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柔看了眼江砚离开的方向,眼眶泛红,咬着嘴唇。
“可是我就是喜欢江砚哥。”
陆臻不为所动,毫不留情地说:“可是他不喜欢你。”
赵怀柔气的眼泪流了下来,虽然她也知道江砚不喜欢她,但是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扎心。
简佳拿出卡让前台结账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先她一步递过去一张黑卡。简佳才不想用他的钱。
“麻烦刷我的卡。”
简佳朝江砚翻了个白眼,意思很明显谁稀罕用你的钱。
江砚却直接上前搂住了她的腰,当着关淮的面亲了亲她的发顶。
“我老婆正和我撒娇呢?刷我的卡。”
还一脸轻蔑地看着江淮,吃饭还要女人付钱,没风度。
关淮面无表情的与江砚对视,简佳愿意请我,我有什么办法。
两人从互相的眼神里传递信息,暗暗较劲。
简佳看江砚那脑壳坏了的样子,他喜欢当冤大头,那就随便他。
前台看到这么优秀俊朗的男人,还这么宠妻,一脸羡慕的看着简佳。自然的接过了江砚手里的黑卡。
结完账,简佳挣开江砚的手,往外走。
“谢谢你今天的晚餐。下次再约。”
关淮走在简佳身侧,知道简佳肯定不需要他送了,于是朝简佳摆了摆手道别。
“江总不用客气。”简砚先简佳一步开了口,他搂着简佳的肩,将简佳亲密的带到自己身侧,与关淮拉开了距离。
“怎么,不舍得他走。”江砚看简佳还在看着关淮的背影,语气讥讽。
简佳直接无视他,江砚牵着简佳的手,直接将她塞进了他的副驾驶。
“我觉得你可能是演戏上瘾了,我们能不能不要干涉对方的私生活。”简佳深吸口气,打算和江砚好好谈谈。
“怎么,觉得我妨碍到你会旧情人了。”江砚嘲讽。
简佳觉得江砚这个梗是过不去了,她无奈道:“我们只是协议婚姻,互不干涉才应该是我们的正常相处方式。”
“如果,我说不呢。”江砚语气平静,这段时间的相处,简佳知道他语气越是平静,说明他真的是气狠了。
难道生气的不应该是自己吗?被打扰到私生活的是自己,他对赵怀柔又是接机,又是送项链,自己管了吗?说到底还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
简佳越想越气:“你不也和赵怀柔在一起吗?我管你了吗?”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简直就是双标狗。
江砚皱了皱没:“这关她什么事?”
简佳心里呵呵,“那我和关淮一起吃饭,关你什么事?”
江砚伸手掐住简佳的下颌,迫使她转过头来,“你再说一遍。”
简佳看江砚眼色寒凉,下颌传来一阵痛意,以为他要把自己的下颌骨捏碎,简佳眼神倔强的看着他,就是不服输。
江砚挫败,深吸了口气,最后放开了简佳。
他发动车子,速度飞快的彪了出去,简佳赶紧抓住上面的把手。简佳吓得不轻。
“江砚,你开慢点,我不想陪你一起死。”
江砚不为所动,速度不但不减,反而在不断增加。
“你不想陪我一起死,你想和谁一起,还是说我死了,你成了寡妇可以再找一个。”
眼看车子快要和前面的车子追尾了,简佳吓的尖叫。心都要跳到嗓子眼,瞳孔巨震。
“江砚,你不要和我说话,看前面,要撞车了。”
简佳吓得紧闭上眼,就感觉车子一个急速刹车,停在了路边,简佳胸口被安全带勒的生疼。她缓慢睁开眼,虽没有和前面的车撞上,但是离前面车也才十来厘米。
简佳惊魂未定,愣愣地转过头看江砚,就像看一个疯子。
江砚看简佳呆头呆脑的样子,轻笑出声,心情莫名好了很多。
“看来你但是也没有多大,下次看你还敢不敢不听话。”
说完还揉了揉简佳已经凌乱的头发。
“你这个变态。”简佳咬牙切齿。
“嗯,我是变态,你最好不要惹我不开心。”江砚哼笑。
周六,简佳不想和江砚呆在一起,便回了别墅。杨芝华看了看简佳身后,没有看见江砚。便问:“江砚呢?怎么没有一起回来。”
“他忙,没空。”简佳随便找个理由敷衍。
杨芝华怎么会不了解她,一看她的脸色,估计就是吵架了。
“你别老是耍小脾气,要江砚来哄你。”
江砚哄她,开玩笑,狗男人怎么这么会收买人心。而且他们也不是正常的夫妻,这些都没办法和她妈妈说,简佳只能随意点点头,应付过去。
杨芝华知道她说的话,简佳根本没往心里去,也只能摇摇头,年轻人的事,最好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简佳和杨芝华又聊了几句,便上了楼回了卧室,快到中午吃饭的时间,简佳才从楼上下来,结果在楼梯转弯处,就听到谈话声。
走下去果然看到坐在客厅的江砚,简佳想朝他翻白眼,不知道他来干嘛。
“老婆,我刚想去楼上叫你。”
江砚这个戏精又开始上线,简佳都怀疑他身上是不是有开关,演技收放自如。
简佳没理他,她饿了,直接往厨房走去。
杨芝华看不过去,只以为简佳又在耍小性子。
“你没听到江砚和你说话吗?你怎么不理人。”
这到底是谁亲妈,怎么胳膊肘老是往外拐,简佳真是奇了怪了,江砚是不是给她妈妈下了什么咒。
“哦”简佳无力的回答。
杨芝华摇摇头,表示这女儿已经没得救了。
“妈,你别怪佳佳,是我惹她生气了。”
杨芝华见江砚还为简佳说话,一脸不赞同。
“你就惯着她吧,到时候把她惯坏了,有你好受的。”
“佳佳很好,我甘之如饴。”江砚一脸温柔。
杨芝华听了满脸欣慰,虽然她一直在替江砚说话,但是哪个父母不爱自己的子女,自己的子女再不好,也不允许别人轻视她半分。
简佳听了江砚的话差点要吐出来,幸好她还没吃饭,肚子里什么东西也没有,要不然真的会直接喷江砚一脸。
咱能不能正常点,有必要搞得这么恶心吗?还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