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孩憋红的眼眶,他起身给了个安慰的抱抱:“哭吧!你还可以回去,在兔部落安安稳稳的生活。”
他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个白馒头:“给你吃!算是我的送行礼……再见!”
馒头很大,图京吃一个就饱了。
她刚才是想哭,但不是害怕也不是委屈。
脱下围裙,她回到宿舍敲响隔壁邻居的房门。
水婉依旧敷着她的黄瓜片:“怎么了小兔子!”
图京对她的打扰表示歉意而后向她打听一个人。
一个可能会帮助到她的人。
心里揣着些许紧张,她仔细地向周围的人询问路线。
眼睛不时扫过墙上的路标图,在这偌大的办公楼里,她像一只迷失又执着的飞鸟,一心朝着目的地飞去。
终于,在长长的走廊里,图京看到了那扇标着“助理——保钰”的门。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头发,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第一次没有人应声,她等了几秒又屈指敲了三下。
幸好,门内不久传出一道明亮的青年男音:“请进。”
得到应允后图京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很简洁透亮,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地板上,画出太阳的缩影。
办公桌后,保钰低头整理好文件,抬头一看。
脸上露出丝惊讶,随即又绽开笑容起身走过去:“是你啊,快坐。”
图京本有些拘谨见到青年露出和上次一样温暖的笑放心下来。
她走过去坐在凳子上,接过青年倒的水。
保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见女孩端着杯子笑着对她说:“喝一口!”
图京捧着尝了一口诧异的睁大眼睛:“甜的!”
青年点头:“怎么样?”
图京真诚的说:“很好,一切都好。”
保钰坐在对面直接问:“需要我什么帮助吗?”
见女孩有些不好意思,他大方的说:“守护官走之前交代过我,若你有什么问题我会尽力帮助。”
他说完又悄咪咪的凑近说:“包姐离开前也嘱咐过我要好好照顾你。”
图京心中满是惊疑与恍然,她以为自己是独自面对困境。
那些如潮水般涌来的难题和压力,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每一步都不尽人意。
本以为在这艰难处境中只能孤立无援地挣扎摸寻。
然而,保钰的话如转机突现,让她意识到原来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早有人默默地为她安排后路。
前不久,因为他人的承诺没有兑现,她以为人人尊敬的守护官是个不守信用之人。
心中也不免生出几分埋怨,委屈。
但此刻她猜或许是有人在从中作梗、阳奉阴违。
图京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她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了保钰。
青年的表情变得严肃,他放下水杯认真的问:“图京,你能保证你刚才的每句话都是真实的吗?”
图京看着他坚定的点头:“当然,我可以发誓。”
保钰没再问她,站起身来回踱步抱臂低头沉思。
图京没打扰默默的喝着糖水。
水杯见底青年也停了下来,他几步走到办公桌旁拿起电话拨通。
沉闷的嘟声响起,几分钟后青年坐下对女孩说:“守护官不在,我的职权有限所以你现在还是要待在后勤不过你不用做任何活。”
“一个月后守护官就会回来在此期间我会调查搜集相关证据。”
图京问出最想知道的:“我会进守护者小队吗?”
保钰:“我不能完全保证,但请相信守护官,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还有我要纠正一下。”
“这次选拔时间为期三年,给予你的半年特训是你摘得青澜灵草的奖赏,后期分配何处我也不知。”
“但三年后你还是要入后备役。”
走出办公大楼,图京还有些恍惚。
走到训练场透过拦网能看见赤膊大汉相互攻击练习技巧。
图京扒着纱网不知不觉间看入了迷。
“小不点儿,你看什么?还不去后厨端你的盘子。”
图京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身子微微一颤。
她抬眼看向那几个呵斥她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倔强:“谁规定不能看吗?”
周围战斗练习的嘈杂声似乎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都朝这边投了过来。
那几个呵斥者满脸不耐烦,其中一人还上前猛推了一下拦网将图京震得后退一步。
野猪大声说:“没听到吗?赶紧去后厨,别在这儿碍事!”
图京咬了咬嘴唇,强忍着心中的委屈,转身就走。
看过他们的对练她知道了和他们的差异之大,自己很弱没有能力与之抗衡。
时间会酝酿一切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