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清冷美人又被强取豪夺 > 第10章 “以后别来等我”
  一路上李文静都很激动,她叽叽喳喳地诉说着今天的工作。
  “你不知道,我们公司的主管多可怕,下班时间到了,硬是要把我们扣在那,我寻思公司也不是他开的呀,他怎么那么上心,要难为我们打工人呢?”
  她语气气愤,配合着脸上丰富的表情,很是滑稽。
  月见被逗得露出浅浅的笑。
  李文静专心开着车,正和月见吐槽的起劲,忽然她停顿了一瞬,她思索片刻还是决定要当事人清楚,踌躇道:“那次你不是被我骗去同学聚会了吗,回来后,好多同学问我要你的好友,说想请你吃饭,我想问问你自己的想法。”
  “都推了吧。”月见语气冷漠,好像在说一件跟她无关的事情。
  以前讨厌她的人,乍然之间喜欢上了她,能安什么好心?更何况,她并不想与她们再有接触。
  李文静深呼一口气,雀跃道:“还好,我都帮你推了。我就说你不会喜欢那帮人的,看来这步我没做错。”
  “对了,看你上车时情绪不太好,是工作遇到什么问题了吗?”李文静关切地询问道。
  “我今天在学校碰见温羡了。”说到此月见有些不悦,秀眉微微蹙起,娟秀婉约的脸上充满疑惑,“他约我这周末吃饭。”
  “什么?那个男人约你去吃饭!!?”李文静把车开到一个安全停车点,大声问着。她解下安全带,转过身子,急切地看向月见:“他没伤到你吧,他是不是又想捉弄你?”
  月见不解地摇摇头,她也不清楚温羡的葫芦里卖什么药,但她也不会如年少时那般任人摆布。
  李文静还想在说些什么,她激动的要站起身,忽然她的胸膛被气地上下起伏着,她的手指向窗外,月见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一个身形高大,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男人在健身房门口等着。
  是况野。
  他左瞧瞧,右望望,不停在确认他等的人到了没。
  李文静动了动,想要下车去找他理论,月见抓住李文静的衣角,摇了摇头。
  她知道况野是来找她的,这件事情别人插不了手的,只能自己解决。
  她率先打开车门,下了车。
  况野手上拿着一束黄玫瑰,另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这裤兜里,微微仰头,目光无神的望向远方,神情茫然。
  他的目光随意的瞥着,只见白色的轿车的车门被推开,一只纤细莹白的腿探出来,裙摆像花瓣一样散开,视线往上移,一张漂亮的脸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她像一颗珍珠一样,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并不刺眼,却十分美好。
  那种美好带有极强的冲击性,让见过她的人都会产生一种强烈的占有欲。那就是看见她,就想独占她的美丽。
  月见察觉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太久,就到让她感到不适。
  她的眼中带着极强的防御,微微蹙起的眉,都在诉说着她对他的敌意。
  况野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急忙端正身形,递出鲜花,“月见,你来啦,我在等你。”
  月见没去接他递过来的花,只是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她不明白以前闹的那么难堪,他怎么还会来找她。明明他们一群人,以前是最看不上她的不是吗?
  她不明白今天是怎么了,先是温羡来找她,后面又是况野在健身房等她。他们又想玩什么审判穷人“捞女”的游戏了吗?
  可她已经长大了,不会再为年少已逝去的暗恋买单了,就算是要她买单,那那两年的欺凌已经能抵消了吧。
  她是真的厌烦,成为他们富家子弟的感情游戏中的炮灰。
  月见心中闪过多种思绪时,站在门口的青年注意到她往后退的动作,眼神中闪过一抹伤心,他又道:“我只是想见见你。”
  他在说明自己来这儿的理由,又怕月见误会,连忙摆手道:“没有一定要你原谅我的意思。”
  月见点点头,移开了在况野身上的视线,“以后别来这里等我了。”
  她语气冷淡,很明显的疏离。
  况野无力地垂下头,敛住眼底的悲伤,可他如果不来这找你,他又怎么才能见到你呢?
  他想向她道歉,想弥补她,弥补自己的年少轻狂犯下的错事。可他清楚地感受到她的抵触,她的冷淡反感。所以,他只能小声的说句:“抱歉”。
  月见听到他的抱歉,压下心底的不适,尽力忽略产生的厌恶,绕过他。
  在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况野闻到了一股很淡的冷香,不是劣质香精味,而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
  香味越来越淡,直至月见消失在眼前。
  李文静在车内鬼鬼祟祟的看着,她知道这个事情必须要月见自己亲自去处理,等到看见月见走进健身房,况野失魂落魄的走上车,她知道月见解决了。
  她下车,跑去看月见的情况,见月见没什么大碍便放下了心。
  随后李文静便去更衣室,换了套健身穿的衣服。
  她看着正在跑步机上运动的女人,好奇道:“他来找你干什么?手里还拿着一束花。”
  月见停下跑步机,蹙了蹙眉:“我想他拿着那束黄玫瑰,是想送给我,向我道歉。”
  在国外读书时,林序南很喜欢用各种花来装扮他们的家,周一是百合,周二是郁金香……每天都不同,他好像格外热爱生活,十分注重生活的仪式感。
  渐渐的,月见也了解到了一点花的知识。他走后,她也会时不时的去花店,买一两束花,装点生活。
  而黄玫瑰的花语是,为爱道歉。
  李文静皱起眉,嫌弃道:“他是不是以为他要道歉,你就会理所应当的接受。”
  月见蹙眉,那种窒息的感觉又涌上心头,她好讨厌好讨厌这群人,一点都不想和他们有任何交集。
  李文静踏上月见左边的跑步机,打开机器,边跑边说:“太倒霉了,明天下班我们就别去健身房了,我带你去寺庙,拜拜佛,去去这两天的浊气。”
  月见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