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马场,工作人员已经把疾风牵走了。月见从马背上下来的时候腿还有些发软,温羡扶了她一把,手掌贴在她后腰上没有马上松开。
“今天开心吗?”他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点愉悦过后的松弛。
“嗯。”
月见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温羡的手掌在她后腰上贴了上去,轻轻往上滑,掌心精准覆在她的脊椎处,他的拇指隔着衣料慢慢蹭了一下,他俯身,逼近她的耳畔。
“那你该怎么回报我?”
“……我”
月见看着面前贪婪的男人,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喉咙里那些准备好的敷衍的话忽然堵住了。
这一丝细微的躲闪,尽数落入温羡眼中,他眼色暗了暗,没有再等她回答。
他突然抬手。
粗糙温热的指腹,径直擦过月见细腻的脸颊。
月见的长睫急促颤了两下,死死压住心底的抵触。
下一瞬,他五指张开,稳稳扣住她的后脑勺,指尖深深埋进她柔软的乌发里,牢牢固定住她的动作,不给她丝毫后退的余地。
他俯身低头,精准吻上她的唇珠,动作温柔,力道却带着强势的占有。
“……唔”
月见被迫仰起脖颈,喉咙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温羡步步逼近,胸膛死死贴住她的身体。两层单薄的衣料根本阻隔不住温度,他滚烫的体温源源不断碾压过来,烫得她浑身僵硬。
两人肌肤相贴,呼吸交缠,距离近得没有一丝缝隙。
温羡的呼吸越来越重,粗粝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唇角、下颌。
“你不主动,我就自己拿。”
他开口,声音沙哑的厉害。
月见脱力地低下头,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细薄的眼皮将藏着厌恶的眼眸盖上。
她在他怀里站了一会儿,等那阵气息平复了,才轻轻从他怀里退出来,说:“回去吧。”
温羡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低垂的眼睫,没有再逼她。他伸手替她把被风吹散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揽着她的肩往停车场走去。
回去的路上,月见靠着车窗,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树影和田野上,手指搭在膝盖上,戒指被她翻了个面,浮雕纹路贴着掌心。
她在想李文静那边有没有消息,林序南的父母现在到底在哪。
心里想着这些,面上平静无波,没有半分异样,像是在小憩。
身旁温羡坐姿挺拔,目光淡淡落在前方,他口袋里的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孙秘书的消息:乔家寿宴时间已定,邀请函已送达公司。
温羡得到消息后,随手将手机丢在身侧。
偏头看向身旁的月见。
她大概是累了,闭着眼休憩,长睫安静垂落,落在眼睑下,映出一小片规整的阴影,温顺又安静。
温羡目光在她侧脸停留了许久,没有叫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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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寿宴当日,宴会厅灯火璀璨,宾客往来交错,人声鼎沸,满堂喧嚣。
月见安静立在温羡身侧,耳上的坠子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在耀眼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流光,精致夺目。
她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既不像是欢喜,也不像是悲伤,身姿笔直,穿戴规整,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盛装摆放的瓷器,摆在那里供人观赏。
她不喜欢参加这种上层人士的宴会,每每这时都会深刻的提醒到她:她是被温羡强行拽入这个浮华圈层的人。她不甘、抵触、挣扎,所有反抗最后都徒劳无功,毫无意义。
温羡余光扫过她平淡的脸色,毫不在意。
在他看来,她既然留在自己身边,就必须慢慢适应这样的生活,没得选择。
他径直抬步,带着月见穿梭在宾客之间,从容上前与人寒暄打招呼。
乔家老爷子快步迎了上来。
他身形偏瘦,个头不高,两鬓尽数染白,一双眼眸却精光内敛,透着常年经商的世故与精明。
“温总能亲自前来,我乔家真是蓬荜生辉。”
温羡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有礼:“家父家母海外公务缠身,未能到场,我代二人前来道贺。”
乔老爷子脸上笑意更盛,堆满了客套的热忱:“有温总这句话,我足够荣幸了。”
说着,他抬手,想要拍拍温羡的肩膀以示亲近。
温羡身形微侧,不动声色避开。
乔老爷子的手僵在半空,停顿一瞬,尴尬收回,依旧笑着打圆场:“温总年少有为,能来参加我的寿宴,是我的福气。”
话音落下,他侧身往后退了半步,让出身后精心打扮的女儿乔樱。
“小女儿最近刚接手一家子公司,一直盼着能向温总请教管理经验。”乔老爷子转头看向乔樱,语气刻意温和,“你们年纪相仿,年轻人多聊聊,熟悉熟悉。”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从月见脸上滑过去了,像看一件不重要的摆设。在他这种人眼里,月见这种身份本不配出现在这里,不过是温羡一时兴起带出来的小情儿,等腻了自然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
温羡听见这话,第一时间没有看乔樱,反而转头看向身侧的月见。
月见适时垂下眼帘,神色淡然,无半分醋意,也无半点不悦,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她心底甚至隐隐庆幸。
最好温羡就此移情,哪怕对方是眼高于顶、素来轻视她的乔樱,她也心甘情愿。
她这副事不关己、毫无波澜的模样,彻底刺中了温羡。
她怎么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温羡牙关悄然收紧,心底的闷火骤然翻涌。
乔樱捕捉到机会,立刻上前一步,动作自然亲昵地挽住温羡空着的左臂,嗓音柔婉:“温哥哥,我们以前见过的,你还记得我吗?”
温羡手臂骤然用力,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动作干脆,带着明显的疏离与冷硬。
他抬眼看向乔樱,语气冷冽:“乔小姐,请自重。”
他的记性很好,当然认出了乔樱,毕竟乔樱之前是和祝愿在一起玩的很好,祝愿有时会把她一起带出来,参加他们的聚会。
但这么多年没见过他,原本对他不太清晰的印象也变得模糊了。
不等乔樱再说半个字,温羡淡淡开口,直接截断所有寒暄:“抱歉,失陪。”
话音未落,他侧过身,一手拽住月见的手腕往僻静的走廊方向走去,步子又快又急,月见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裙摆在脚踝处晃了一瞬。
啊!她怎么配!
乔樱僵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意瞬间碎裂。
她死死咬着牙,眼底盛满不甘与阴鸷。
侧过头,低声对旁边的人说了句:“吩咐下去,可以行动了。”
那人点头退了出去。
乔樱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方向,唇角的笑慢慢加深了。
我看到时候众目睽睽下你脏了,还怎么勾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