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呀,你抓这些东西干嘛呀,啥爱好。”
徐哲远伏在她身边,也低头看着。
“你不懂,这个叫胭脂虫,可是做成口,啊不,胭脂,涂在嘴上,可好看了。”
“懂得还挺多,以前倒没见你涂过。”徐哲远随口说道。
“以前徐家村没这东西,我也是想好几天,才想来试试看能不能找到这虫。”
沈兰心认真且小心的一点点收集好这些虫,然后盖在盒子里。
“这些差不多够做好多了。”
说完她起身,可是腰部的疼痛却让她差一点没起来。
“唉呀。”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幸好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你这一天天的,就不能小心点,总是这么毛手毛脚。”
这男人眼神中可以看出他是心疼的,可是这张破嘴真讨厌。
“你要是会说话就说,不会说就闭嘴。”
沈兰心狠狠的甩开了男人的手,白了他一眼。
“这女人,脾气还真怪。”徐哲远也同样甩了一个白眼给她。
但是,总感觉自己这白眼飞的有点不够狠。
索性,直接恶狠狠的又瞪了她一眼。
“哼!”
“狗男人,你还睚眦必报是吧,小心眼。”沈兰心骂了一句。
这一句倒是让徐哲远有些惊讶:“唉呀,行呀,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本事儿。”
“居然还会说四个字的词,我记得你肯定没上过私塾呀。”
徐哲远这算是又发现了沈兰心一个与以往不同的特点。
“切,非要上私塾才会吗,我听说书先生说的。”
沈兰心张口便来,她现在对于维护自己的身份说辞已经越来越顺嘴。
“那你知道这四个字是啥意思吗?”
“当然知道,传说那睚眦是上古神兽,龙的一种,他的身材像豹,可是头却是龙头。”
“它嗜杀,好斗,这话形容人心胸狭隘,有点小仇也会报。”
“就像你一样,我说一句你回一句,不知道女人要哄的吗?”
“呵,还真懂挺多,这说书先生可以去私塾教学了。”
徐哲远表情有些玩味,对这个女人倒是越来越好奇了。
“唉呀,你啰嗦什么,快点走,还得去采药呢。”
说着,她一瘸一拐的便继续往前走,徐哲远微微一笑,忙跟了上去。
“我背抱你吧,你这腰不行。”说着,便直接拉过女人,将她打横抱起。
这狗男人虽然不会甜言蜜语,但是倒是挺暖心的。
正想着,前方一片草地。
“等下,放我下来,我要那个,那个草。”说着沈兰心便要下来。
“你慢点。”
徐哲远轻轻将她放下,看着前方一片紫色的花海,倒是很漂亮。
另一边则是一片艾草地。
“你说的草药是这个东西?”
“对呀,这东西能做精油皂,还可以做洁面散。”
沈兰心一边说一边开始采摘。
“精油皂是啥?”徐哲远又是一顿懵,这女人说话总是让人不解。
“你不懂,别问了,总之帮我多摘一些回来就行。”
在沈兰心的指点下,徐哲远连忙上前帮忙,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摘了一大筐。
周围还有一些需要的草药,也一并都摘了回来。
这个时代山林的物产丰富,没有被过度采摘,物资倒是齐全。
想摘的草药全都摘齐全了,二人也该回去了。
还是熟练的动作,打横抱起,沿着原路往回去。
突然间,前方嗖嗖的跑出几只黑色毛绒绒的东西。
“呀!兔子。”沈兰心惊讶的叫了起来。
脑海中又想出一个个相当美丽的计划。
“徐哲远,你功夫高,会抓兔子吗?”
“兔子,这有什么难的。”说着,他将沈兰心放在地上,捡起一个石子。
对着那飞奔跑来的小兔便扔了过去。
“啪”的一声。
石子正中兔头,“扑通。”那小东西直接栽倒在地。
“唉呀,别打死呀,这东西繁殖快,我要抓活的。”
沈兰心埋怨道,但心里对这男人的本事倒是敬佩了无数遍。
一个石子就成了他的暗器,还真是厉害。
“放心吧,我没用力,那兔子只是被我砸晕了,过一会儿就醒了。”
说着徐哲远便上前,提着兔子的耳朵将它薅起。
只见那小兔子缓了过来,扭动了几下。
“那太好了,抓几只,带回去养着,这东西,繁殖的可快了。”
随着沈兰心一句话,便看见男人已经将那兔子绑好。
接着又捡起了几枚石子,对着远处跑来的几只一石一掷。
没一会儿,地上便躺满了晕倒的兔子。
场面只能用壮观两个字来形容。
人家捡贝壳,沈兰心捡兔子,倒是解压的很。
这一次进山收获真的是满满的,徐哲远体格子也真是好,把几十只兔子用树藤捆好。
与箩筐一起背在身后,然后依然从容的将沈兰心打横抱起。
“走吧,还要采摘些什么?”
沈兰心摇了摇头:“不采了,你都忙了,再说我们得抓紧回家。”
“过几天胭脂铺就开业了,到时不能没有东西卖呀。”
“唉,反正我也是真搞不清你们是怎么想的。”
“那就不要费脑子,听话就好了。”沈兰心挑眉笑言。
这一趟还真是收获满满的,小半天的功夫,二人便回到了山脚下。
骑着马回到将军府,打算召集所有下人一起制作化妆品。
刚到门口便看见了玉珍。
“唉,你不是在苏家吗?”沈兰心被徐哲远抱下了马,便冲着玉珍走了过去。
玉珍脸上满是羡慕。
“夫人,将军对您真好,您命好,能遇到将军这样的男人。”
说完,她垂下眼眸,掩饰住眼中的泪痕。
沈兰心楞了一下:“命好?不是吧,原主都已经死了,这是命吗?”
“你这是和苏公子闹别扭了?”沈兰心温柔的说道。
“没有,我怎么配。”玉珍的头埋的很低。
徐哲远从马车上把从山里带回来的东西一起扛进了府中。
临走到门口看了一眼玉珍:“呵,你还真是我家下人?”
说完,他嘴角微微含笑道:“我将军府虽算不上什么大户。”
“但你家将军好歹也位居三品。”
“你是我府上的下人,比不了皇亲贵族,但也不至于配不上一个庶民吧。”
徐哲远说完,拎着东西便进了府,并没有去理身后两个尴尬表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