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甚至连回头施舍一个眼神都懒得做。
  拿不到家产?
  那些靠吸我血攒下来的脏钱,我嫌恶心。
  第二天一早,我拿着所有的法律文书与法院判决,来到了派出所。
  户口页从那个令人作呕的家庭里彻底迁出,独立落在了我新建的个人户头上。
  与此同时,律所的公证文书正式生效。
  我与林建国、王秀英、林知夏在法律意义上的赡养与继承关系,被彻底斩得一干二净。
  处理完这一切,我带着仅有的行李,搬进了位于市中心高层的新出租屋。
  这里视野开阔,阳光充足,空气里再也没有那股压抑的樟脑丸气味。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的手机几乎被打爆。
  林建国换着不同的陌生号码打过来,语气从一开始的威胁变成了卑微的讨好。
  “知秋,爸妈真的知道错了,你回来吃个饭吧,房子我们过户给你一半!”
  王秀英也用微信小号不断发来长长的语音,哭诉着家里的艰难。
  “知秋,知夏的药停了,她每天在家里发疯,求求你救救你妹妹,给我们转点生活费吧!”
  甚至连被放出来的林知夏,也发来了极尽卑微的求饶短信。
  “姐,我以后当你手底下的狗,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别丢下我......”
  面对这些狂轰滥炸式的联系,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平稳滑动。
  拉黑,拦截,清空。
  没有犹豫,没有愤怒,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
  傍晚,我坐在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前,桌上泡着一杯清香的普洱茶。
  我打开电脑,将前世今生所有的证据链、转账凭证、录音备份整理完毕,全部上传到了三重加密的云端硬盘里。
  做完这一切,我合上电脑,靠在柔软的椅背上。
  阳光洒在脸上,无比温暖。
  我的内心没有大仇得报的癫狂与快感,只有一片空灵的平静。
  那是从冰冷泥潭里彻底挣脱出来后,独属于我自己的绝对解脱。
  就在我起身准备做晚餐的时候,门铃突然轻轻响了起来。
  我走到门边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带着一份合同的同公司合伙人陆岑。
  陆岑递过来一份极其丰厚的股权激励协议,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与观察。
  “林经理,听说你今天彻底处理好了家里的所有法律手续。”
  “看到你这么冷静,我本来准备好的安慰词看来用不上了。”
  我接过协议,指尖划过上面的薪资数字,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
  “陆总,我需要被安慰吗?”
  “对于垃圾,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扔掉,而不是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