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花痴女深险美少男颜值无法自拔 > 第12章 骤雨突至,不告而别
  比赛落幕的甜蜜还没持续一周,一切就被一通深夜电话彻底打碎。
  那天晚上,苏珊正和亦泽聊着周末要一起去挑摆件放蝴蝶雕塑,他的手机突然急促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
  亦泽原本温和的眉眼,在接起电话的瞬间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脸色越来越白,指尖微微发颤。
  苏珊心里莫名一紧,不敢打断,只是安静看着他。
  许久,他才低声说了一句:“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房间里陷入死寂。
  亦泽抬头看她,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慌乱与疲惫,声音沙哑得厉害:“苏珊,我妈……查出癌症,已经中期了。”
  苏珊猛地一怔,心瞬间揪紧:“很严重吗?你要去哪里?”
  “老家的医院,我现在就得走。”他抓起外套,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平日里从容淡定的人,此刻全然失了分寸,“我爸一个人扛不住,我必须回去。”
  “我跟你一起——”
  她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亦泽猛地抬头看她,眼神复杂得让她陌生,有愧疚,有挣扎,最后却只剩下一层冰冷的决绝。
  “你别去。”
  “……为什么?”
  “家里现在一团乱,我没时间顾你,也顾不上。”他避开她的眼睛,语气生硬得像换了一个人,“这段时间,你别联系我,也别找我。”
  苏珊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亦泽,你说什么?我可以帮你——”
  “不用。”他背对着她,肩膀绷得很紧,“我们先到此为止吧。”
  一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愣了很久,才轻轻问:“你是……要分手吗?”
  他没有回头,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是。”
  “就因为你妈妈生病?”
  “是。”
  苏珊眼眶瞬间红了:“我可以等你,我可以不打扰你,我可以——”
  “没必要。”亦泽终于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一丝温柔都不剩,“我没精力谈恋爱,也不想拖累你。以后,各自过好各自的。”
  他拿起背包,没有再看她一眼,没有拥抱,没有交代归期,甚至没有一句好好道别,径直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砰”一声关上。
  苏珊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工作室里,台上那只精致的蝴蝶雕塑还在,可那个说要给她刻一辈子的人,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把她丢下了。
  她僵在原地,眼泪无声砸下来,浑身发冷。
  前几天还在阳光下对她告白、说要光明正大护着她的少年,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不知道癌症有多可怕,更不知道,这场病会把他彻底拖进深渊,也把他们的感情,一并碾碎。
  第19章无声消失,全城寻你
  接下来的日子,苏珊像活在梦里。
  她每天给亦泽发消息,早安晚安,说学校的事,说比赛的奖状,说她把蝴蝶雕塑摆在了书桌最显眼的地方。
  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她打电话,一开始是无人接听,后来直接关机,再后来,变成了空号。
  他彻底断了和她所有的联系。
  苏珊去他的班级,课桌空了;去他家楼下,没人应门;去问老师,只说家里急事请假,归期不定。
  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他不是暂时离开,他是真的不要她了。
  曾经全校皆知的甜蜜,转眼变成她一个人的难堪。
  有人说,他妈妈病重,家里压力太大,不想耽误她;
  也有人说,他本来就只是一时新鲜,现在刚好找个借口分手;
  更有人说,他回老家之后,说不定再也不回来了。
  赵玲偶尔遇见她,眼神复杂,却再也没嘲讽过,只是默默走开。
  林勇傲见过她一次,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他不是那种人,你再等等。”
  苏珊也想等。
  可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
  入了秋,天气转凉,树叶落了一地,他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她常常一个人跑到工作室,坐在以前陪他的那个角落,看着空荡荡的工作台发呆。
  那只石蝴蝶还很精致,可她看着看着,就会突然掉眼泪。
  原来心动可以始于颜值,深情可以陷于温柔,可最后,却抵不过一场突如其来的生老病死,抵不过他一句轻飘飘的“到此为止”。
  她开始整夜失眠,上课走神,成绩一落千丈。
  曾经满眼是光的小姑娘,慢慢变得沉默、安静,甚至有些黯淡。
  她无数次问自己:
  他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她了?
  是不是妈妈的病,让他彻底变了一个人?
  还是,从一开始,她就只是他年少一时的兴致?
  没有人给她答案。
  整座城市很小,可她再也没有遇见过他。
  第20章病房深渊,他的身不由己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医院里,亦泽几乎脱了一层皮。
  母亲化疗反应剧烈,呕吐、发烧、昏迷,反反复复。
  父亲一夜白头,整日守在病房,撑不住的时候,只能靠他顶上。
  缴费、陪护、找医生、问方案、签病危通知书……
  所有成年人的崩溃,一股脑砸在这个还没成年的少年身上。
  他瘦了一大圈,眼底常年带着青黑,校服换成了洗得发白的简单t恤,手上是照顾病人留下的细小伤口。
  夜深人静,他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掏出手机,屏幕上是苏珊的照片,是他偷偷藏起来的。
  无数个瞬间,他想给她发消息,想听听她的声音,想告诉她他很想她。
  可每次,他都忍住了。
  医生说,后续治疗费用巨大,周期很长,结果未知。
  他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耗一年,还是两年,还是更久。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得住,更不知道能不能救回妈妈。
  他给不了她任何未来,甚至连一句“我在”都做不到。
  与其让她跟着等待、煎熬、担心、被人议论,不如让她彻底死心。
  所以他狠心说分手,狠心拉黑所有联系方式,狠心从她的世界彻底消失。
  朋友偷偷打电话给他,说苏珊每天都在找他,整个人状态很差。
  他握着手机,指节泛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哑着嗓子说:
  “别告诉她我在哪,让她忘了我。”
  他把所有温柔、所有光明、所有未来,都硬生生掐断。
  把自己扔进无边的黑暗和责任里,独自扛下一切。
  只是没人知道,每一个想她的深夜,他都看着那只蝴蝶雕塑的照片,一遍一遍,红了眼眶。
  他不是不爱。
  是不敢爱,不能爱,也配不上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