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真离开后,姜色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
轻描淡写的从徐假的身上下来,淡淡的说道:“我的衣服呢。”
“脏了,”徐假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从衣橱中翻出了一件白衬衫,“诺,没穿过的,不介意就先凑活凑活吧。”
姜色看着徐假的眼睛好一会儿,接过了他手中的白衬衫,穿戴整齐后,问道:“刚刚那是你姐姐?”
徐假的衬衫有些薄,透过了白衬衫能看见她那黑色的运动小背心。
“对。”
“亲生的?”
“不是。”
“……”
两人大眼瞪小眼互相不说话。
“你想问什么。”最后是姜色先开口了。
“这是什么。”徐假指着姜色脖颈间的项链。
“神明信物,与神明契约后的证明,借他能获得神明的权柄。”
随后姜色微微皱眉:“神农的信物呢?”
“我不知道啊。”徐假疑惑的在身上翻动着,不一会儿翻出一枚小钥匙来。
那似乎是一扇门的钥匙。
徐假恍然他不记得这个钥匙是从哪儿来的了。
“那就对了。”姜色点点头。
“你为什么要杀我?”徐假看着钥匙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将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
“神农是我追逐了半个月的神明,但是被你截了胡。”姜色眉头紧皱。
这下姜色沉寂了一会儿:“我以为你被春兽蛊惑了。”
“春兽……”又引入了一个新名词。
“春兽,春心撩动,擅长蛊惑,无口无肛,以蛊惑人心为乐。”
“嘶……”徐假倒吸一口冷气,所以说姜色真的要杀他,“那……”
姜色知道徐假要问什么。
“人类尤其是我们这种觉醒者会遭到兽疯狂的追捕,直至死亡,而一旦在兽的手中死亡,那么你就会消失在亲人的记忆中,就像,你还记得你的父母是怎么去世的吗?”
姜色忽然提出了一个疑问。
“我……”
徐假下意识地点头,但随后眼睛中满是不解。
他从没见过父母的尸体。
只是从舅舅的口中得知两人的身亡。
难道说姜色是对的……
他不知道。
姜色不顾徐假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揭开了徐假面前世界虚伪的面纱。
“兽太强大了,哪怕是我们也只是自顾不暇。”姜色说道,“你懂了吗?”
徐假口干舌燥,抿了抿干裂的嘴巴,他的手在抖,他的心很乱。
他开始回味在此之前的一切生活……
他不想去相信,但是赤裸的真相出现在面前他又不得不去相信。
“事实如此,现在明白了吗?”
姜色似乎很满意徐假的状态。
徐假站起来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外面清冷的风吹进来,吹在脸上的时候打了一个哆嗦,精神了许多。
扭头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那你昨天为什么要答应我……”
徐假没有全都说出口。
但是两人都知道说的是徐假告白,姜色同意的事件。
“我愿意。”
姜色站起身来。
走到门前,拧动门把手:“别死了,至少,我希望你能再多活一会儿。”
“……”
徐假没说什么。
“姑娘要走呀。”
客厅中传来了徐天真的声音。
“嗯,谢谢姐姐,姐姐再见。”
“拜拜,拜拜。”
姜色很平淡的情绪,反倒是徐天真有些局促,一时间分不清谁才是主人。
送走了姜色之后,徐天真轻轻打开了徐假的卧室门。
“细佬呀,嗰个系你小女友?”
“啊,算是吧。”徐假挠了挠头,现在他的脑子一片乱麻。
“姐姐同你讲呀,快呃咗(骗)婚,都算系了却姐姐一单心愿。”徐天真意味深长的说道。
但其实脑子里想的全是婚礼现场时候的大蛋糕。
徐假一脸无语:“算了吧,我要真走了,我怕你自己给自己养死。”
“你对姐姐都好冇信心嘞。”徐天真露出一副不被理解的表情。
“诶呀,快走快走。”徐假忍不住了,推着徐天真的背向外驱赶。
他能肯定这个姐姐肯定不是兽,她要是兽,兽自己都能给自己整灭绝。
将徐天真推到客厅中时,胸口突然一阵刺痛,随即是胃部火烧火燎的感觉。
“你没事吧。”
神农忽地现身了。
一时间徐假的心都停了一拍,因为徐天真就在面前。
“细佬,点啊?(怎么了?)”
此时徐假才发现徐天真似乎看不见神农。
“没,没什么,”随后赶紧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锁好了门。
“你怎么出来了,被发现了怎么办?”
“不要担心,除了兽之外,只有觉醒者能看见我们。”神农无所谓道,“这证明了你姐姐不是青兽不是个好消息嘛。”
这么一想,神农说的好像也没错。
“你出来干什么。”虚假问道。
“感觉,你伤的很严重。”
徐假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沉闷的痛。
“我的权柄似乎没能完全修复你的伤势,所以我建议你时刻握着我的信物,进行长久的温养,这不只会修复你的伤势,还能改善你的体质。”
徐假从口袋中拿出一柄银色的钥匙来,钥匙静静的躺在手心中,传来冰凉的触感。
“你是神农?”徐假皱眉,神农是华夏文明的起点之一,在他的印象中神农的形象一直是一个小老头的模样。
“神农是个神明名,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的神农,和那个小丫头的刑天一样,她的刑天赐予她的权柄应该是【浴血】,受伤越重,战斗力更强。”
徐假嘴巴微张,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但是为什么你会选择与我缔约呢?”
徐假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姜色绝对要比他好的多。
“因为什么啊……”
“因为很不爽,她追了我半个月让我很难受,于是哪怕让她不舒坦我也要和你缔约。”神农微微一笑。
“当然还有其他的两个原因,你要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