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撩心叵测 > 第133章 求婚不是单膝跪地吗
  “辛苦。”他翻转她手掌,捻她圆滚滚的指腹,“白天雪地徒步二十公里,晚上还要被人闯空门,辛苦,也命苦。”
  “装傻。”沈繁星食指点着他喉结,一厘厘下移。“夜黑风高,我又国色天香……”
  “有说自己国色天香的吗?”他闷笑,握住她作乱的手贴在唇边,她独有的香气一丝丝萦绕在他鼻腔,他不由得呼气炙热,滚烫。“忍的难受。”
  嗓音是暗哑的情欲。“就跟现在一样,能看,不能吃。”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
  魂牵梦萦的人独处一室,朝夕相处,怎么可能忍的不辛苦。
  荧幕前的沙发上,她像八爪鱼一样贴他,缠他,脸颊紧挨着他的手臂。
  害怕时急促的气喘,惊慌时湿漉漉的眼神。
  她看了一晚电影,他脑补了一晚十八禁。
  来庄园之前,顾铨多次暗示他有机会要生米煮成熟饭,必要时候使用一点特殊手段也是可以的。
  可他不愿意,
  他将顾铨塞到自己包里那些不入流的玩意尽数丢进垃圾桶,
  在没有确定她的心意前,他不允许自己越雷池一步。
  “你在说什么呀。”她故作惊讶,正人君子的模样,“我问你是不是装作不怕鬼,忍的难受。”
  “沈繁星。”他愣了,又蓦地发笑,半真半假地戳她的痒痒肉。“你欠收拾了?”
  她怕痒,他的手堪堪挨她皮肤就已经笑的花枝乱颤。“我错了。景淮哥哥。我错了。”
  她告饶,他就停了手。
  看见那只细白的手臂,他忽然起了一股无名火,一口咬上了她的手腕,
  鼓鼓的腮帮子,隐忍着,终究没发力,
  他放开,隐隐一圈牙印,没头没脑的发问。“贺家给你那个镯子呢。”
  沈繁星想起来和贺隶一同找顾铨的那天,贺家家传的翡翠镯就名正言顺的戴在她手上。
  因为在梅林的那场戏,江城、深城的圈子,有不少人私下称呼她“小贺太太。”
  看来,他多少是介意的。
  “早还了。”沈繁星推开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出国前,连你那串项链一并给了他。”
  窸窸窣窣的响动,顾景淮从身后拥住了她。
  呼吸交错间,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她沉默,他也不说话。
  许久,他轻笑一声,执起她右手,往无名指套上了一枚戒指,“顾太太看看,还喜欢吗。”
  她犯性子,不肯看。
  “看一眼。”顾景淮下巴埋在她肩膀,轻轻摩挲。“就一眼。”
  磨她,哄她。“半夜我从三楼丢下去,冒着大雨,找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回来。”
  沈繁星撇嘴,低头,“你活该,应该浇你这个王八蛋高烧不退,还找不回来,直接捐给爱心组织做公益……”
  还没骂完,沈繁星怔住了。
  大约十几克拉大小的蓝钻钻戒,中间一颗古典切割造型的蓝钻,点缀着梯形粉钻。
  浑圆、通透、艳丽。
  蓝钻大多有灰色色调,浓淡不均,但这颗色彩浓郁,又澄澈通透。
  是那枚无极之蓝。
  “在苏富比春拍拍的?”沈繁星倒吸了一口冷气。“你疯了,这东西你随手就从三楼丢下去?”
  压轴的拍品,在苏富比都是有保镖跟随的,他和她吵架,就顺手丢进医院的芭蕉林了,真不知道该说顾家财力雄厚,还是顾景淮真是个败家子。
  “喜欢吗?”他亲她脸颊,笑的宠溺。“只要夫人高兴,随便捐给哪个组织都好。”
  “谁是你夫人。”她心软,嘴硬。“没求婚,没下跪,我不认账。”
  顾景淮也不多言,掰过她身子坐进沙发,自己则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握住她手,用情至深的吻。“五年,还是十年,我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的你,也记不清自己对拥有你渴望了多少年。我只知道,从你出现,就在我心中生根,发芽,和我的生命紧密的长在一起,成为了我的一部分,我无法放弃,更不能失去,所以,繁星,求你嫁给我,我会用我所有的一切给你幸福。”
  沈繁星眼眶一胀,泪水模糊了视线。
  “顾景淮。”她呜咽着,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淌,泣不成声。
  “这么感动?”他维持着跪着的造型,抽桌面上的纸巾递过去,笑话她,“戏过了啊。”
  “你神经病?”她哭的更大声了。“人家求婚都是单膝跪地。”脚尖踢他膝盖。“你双膝下跪,祭祖呢?”
  “一样的。”顾景淮不以为然,继续替她擦泪。浪里浪气的腔调,笑的风流不羁,“你不就是我的小祖宗吗。”
  “你少胡说。”她被逗笑,吸了鼻涕,又踹他,
  “咳。”
  陈鑫磊带着一队护士去而复返,准备给沈繁星输下午的液体,
  饶是顾景淮脸皮厚,此时也有点挂不住。
  他清清嗓子站了起来,几分无奈,几分不悦。“鑫磊,下次进来记得敲门。”
  丹丹在护士堆里探头,露出一张圆圆的脸,推着车子叽叽咕咕进房。“顾老师,我们倒想敲门,但您没锁啊。”
  “顾老师?”沈繁星扑哧一声乐了,躺回病床,伸手给丹丹消毒。“他教你什么了?”
  “御夫之道。”丹丹绑好压力带涂碘伏,斜睨一眼床边的顾景淮。“顾老师怪不得教得好,原来家教严。”
  “好了丹丹,我听出来了,给你男人报仇呢。”顾景淮哭笑不得,背过身,使劲揉了揉鼻骨。
  电光火石间,丹丹将一张纸条塞进了沈繁星枕头下,眨了眨眼睛。
  “姐姐,下次我看还是请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