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揽月离去,只觉那冷漠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直到苏揽月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口,秦氏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她的胸口还因为愤怒而剧烈地起伏着,心里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若不是仅存的一丝理智还在提醒着她这里是定北王府。
她恐怕早已按捺不住发泄的冲动,将桌上的茶盏当作发泄的工具,狠狠地摔出去了。
秦氏紧紧咬着牙关,竭尽全力抑制着心中如燎原之火般的怒火。
她深吸几口气,稍稍平静一些后,便带解药,如丧家之犬般匆匆往左相府赶回去了。
……
苏揽月没有去前院找君北郗,而是直接回了映月阁。
回到自己的寝室,她打开那个盒子再次拿起那块玉佩仔细端详起来
玉佩通体碧绿,晶莹剔透,做工精致,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双鱼纹路。
她抬手将玉佩对着窗户透进来的阳光。
玉佩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苏揽月凝视着玉佩,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原主的记忆里姜姨娘的临终遗言。
那四个字仿佛被刻在了她的心上——“玉佩,天机。”
原主那时年纪尚小,天真地以为是天机不可泄露的“天机”。
然而,苏揽月的直觉告诉她并非如此,她敏锐地觉得,应该是这个时代的天玑国中的“天玑”。
天玑国位于紫岚国南部,与紫岚国接壤。
苏揽月猜测,这个玉佩的秘密很可能就隐藏在天玑国之中。
她的思绪纷繁复杂,在脑海中不断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她又反复端详着玉佩,观察着它的每一个细节,试图解读出其中的奥秘。
但是很遗憾,光是这么看着,并未能发现什么。
片刻之后,她让碧瑶找来一个好一点的盒子,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放了进去。
并将这个精致盒子妥善安置好。
……
随后,苏揽月起身朝着药房走去。
明日她还要去给镇国公府的小公子问诊,还有一些准备工作尚未完成。
这还是她上次出门在福来居偶然听到的传言,关于镇国公小公子病重求医的事情。
但自那回来之后,她一直都很忙碌,所以一时之间将此事给遗忘了。
直到前几日与东方慕清闲聊时,无意间又提起了这个话题。
苏揽月这才猛然想起了这桩事情。
于是,苏揽月便将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君北郗。
她告诉君北郗,根据她的经验和推断,她大概能够猜到镇国公小公子所患的病症。
但具体情况还是需要亲眼见到患者本人才能做出准确的判断。
并表示,她想要上门看诊,却又担心会对君北郗产生影响。
毕竟,君北郗贵为王爷,而镇国公府则是朝廷中的权贵之家。
若是定北王府与镇国公府走得太近,恐怕会引起他人的猜忌。
甚至难免会被人传到皇帝的耳朵里,从而引发皇帝对他们结党营私的猜忌。
君北郗却毫不在意他人的猜忌。
他现在对苏揽月的医术有着绝对的信任,知道她既然这么说,必定是有一定把握能够治好这病症的。
于是,他表示会派人向镇国公询问。
若对方同意,便让东方慕清走一趟,到时候她跟着随行便是。
经过双方一番沟通,时间定在了明日。
……
夜晚,万籁俱寂,墨韵阁的院子里一片静谧。
唯有寝室内偶尔传出的女子阵阵暧昧呻吟声……
床榻上君北郗的身躯正紧紧地压在苏揽月身上,贪婪地吮吸她的娇嫩红唇。
男人的嘴唇滚烫而热烈,撬开小女人的贝齿,攻城略池。
两人正吻得如痴如狂,情难自禁。
男人一只大手不安分地蹂躏着她的娇软雪白,另一只手在其的娇躯上肆意游走作乱着,似是想要解开她的寝衣却一时无法。
就在君北郗耐心耗尽想要撕扯她寝衣的瞬间。
苏揽月却突然抬起手,一把地抓住了他那只正在作乱的大手。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微微偏过头,躲开了君北郗的亲吻,喘着气,气若游丝地娇嗔道:
“王爷、王爷,今日不可……别……”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仿佛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君北郗的动作只稍稍停顿了一下,兴致却并未减退。
他暂时放过小女人红肿的唇瓣,炽热的薄唇沿着她白皙的脖颈轻轻摩挲。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嫩滑的肌肤之上。
苏揽月被他的暧昧举动弄得有些心神不宁,身子颤栗不止,美眸里含着滟滟水光。
她努力的稳了稳心神,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道:
“你今日刚刚放、放血……身体虚弱……”
“不可……过度……损…耗……精力……”
君北郗正将头埋在她耳畔处,一下一下地亲吻着,听闻她的话,轻笑一声,
“呵!”
呼出的气息如一阵滚烫的热风,喷洒进她的耳朵里。
苏揽月只觉得自己的尾椎骨都仿佛被电流击中,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嗯……”嘴角不由得溢出一声娇媚地呻吟声。
君北郗绵密的亲吻间隙,终于舍得抽空回应她,只见他故意亲吻一下便说出个字:
“本、王、无、碍……足、以、满、足、王、妃……”
嗓音低沉沙哑又自带磁性,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欲望……
话落,他还惩罚似地含住她的耳垂,猛地用力一吮。
“嗯…呐……”
苏揽月正被他的虎狼之词雷得羞愤至极,完全无法抵挡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不由自主地溢出高亢地一声呻吟,声线颤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