰”地白了:“胡闹!星石遇高温会炸,他们哪懂这个!”他急得在原地转圈,忽然抓住沈砚的胳膊,“你能不能回唐代?找个信得过的人截下星石——巡防营的老郑!他跟着你爹当过兵,肯定信你。”
  沈砚刚要往光门走,却被杰儿拽住了。她指了指光门边缘闪烁的火花:“现在穿过去太危险,能量网不稳定,说不定会被卷进时空裂隙。”她摸出星精疙瘩,疙瘩此刻只发着微弱的光,“得想办法让它先缓过来——现代有没有类似星石的东西?”
  技术员突然拍了下脑袋:“博物馆有块‘陨石’!1908年落在西伯利亚的,成分检测和星石有点像,要不要试试?”
  半个时辰后,陨石被小心翼翼地搬进图书馆。杰儿把星精疙瘩放在陨石旁,刚碰到,疙瘩突然“嗡”地一声,竟从陨石上吸起道淡金色的光!不过片刻,疙瘩就恢复了之前的亮度,光门也重新变得稳定。
  “成了!”沈砚眼睛一亮,“我现在去民国找洛阳的周古董商,你们在这儿等消息,我尽快回来!”他揣起半块星槎残片,转身跳进了光门。
  沈砚走后,杰儿把唐代小吏的字条钉在墙上,对着异闻报告里的“银鳞船”图样出神。苏少监凑过来:“在想秘阁的事?”
  “嗯。”杰儿指尖点在“银鳞船坠物”的位置,“他们抢星石是为了炼长生丹,要是知道星精能开时空裂隙,怕是会更疯狂。”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现代的档案里有没有记过秘阁后来的事?”
  技术员调出民国档案,屏幕上跳出一行字:“1938年,秘阁残部在南京城郊失踪,疑似卷入时空裂隙。”
  “时空裂隙?”苏少监皱眉,“难道他们后来也试着搞时空传送?”
  正说着,光门突然剧烈晃动起来。杰儿忙抓起激光棒调整能量网,却见沈砚从光门里跌了出来,胳膊上还淌着血。
  “怎么了?”杰儿赶紧扶他坐下,拿纱布裹伤口。
  “周古董商被秘阁的人杀了!”沈砚喘着粗气,“我找到他铺子时,人已经没了,残片也被抢走了。他们还在铺子里留了字条,说知道咱们在现代,让咱们拿星精疙瘩去换残片,地点在北平天坛的祈年殿。”
  苏少监猛地站起来:“陷阱!他们肯定想把咱们一网打尽!”
  “不去不行。”杰儿按住他,“残片不能落在他们手里。再说,咱们说不定能趁机把他们引到光门这边——现代的警察总比唐代的秘阁好对付。”她看向技术员,“能把光门的出口调到北平天坛附近吗?”
  技术员调出地图,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可以是可以,但得有人在那边接应,而且能量消耗会很大,陨石的能量怕是不够。”
  “我去接应!”门口突然传来个声音。众人回头,见是个穿中山装的年轻人,手里还提着个藤箱。
  “陈教授?”沈砚又惊又喜,“您怎么来了?”
  陈教授是民国北平研究院的考古学家,沈砚爷爷的老朋友。他放下藤箱,从里面拿出块巴掌大的金属片:“我在研究院的库房里翻到这个,沈老爷子当年寄存在这儿的,说要是见着星精疙瘩,就把它拿出来。”
  杰儿拿起金属片,刚碰到星精疙瘩,金属片竟“咔”地吸了上去!星精疙瘩瞬间亮起刺眼的光,光门也跟着扩大了不少。
  “这是……星槎的‘引航器’!”苏少监眼睛都直了,“《星槎考》里说过,有了它,就能定位所有星槎残片!”
  陈教授笑了笑:“沈老爷子没骗我。秘阁的事我也听说了,北平那边我熟,我去祈年殿接应你们,顺便把警察叫上——就说抓古董zousi犯。”
  当天夜里,北平天坛的祈年殿亮着盏孤灯。秘阁的人果然在殿里,为首的正是在钱塘江口追他们的那个黑衣人,此刻正拿着块星槎残片把玩。
  “星精疙瘩带来了?”黑衣人抬头,眼里闪着贪婪的光。
  杰儿从怀里掏出星精疙瘩,举在手里:“先把残片给我。”
  黑衣人刚要递残片,忽然冷笑一声:“不对,你身后怎么没人?苏少监和那个民国小子呢?”
  “他们在外面望风。”杰儿不动声色地往光门的方向退了退——技术员已经把光门的出口调到了祈年殿后墙,就等她发信号。
  “少耍花样!”黑衣人突然把残片揣进怀里,“把疙瘩扔过来,不然我就毁了残片!”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警笛声。黑衣人脸色一变,转身就要跑,却见陈教授带着警察堵在了门口。
  “抓住他们!”陈教授喊道。
  秘阁的人慌了神,竟朝着杰儿扑过来,想抢星精疙瘩。杰儿侧身躲开,顺势把激光棒对准后墙——光门“唰”地亮了起来,苏少监正站在光门里,手里还拿着那块陨石。
  “进来!”苏少监朝她招手。
  杰儿拽着离得最近的一个秘阁小喽啰跳进光门,黑衣人见状也跟着冲了进来。可他刚踏进光门,就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图书馆的书架一眼望不到头,技术员正举着相机拍他。
  “这是……哪儿?”黑衣人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
  “现代。”杰儿捡起他掉的残片,“你抢的星石在唐代炸了,秘阁在民国也没好下场,现在还想抢星精?”
  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警察戴上了手铐。陈教授走进光门,手里拿着个小盒子:“周古董商的铺子里找到的,他藏在房梁上的,应该也是块残片。”
  杰儿把新找到的残片和之前的拼在一起,竟凑齐了三块!星精疙瘩在旁边亮得发烫,引航器上的纹路开始转动,在墙上映出四个红点——正是剩下四块残片的位置。
  “还有四块!”沈砚凑过来看红点的坐标,“一块在敦煌,一块在广州,还有两块……在海上!”
  苏少监摸着下巴笑了:“正好,唐代的海船能去广州,现代的轮船能找海上的,咱们双界一起找!”
  杰儿看着墙上的红点,又看了看光门里隐约可见的唐代星空,忽然觉得掌心的星精疙瘩烫得暖心。秘阁的事解决了,残片的下落也有了眉目,就算前路还有时空的阻隔,还有未知的风险,可只要双界的人能一起往前走,总有一天能把七块残片凑齐,让银鳞船真正变回星槎,让所有跨越千年的异闻,都有个圆满的结局。
  光门的光束落在她脸上,暖得像唐代的阳光。她想起异事司厢房里那七面青铜镜,想起现代图书馆里的古籍,忽然拿起笔,在笔记本上接着写下:“星精引航,残片有踪,双界同心,星槎可待。”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字迹上,也落在那三块拼在一起的残片上。残片的纹路在月光下轻轻闪烁,像在回应她的话——故事还长,他们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