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野外狩猎时不慎跌入山谷,撞到了头,碰巧那天小夭和玱玹进山采药,救下了他。
他醒来后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小夭,小夭正贴心的为他脑袋上的伤口换药,人美心善,司徒煜一见钟情,假装失忆,死乞白赖跟在小夭身旁,赶都赶不走。
还整天明里暗里暗访玱玹。
“小夭医师,他平时也经常这样发脾气吗?你跟他在一起肯定很辛苦吧,如果我有你这么美丽善良的妻子,我一定天天让你开开心心的。”
实际上,是司徒煜在玱玹面前故意让他看到小夭靠自己很近的样子,玱玹吃醋才忍不住生气,小夭怎么哄也哄不好。
玱玹说要把他赶走,司徒煜又立马装可怜。“我无家可归,不知道该去哪里,这个世界上我只认识你们,如果出去我一定会死在外面的,小夭医师,你忍心吗……”
小夭知道玱玹在意他的存在,可是看他这样又不忍心将其赶走,只能留下来,平时注意跟他保持距离。
直到他住在回春堂的第三个月后,玱玹无意间看到他深夜用信鸽传密信,劫下那信鸽才发现了他的身份。
他把信和人丢到小夭面前,扬眉吐气道:“解释吧!”
司徒煜面露难色的站在二人面前,看着他们是那么的相爱,那么的相配,自己做的一切好像小丑,跟小夭道了歉后离开了回春堂。
可是这两年来,他用了无数种方法,都忘记不了小夭,哪怕是找那些跟她有一两分相似的女人,都提不起他半分兴趣。
他吃饭想她,睡觉想她,直到太医说他得了相思病,他才再三登门,不管是死皮赖脸也好,被玱玹揍也好,只要能看一眼小夭,他的病就可以得到舒缓。
不过,这一次是真的有事相求。
司徒煜捂着乌青的左眼,认真的对着他们二人说道。
“好了不开玩笑了,此次我真的有事情求你们帮忙。”
小夭好奇的问:“什么事呀?”
司徒煜又说:“我父皇近日得了一种怪病,整日无精打采,宫里的太医都看过了,说看不出是什么病。
父皇正值壮年,就想着要把皇位传给我,我,不想那么快…”司徒煜深深的望着小夭,如果那么快接了皇位,以后就得纳妃了,他也没有资格再争取小夭的心了。
“总之,我知你二人身份特殊,玱玹又是医族圣女之子,这个世间只有你们能救我父皇了。”
小夭听是正经的救人,看了一眼玱玹,玱玹知道她不忍心见别人受苦,更何况是一国之君,关乎万千百姓的安危,于是向小夭点了点头。
小夭开心的摸了摸他的耳朵,玱玹双颊骤然升温,心中无比兴奋雀跃。
司徒煜见他们二人的小动作,眸色暗沉了下去,唇角勾起淡淡的苦笑。
“既如此,我们即刻出发吧,马车已经在门口了。”
“好~”
——
皇宫,皇帝寝宫内。
司徒雄面色暗沉的躺在龙床上,司徒煜坐在他床边,关切的询问太医。
“本王才走了三天,父皇怎会变得如此严重。”
李太医叹息的摇了摇头,向他作揖行礼:“煜王殿下有所不知,陛下的肚子一天比一天涨大,血液流动缓慢,加上食不下咽才导致病色加重,这种病情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我等真的尽力了。”
司徒煜的眉头皱在了一起,外面突然传报,说拎渊城的医师已经到了,司徒煜赶忙起身前去迎接他们二人。
小夭初孕,身子弱不能骑马,所以司徒煜给他们安排了马车,自己骑马先回来了皇宫。
一见到玱玹和小夭二人,就叙述了司徒雄的病情。
小夭和玱玹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病,面色沉重的跟随他来到景阳宫。
为司徒雄检查过后,才知道他的肚子里长了一块肉球,而且这块肉球还在不断恶化,不过玱玹从小见过母亲使用的破肚治疗法,加上小夭会治愈系仙术。
二人合力把司徒雄治好之后,被当作贵客宴请。酒足饭饱之后,玱玹和小夭回了待客宫殿休息。
司徒雄看着自己的儿子神情失落,与他聊起了心事。
“如果喜欢她就用你的权利去把她夺回来。”
司徒煜苦笑连连,仰头大口大口的喝着酒,眼角早已湿润。
“我根本不配。”
“胡说,你是皇子,是未来储君,才智皆为上乘,如何不配?”
司徒雄一辈子没体会过爱而不得,自然不懂他的心思。
司徒煜神伤的望着远方,喃喃道: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玱玹更爱她,她也除了玱玹谁都不爱,他们之间,我根本插入不了,
而且……她值得世界上所有男子放弃名利选择她,我有国家重担,以后会娶很多女人,根本不配做她的夫君。”
“父皇……为我选妃吧,我决定忘记她了。”
司徒雄说:“好,父皇定为你择一个天底下最好的的女子。”
司徒煜淡淡一笑,心不在焉的灌着酒,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比她更好的女子了……
十年后
回春堂多了两道清脆孩童的嬉笑声,玱玹严肃中带着柔情教导两个小朋友辨认草药,两个小朋友天赋极高,小小年纪就可以坐堂看病。
玱玹有了更多时间陪小夭去游玩世界,他们以采摘一百种稀罕草药作为目标,边玩边找,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奇事,为他们的漫长的岁月增添了不少趣事跟回忆。
每一次见到别人孤独,玱玹都会紧紧握住小夭的手,曾经自己也是孤身一人,不过这个女孩闯入了自己的世界,为他生儿育女,让他拥有了属于自己幸福的家庭。
人间过年的时候,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烟火大会,所有烟花同时绽放的同时,玱玹紧紧抱着小夭,深情的拥吻,那个吻仿佛在说。
“小夭,我爱你。”
(第二世,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