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穿越之我在洪荒当一名合格的圣人 > 第126章 烈山氏归心与神农道统的传承
  当东方十二部的文字图腾柱青光连缀成带时,轩辕已率着三百文字图腾战士与风后,踏上了前往中部烈山氏联盟的路途。
  队伍最前方,一面玄色大旗飘扬,旗面左侧是“人”字与凤鸟图腾的融合纹样,右侧则绣着一株金黄的禾苗。这是轩辕特意让人缝制的“神农道统旗”,意在告诉烈山氏:他来此非为征服,而是为继承神农的“厚生”之愿。
  中部烈山氏联盟,以神农故都陈为核心,盘踞在黄河中游最肥沃的平原上。这里的粟田连成片,仓廪堆满粮食,部落的石屋上刻满神农尝百草、教耕种的浮雕。作为神农旧部,他们自视为“人道正统”,对北方崛起的轩辕,始终带着一种“外来者”的警惕与傲慢。
  当轩辕的队伍抵达陈都外三里时,就被烈山氏的士兵拦住了。士兵们身着绣有禾苗纹的皮甲,手持刻有“神农”二字的石斧,语气带着疏离:“炎居首领有令,非烈山氏族人,不得擅自入陈都。若轩辕首领是来‘劝降’,便请回吧。我们只认神农圣皇的旧制,不认外来的文字图腾。”
  风后上前欲解释,却被一名年长的烈山氏族人打断:“当年神农圣皇教我们结绳记农时、刻木记医药,从未用过什么‘文字’。你们用那些刻痕符号,是想忘了神农的教诲吗?”
  消息传到陈都内的“神农殿”,烈山氏首领炎居正坐在铺着兽皮的石椅上。听到士兵回报,他手指摩挲着腰间的“神农佩”(一枚刻有禾苗纹的玉佩,传自神农),冷声道:“让他们在城外等,我倒要看看,这个靠文字打赢九黎的轩辕,能拿出什么比神农旧制更好的东西。”
  轩辕没有动怒,只是让人在城外扎营,同时派阿鸾带着十卷《神农本草经》竹简(仓颉用文字整理的神农医药记录),前往陈都见炎居。阿鸾捧着竹简跪在神农殿外,声音清晰:“炎居首领,这竹简上记的是神农圣皇尝百草的药方,比结绳更完整,比刻木更详细。轩辕共主说,他来此是为让神农的道统传得更远,不是要取代旧制。”
  殿门缓缓打开,炎居走出来,目光落在竹简上。他接过一卷,指尖拂过“甘草”“黄连”等字,这些都是神农亲口传授的草药,可竹简上不仅记了药效,还写了“春采叶、秋采根”的时节,甚至标注了“与生姜同煮可解寒”的配伍方法,这是烈山氏的结绳从未有过的细节。他的眉头微微松动,却仍嘴硬:“不过是记了些药方,算不得什么。神农的农耕旧制,可不是文字能比的。”
  就在双方僵持时,陈都周边的粟田突然爆发了蝗灾。
  遮天蔽日的蝗虫飞过,成片的粟穗被啃得只剩光杆,烈山氏的族人们急得团团转。他们按神农旧制,在田埂上燃起浓烟,念诵“驱蝗咒”,可蝗虫非但没退,反而越聚越多,甚至有的族人被蝗虫叮咬,额头肿起大包。炎居站在田埂上,看着枯萎的粟苗,眼中满是绝望:“神农圣皇,为何不护佑我们?”
  城外的轩辕得知消息,立刻率着风后、阿鸾赶往粟田。此时的田埂上,烈山氏族人已哭作一团,念诵咒语的声越来越弱。轩辕走上前,对炎居说:“炎居首领,浓烟引蝗,咒语无用。我有神农圣皇传下的驱虫之法,写在竹简上,或许能解危机。”
  炎居看着轩辕,又看了看枯萎的粟田,终于点头:“若你能救粟田,我烈山氏愿听你的。”
  轩辕立刻下令:让文字图腾战士在田埂四周刻“驱”“火”“风”三字,形成一个巨大的文字法阵;风后则带着文卫,将《神农本草经》中“艾蒿驱虫”的记载,用朱砂写在布条上,系在粟田的竹竿上。布条上的文字遇风飘动,竟泛出淡淡的金光,金光与田埂的文字法阵共鸣,形成一道青色的光网,笼罩住整片粟田。
  更神奇的是,阿鸾让东夷的文字图腾战士,将胸口的“凤”字与法阵的“火”字共鸣。凤鸟虚影从图腾中飞出,喙中吐出金色火焰,火焰落在光网上,化作无数细小的“火”字虚影,扑向蝗虫。蝗虫一接触“火”字虚影,便瞬间化为飞灰,剩下的蝗虫受惊,纷纷朝着光网外飞去,很快消失在天际。
  粟田保住了,烈山氏族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看着光网上的文字,再也不敢说“文字无用”。
  炎居走到轩辕身边,手指触碰竹竿上的布条,“艾蒿驱虫”四个字泛着温暖的光,与他腰间的神农佩产生了微妙的共鸣。他突然跪倒在地,对着神农雕像的方向磕了三个头:“炎居愚钝,差点耽误了神农的道统。”
  可是好景不长,蝗灾刚过,麻烦却又找上门来。苗蛮的残部,蛊婆婆的弟子蛊余,带着数十名魔蛊战士潜入陈都,故意在神农殿外散布谣言:“轩辕用文字篡改神农的药方,用图腾取代神农的旧制,他根本不是要继承道统,是要夺烈山氏的权!”
  谣言很快传开,部分烈山氏的老巫徒开始动摇,甚至有人拿着石斧冲向城外的轩辕营地:“赶走外来者,守住神农的旧制。”炎居看着混乱的族人,心中又起疑云。他虽信轩辕能救粟田,却仍怕神农的道统被取代。
  蛊余见时机成熟,突然率魔蛊战士冲出,对着神农殿的神农雕像砍去:“烈山氏的人听着,轩辕连神农雕像都要毁,你们还不醒醒?”
  “住手!”轩辕怒吼着拔出轩辕剑,剑柄上的“轩辕”二字与阿鸾的文字图腾共鸣,一道金光挡住魔蛊战士的刀。
  可烈山氏的族人却被蛊余的话蛊惑,纷纷举起石斧,对着轩辕的士兵:“别伤了神农雕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轩辕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枚玉圭。那是李聃所赠,能引动神农鼎共鸣。他高举过头顶,喊道:“炎居首领,若我是假传神农道统,神农鼎绝不会认我!”
  玉圭发出一道青光,直冲云霄。远在人族祖地的神农鼎,竟感应到了这道青光,鼎身的百草纹瞬间亮起,一道金色光柱从人族祖地射出,穿透云层,落在陈都的神农殿上空。光柱中,神农的虚影缓缓浮现,手中捧着一株金黄的禾苗,虚影看向轩辕的方向,缓缓点头。
  “是神农圣皇的虚影!”烈山氏族人纷纷跪倒在地,泪流满面。炎居看着神农虚影,又看了看轩辕手中的玉圭,突然明白:轩辕不是外来者,是神农选中的道统继承者。他转身对着蛊惑族人的蛊余怒吼:“住口!神农圣皇都认了轩辕,你们还想逆天吗?”
  蛊余见阴谋败露,想转身逃跑,却被阿鸾的文字图腾战士拦住。青铜刀上的“破”字亮起,一刀劈碎了蛊余的蛊毒囊,黑色蛊雾瞬间消散。蛊余被制服时,还在尖叫:“你们会后悔的,蚩尤大人不会放过你们!”
  待神农虚影消散后,炎居捧着神农佩,走到轩辕面前,郑重地将佩放在轩辕手中:“轩辕共主,我烈山氏愿归附有熊。从今往后,神农的道统,就交给你了。”
  轩辕接过神农佩,佩上的禾苗纹与他手中的玉圭共鸣,泛出淡淡的金光。他对炎居说:“神农的旧制不能丢,文字也不能少。我们可以把结绳、刻木的旧制,用文字记下来,让后人既知道神农的过往,也能学会新的方法。”
  随后,轩辕让人在陈都的神农殿旁,立起一根“神农文字图腾柱”。柱顶是神农雕像,柱身刻着“农”“医”“人”三字,左边刻结绳图案,右边刻文字,底座刻着“神农道统,文字传承”八个字。当柱子立起时,人族祖地的神农鼎再次发出欢鸣,鼎身的百草纹与柱子的文字共鸣,形成一道金色的光带,笼罩着整个陈都。
  烈山氏的族人们,开始跟着风后学习文字。他们发现,用文字记录神农的农耕经验,比结绳更准确;用文字整理医药配方,比刻木更方便。老一辈的人甚至主动将家中的结绳、刻木拿出来,让风后翻译成文字,生怕这些旧制随着时间消失。
  消息传到陈都周边的“葛天氏”“燧人氏”等部落,他们本是神农旧部的附属,见烈山氏归降,又听说轩辕能引动神农鼎共鸣,纷纷带着部落的图腾、结绳,主动前往陈都归附。短短一个月,中部十三个部落全部归降,轩辕的势力从东方延伸到中部,人道气运长河中的崆峒印,第一次爆发出代表“中东方统一”的金黄光芒。
  轩辕站在神农文字图腾柱下,看着烈山氏与东夷的族人一起学字,看着粟田上的文字法阵护佑着禾苗,心中明白:收服中部,不是靠武力,而是靠对神农道统的继承,靠文字传承的力量。他抬头望向东方最西边。那里,还有苗蛮、九黎部落等势力,而南方和西方还有更多等待文明光照的部落。
  “路还很长。”轩辕轻声说,指尖拂过图腾柱上的“人”字,“但只要我们记得,人族的道统是‘厚生’,是‘传承’,就一定能走下去。”
  神农殿的钟声缓缓响起,传遍中部平原,这是神农旧制的回响,也是文字新统的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