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羡一个翻身,进到院子,前后门的看守,并没有察觉到有人翻入院子。
院子主屋亮着灯光,他躲在角落里,白景恒出来不会不带人手,他所带之人必定是高手,自己硬刚肯定会失手,不如进入房间内,还有可能将人一杀毙命,或者挟持对方,还能带着娘子离开。
想明白后,走到侧面的窗户边,等待时机。
屋内的郦六娘一开始并不想搭理这家伙,可不知怎的,突然瞥见窗外一黑色影子。
她怕白景恒看到,立马扑上前,抱住他的大腿,“若你能放过郦家,大人叫我做什么都行。”
她哀求的模样与刚刚不屑一顾的表情反差太大,白景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刚要转身,就被郦小六抱住,此时窗户被撞开,一声巨响,惊动了所有人,可惜他们身手再快,也快不过杨羡。
尖利的匕首直插入白景恒的腰间,杨羡,郦小六两人合力按住白景恒。
杨羡怕他挣脱,又插上一刀。
星月和一男子闯入屋内,大声道,“住手!莫要伤害主上!”
杨羡皱紧眉头冷声道,“白景恒,你掠走我娘子,还想活命?”
白景恒哈哈一笑,鲜血从嘴角流出,“杨羡,你还真来了,还如此快?”
外面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还有火光。
就在杨羡准备将人杀了的时候,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院门突然被撞开了。木屑四溅,扬起一片尘土。紧接着,一群手持长刀的官兵冲进院子。
他们手中的长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令人不寒而栗。他们一冲进院子,便迅速散开,将杨羡团团围住。
其中一名领头的官兵用刀指着杨羡,高声喊道:“此人杀害朝廷命官,快快拿下!”
郦六娘见状,才明白白景恒为何不怕杨羡找到他们,果然留有后手,此时的杨羡抬手就要抹了白景恒的脖子。
郦六娘眼疾手快地握住刀刃,“不要!”
“娘子,若不杀他,你要怎么办?”杨羡这是要牺牲自己了,他已经想好了,可郦小六哪里会让他送死,只大喊道,“杨羡我与白大人私通,被你发现,可你也不能sharen啊!”
远处官兵们见状立马冲上前,将杨羡压住。
混乱中,郦六娘从袖中掏出发钗,直接插入白景恒的脖颈处,随后凑到他耳边,在他死前道,“白景恒,也许我们下一世会相见,只是这辈子不行,我已经有了杨羡。”
“主上!”
“主上!”
星月抱住倒在地上的白景恒,提剑指着郦六娘,“我要杀了你!”
那带着官兵来的人,没想到白大人死了,也愣在当场。
“怎么回事儿?人怎么死了?将这妇人拿下!”
星月提剑时,被杨羡挡住,现场一片混乱后,所有人都被抓了起来,关进了县衙大牢内。
白景恒因为失血过多,送到医馆没多久就死了。
三日后,郦二娘三娘折淙才赶到这里,得知白景恒死了还有妹妹妹夫被关押之后,立即去了县衙。
柴安疏通关系,这才没让县令将六姨处死。
就等着汴京来人,看看能否摆平这件事。
等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沈慧照。
当即就判了个无罪释放。
一家人在城中最大的客栈停留,沈慧照正说着官家听闻此事后,有多震怒。
朝中大臣大部分震惊,还有一些得知后,要当即处死凶手,为白大人报仇。
柴安愣住,“沈大人这判法是不是因为是自家人,所以放了水?”
沈慧照愣在,“放心,大宋例律摆在那,我可没有徇私。”
郦小六道,“既然一切都处理完了,我们赶紧回汴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