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众人都是一脸浮想联翩的模样,唐明远笑着说:
“想什么呢?今天纯属运气好。做生意要都这么容易,那不是遍地都能捡钱了?”
道理没错,但联想到他今天的样子,众人又都怀疑他这是在藏私。
唐明远无奈摇头。
他问家正奇和习志文:“你们还记得面试时我问你们的问题吗?就是怎么向客户介绍产品的那一道。”
见二人点头。
唐明远才继续说了下去:
“做生意的关键不在我们有什么,而在于我们能满足客户什么需求。
或者说,我们能怎么帮助客户,这是成交的关键。
这是我谈生意与你们谈生意最大的差别。
当然,我不否认还有很多细节的问题,但只要你们把握好这个基本原则,挣钱是顺理成章的。”
原本以为会听到长篇大论的二人,被唐明远这么言简意赅的说明给惊到了。
但仔细想想,确实如此。
一旁的谷鸿远也频频点头:“我爸也一直这么说,但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直观的感受到。这次算是真的悟了。”
四人吃吃喝喝,直到晚上10点才回去休息。
分别前唐明远提醒家正奇和习志文:
“别熬夜,好好休息。
接下来的三天才是重点,我们要乘胜追击。
你们要是真的能谈下来单子,对个人能力的提升是巨大的。
我看好你们,加油!”
看着干劲满满的两人离开,谷鸿远单肘压在唐明远肩上,笑他:
“矮油,还得是我们小唐老板会调教人。
看把那俩个家伙激的,就差当场说自己不用休息,撸起袖子就能继续干了!”
对于谷鸿远的调侃,唐明远只是拿眼角扫了他一眼:
“别把你说的跟个没事人似的。
就算是为了你那10%净利,明天开始,也得提高警惕,撸起袖子加油干了。”
“这你就放心吧,要是真有那种不长眼的,少爷我不介意送几个祭天!”
.
4月27日,粤交会第三天。
从早上开始,谷鸿远就像是被霉运之神给惦记上了。
先是刮胡子的时候手滑,把下巴划了一道口子。
接着倒水,却炸了杯子,把垫着的右手给烫了个通红。
到了车库,唐明远想要换他,谷鸿远不答应:“粤市的路你没我熟,我们已经晚了,得在路上把时间给追回来。”
也是这个理,唐明远无奈耸肩,由他去了。
一路无事,等谷鸿远进到展馆停车场,准备倒车入库的时候。
他的车却被一辆想倒车,却误踩油门的车给撞了。
撞击点在司机一侧,按理说唐明远所在的副驾情况要好一点。
但因着前世就死于车祸,而刚刚的一幕再次唤醒了他潜意识中的恐惧,这会他的脸色比谷鸿远的还要差。
看了一眼自家兄弟苍白如纸的脸色,谷鸿远暴怒了。
就见他连推带踹的将已经变形的车门推开,冲到对方驾驶座,一把揪住司机的衣领就骂:
“你tmd会不会开车!
想早点投胎找个没人的地方去撞墙,不要在这害人!......”
唐明远这会儿也缓过来了一点,虽然仍旧恶心想吐,却还是报了警。
电话刚刚挂断,对方车上就下来一个高壮小伙,嗷嗷叫着,向谷鸿远冲了过去。
唐明远心头刚刚压下去的无名火,“腾”的一下子就炸了。
推开车门,冲到谷鸿远身前,他只用了不到两秒。
顺着高壮小伙的冲劲,他抓住对方的胳膊,直接一个过肩摔将人扔到了地上。
眼见对方躺在地上嗷嗷哭嚎,嘴里却仍旧不干不净,唐明远索性一个爆冲,膝盖向下在胖子肚子上顶了一记。
这一下他用了巧劲,既可以让对方痛不欲生,但又查不出来哪里受伤。
眼见对方将身体蜷缩成一个虾米状,唐明远弯下身在他耳边说:“骂呀,怎么不骂了?你不继续我怎么正当防卫呢?”
尽管疼的快背过去去,胖子却再也不敢有任何挑衅的动作。
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疯狂摇头。
冷冷的观察了对方几秒,唐明远“切”了一声。
才缓缓站起,再次看向仍坐在车里的司机,一个瘦小干瘪的男人。
男人早已吓得腿都软了,一个劲的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刚刚拿到驾照,技术还不熟练。我赔钱,你们饶了我吧......”
“呜哩~呜哩~”警车在这时终于赶到。
因为现场车辆并未移动,谁的责任一目了然,警察很快就对事故处理完毕。
看了眼时间,唐明远和谷鸿远也懒得继续追究,只想快点赶到展馆,开始今天的工作。
却不想刚刚孬的不行的司机,这会却突然站了出来:“警察同志,我要报警,对方打人。你看,他们把我弟打的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谷鸿远瞬间黑脸,正要上前跟他理论之时,唐明远拽住了他。
交代了几句后,唐明远就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瘦小男人的表演,从头到尾没有打断。
待对方讲述完毕,唐明远只是问了一句:“你能否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见过唐明远刚才出手的狠厉模样,男人还是怕他,但想到现场的警察,胆气又壮了起来:“怎么地?你们还想威胁我?我告诉你,有警察同志在这,我才不怕你们这些黑恶势力!”
似乎是觉得自己找到了合适的切入点,瘦小男人再次强调:“对的,他们就是黑恶势力。打人那么狠,要不是警察同志你们来得及时,我们两兄弟说不定就被他们给打死在这了......”
这次现场的警察也皱起了眉头,阻止瘦小男人继续说下去。
然后警察转身看向唐明远,说:“他说的情况,你们承认吗?”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吗?警察同志,关于他刚才说的我们是黑恶势力、我们无故打人这些话,你们可以帮我作证吗?”
虽然不明白唐明远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现场的警察还是点了点头。
“好了,随时可以看。”这时,谷鸿远的声音从唐明远背后传来。
闻言,唐明远笑了,在瘦小男人看来,这个笑容堪称邪恶。
“警察同志,关于打人事件,我有现场视频可以证明清白。”
说着他用手指了指停车场角落里安装的摄像头。
见到男人瞬间惨白的脸色后,唐明远继续说:“另外,我还要补充报案诉求,要求对方赔偿我们的财产与误工损失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