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苏若雪心心念念的君北修,却正压在他的爱宠笙公子身上。
如饿虎扑食般疯狂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再看那趴在床上浪叫连连的齐笙。
只见他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嘴角挂着一抹放荡的笑容,那骚媚的样子就像是发情的猫一般。
“爷……好厉害……啊……”
他的叫声时而高亢,时而尖细娇媚,刻意的勾引着床上的男人。
这声音大得仿佛要冲破屋顶一般,哪里有半分生病的样子。
君北修本是急吼吼的赶回前院,体内由于药物的作用很不好受,他一路边走边本想着看过齐笙好生安抚一番,再去找前院其他男宠纾解。
而齐笙一见到脸色泛红的君北修便察觉不对,躺在床上一副唇红肤白的柔弱样子,可怜兮兮地喊道:
“爷……”
君北郗大步走至床边坐下,一把将人抱在怀里,声音带着沙哑,心疼地问道:
“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齐笙被他抱入怀中时发现他浑身滚烫,顿时明白他这是中了药。
只见他在君北修看不到的角度,妖孽的一张脸上红唇微勾,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暗暗嘲讽道:
“这左相府教养出来的贵女也不过如此,还不是尽会使些下三滥的狐媚手段。跟他们这些卖笑出来的又有何区别。”
齐笙心中对苏若雪同样充满了鄙夷,觉得她的所作所为,实在有失世家贵女的身份。
然而,不管心中如何想法,齐笙此时也顾不得装病。
他当即抬起那跟女子一样纤细的两只手臂,搂住他的脖子送上滟滟红唇,亲了亲对方的喉结。
君北修眸色猩红,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几分,但他还是担忧对方的身体想推开他。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故作冷脸训斥道:
“别闹,身子不适便好生歇息。”
齐笙在他的脖子处蹭了蹭,闷声娇嗔道:
“看到爷……奴家就好了!爷……奴家来帮您……”
君北修低垂眼眸,对上他眸中狡黠的笑意,心中顿时明了,本想开口训斥几句,但体内的药效上头,此刻也顾不上了。
他戴着白玉扳指的手抚上对方的后颈轻轻一捏,猛地低头,带着一股报复似的狠劲,狠狠攫住了那鲜红的唇瓣,
“嗯……”
齐笙情不自禁地溢出惊呼,随即主动迎合起来。
两人顺势滚到了床榻上。
君北郗很是急切,搂住着人紧紧的啃咬着那漂亮白皙的后颈,动作粗暴又激烈。
齐笙全程配合,尽心尽力地伺候着君北修,嘴里还不停地娇嗔着:
“爷……”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暧昧旖靡的气息,让人面红耳赤。
……
次日,苏揽月身着一袭淡蓝衣衫,看上去活脱脱一个身材偏娇小的翩翩公子。
她只带了清霜,与东方慕清共乘一辆马车,一起前往镇国公府。
镇国公裴霖轩携世子裴景行,早早地在镇国公府大门口恭迎。
这可是定北王介绍的来自神医谷的少谷主,其医术定然非同一般。
自家的小儿子已寻医无数,皆不得治愈。
因此他们对东方慕清寄予了厚望,就好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几人在门口互相见礼后,又互相介绍了一番。
苏揽月还是用的“苏新”这个名字。
东方慕清看出裴国公的焦急,便也不再寒暄,直截了当地说道:
“国公大人不必多礼,我们直接为小公子问诊即可”
裴霖轩一听,难掩高兴,心中不免更加地感激了。
他本就对小儿子的病情忧心忡忡,如今听到东方少主如此说,自然是求之不得。
于是,他连忙转身,和裴景行一起领着几人走进府中。
苏揽月眉眼沉静如水,不紧不慢地与东方慕清并肩而行,清霜肩上背着她的药箱落于她身旁半步。
她边走边用余光打量着镇国公,脑海中浮现出周嬷嬷之前介绍过的京师各世家背景。
这镇国公裴霖轩看上去大约五十岁左右,面容刚毅,不怒自威。
他的后院只有夫人一人,夫妻二人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共育有两个儿子。
大儿子裴景行,年方二十九,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正是镇国公府的世子。
如今,裴景行在兵部任职,可谓是前途无量。
裴世子与世子夫人宋氏感情和睦,膝下育有一子一女。
女儿裴莳初今年八岁,聪明伶俐,活泼可爱;
儿子裴莳安今年六岁,虎头虎脑,惹人喜爱。
这两个孩子都是世子夫人宋氏所出,深得镇国公夫妇的疼爱。
镇国公的小儿子裴景辰年方十九,尚未入朝为官。
由于他是镇国公的老来得子,自幼便备受家中父母兄长的宠爱。
而今身患重疾的正是此人。
一行人来到裴景辰所在的房间,屋内弥漫着浓烈的药味。
镇国公夫人卢氏正坐在小儿子的床边,默默地擦拭着眼泪。
她的双眼红肿,显然已经哭过好一阵子了。
镇国公见此,心如刀绞。
他连忙快步上前,轻轻地扶起自己的夫人,将她搂在怀中,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宽慰道:
“夫人莫要伤心,东方神医已经来了,先让他给辰儿瞧瞧,定会出现转机的。”
卢氏听闻此言,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她求助的目光急切地投向东方慕清,眼神瞬间充满了希望,激动得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
她快步上前两步,一把紧紧握住东方慕清的手,声音哽咽地急切道:
“神医啊,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儿子啊!”
裴景行眼见母亲情绪如此激动,心下一惊,面露担忧。
他也连忙快步上前,伸出一只手扶住母亲的胳膊。
另一只手把母亲握着东方少主的手收回来握在手里,以免她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待卢氏站稳后,他转头看向东方慕清,目露歉意地对着他颔首示意,表示道歉:
“母亲因舍弟之病忧心忡忡,才会如此失态,还望东方公子海涵。”
东方慕清早已见惯病人家属的情绪失控,对此很是理解,他摆了摆手,轻声说道:
“无妨。”
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透露出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接着,他对公国夫人耐心地安慰道:
“公国夫人莫要着急,待在下先替裴小公子诊脉探查一番。”
“查明病因之后,方能对症下药。”
裴家众人闻言,纷纷如释重负,赶忙散开,给东方慕清和苏揽月腾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