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吗?”
沈繁星闭眼装死不答,顾景淮好笑地看着怀里微微颤抖的她,疼惜,却也不免带了些得意。
他将唇贴上她冒汗的鼻尖,故意使坏。“不满意?那咱们继续。”
说着就翻身压上来,沈繁星慌了,她用全力抵住顾景淮精壮的胸膛,不要面子的求饶,“景淮哥。”
“不要,我好疼!”
“疼?”这下换顾景淮傻眼了,他一幕幕回忆刚刚的所有细节。
他想她,又喝了酒,动作肯定有些激烈的。但是他始终拿捏着分寸,明明是把她伺候好才……
顾景淮眉头紧蹙,一手扶着她腰,一手按住她的小腹,关心地问:“怎么个疼法?以前疼吗?”
沈繁星点点头,委屈巴巴。“每次都疼。”
“每次都疼?”顾景淮晴天霹雳,不可置信。“没舒服过?”
沈繁星迷茫地问。“舒服?什么舒服?”
“我,我带你去看看吧。”顾景淮不自信了。他站起身匆忙套裤子,生怕是自己哪儿弄得不对劲,让沈繁星遭了罪。
他心不在焉,蹬裤腿的时候脚趾踢到了床角上,疼的闷哼一声蹲在地上,视线里的沈繁星的背影抽搐着,床垫都跟着震个不停。
“坚持住,我们马上去医院!”他扑上去,慌乱把她身体转过来,正对上她通红的一张脸,眼角还挂着泪。
——憋笑憋的。
皮带扣弹动,一开一关,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双手已经被牢牢束缚在脑顶。
“撒谎,要被惩罚。”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从生到死,又向死而生
她全身战栗,为自己无法自控而羞愧,又在这羞愧中沉沦。
他红着眼睛,失控到忘情。
一切止息。
沈繁星拼命大口喘气,整个人湿透,仿佛从海里打捞出来的一般。
顾景淮气息平稳,只有胸膛微微起伏,汗水从他的发茬滴落在他的锁骨,说不出的性感。
他要抱她洗澡,她带着哭腔拒绝,伏在床头不断颤抖,他也只好作罢。
“心肺功能不好。”顾景淮吻她濡湿的额发,宠溺到骨。“以后我带你跑步。”
“我不要。”她拿枕头盖住脸。“有没有更好的方法。”
“有啊,”他扯下枕头,坏笑着凑近。“我乐意效劳。”
“你真是苍老师优秀毕业学员。”说罢,她斜睨了他一眼,那语气又酸又造作。“实验课没少上。”
“矫情。”他捏她小巧的鼻子,靠得更近,“有的人靠多次实战,我属于天赋异禀。”
沈繁星做呕吐状,她假愠地推他胸口,正按在一块狰狞的疤上。
距离心口半寸,极其凶险的位置。
这应该是他出国后新添的。
程以柔有四分之一的俄罗斯血统,顾景淮的遗传了她完美的骨相,皮肤也是一样白皙,光滑的令人嫉妒。
若不了解,一定以为他是一个养尊处优、面冠如玉的翩翩贵公子。
只有沈繁星知道他身上有多少疤。
除了新发现的胸口刀伤,之前他在脑后枕骨附近也缝过针,后背接近腰的地方烫伤留疤。左腿小腿骨打着钢钉,手心还有一处贯穿伤。
这么漂亮的人,只有面皮这一块是完完整整的。
她清了清嗓子,指尖拂过他那块狰狞,“在孟南时弄的吗?”
虽然极力克制,可他仍听出她有哭腔。
顾景淮笑笑,握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刚到孟南时我意气用事,想快速与毕家割席。强行拔了毕昇扈安插在顾氏孟南分公司的人。”
“他给了我点教训,”他语气轻松,仿佛是一件极小的事不过。“看着可怕,其实不危险。”
“你放屁,”她没止住泪意。“不危险?再偏一点,你就死了。”
“死不了。”他看着她为自己掉眼泪,心里又酸又甜。“你等我,我绝不死在孟南。”
“谁等你了。”沈繁星缩在他怀里,口是心非。“你不告而别,我早就把你忘了。”
“池辰可是校草。”她吸着鼻子。“要不是因为周雨薇,我孩子都生了。”
他走之前,二人的关系只差那么一层窗户纸,可到底没有捅破。
她傻傻的等了一年,直到后来听自己妈妈说起,顾景淮已经在孟南和当地人订了婚,她彻底死了心,告诉自己一切都是自作多情。
这才选择接纳了池辰。
“在我确定自己可以活着回来的那天开始。”他密密地吻着她,含含糊糊的说着,“就安排了周雨薇。”
沈繁星本来被他吻的缺氧,大脑突然捕捉到关键信息。
“顾景淮!!!!!!是你小子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