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瑟薇踏入地下车库的那一刻,那种熟悉的场景让她不由得爆发恐慌症,拿出手机打给守在后厨的手下,得知一切正常并且订婚宴由于男主的缺席而取消,她反而有种莫名的轻松。
正当她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一辆车缓缓靠近她都没能发现。直到一双手臂将她拽进车内,她才如大梦初醒般尖叫反抗。
救命两个字被堵在喉咙中,南君赫毫不客气的咬破她的唇,品尝着在口中蔓延的血腥。
“嘘!不要吵!”
南君赫将李瑟薇按在自己膝上,等她用尽力气不再抵抗,他才卸了力,长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她的长发。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李瑟薇语调平静,心却怦怦直跳,她不明白为何逃避订婚宴的南君赫会出现在这儿,而这辆迈巴赫又将开往哪里。
南君赫似乎早已看穿她的心思,褐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带你去一个……你意想不到的地方。”
渐渐的,李瑟薇积蓄了足够的力气,爬起身想要看看车窗外的环境,可随着景色的变换,她慌了——车子正飞快的驶向埋葬着李瑟薇丈夫和父亲的墓园。
“不要!”
李瑟薇伸手去拉拽车门,可中控早已落锁,很显然南君赫早就预想到这一幕会发生,就那样淡定的坐着,姿势既优雅又傲慢,残忍的微笑着欣赏她的慌乱和狼狈。
“瞧瞧,你这样子倒像是打翻牛奶怕被主人责罚,慌不择路逃窜的小猫。”
李瑟薇几近崩溃,这个墓园她从不敢踏足,那一尊尊墓碑是她不敢直视的梦魇,那里躺着她的爱人、她的父亲,她的挚友。
南君赫似乎并不在乎她的感受,车子直接开进墓园深处。
车刚刚停下,手下立刻上前拉开车门,恭敬的等候在车旁。
李瑟薇手脚并用撑在车门上不肯下车,与生俱来的傲慢和端庄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涕泪横流的狼狈和恐慌。
“不要,我不去!求你……南君赫,放过我吧!”
南君赫眸色一沉,看着她那柔弱的模样,心中生出些许异样的情绪,可嘴上却依旧冷嘲热讽。
“看来我们李大小姐是怕了,怎么,做了亏心事所以不敢面对!?”
他猛的用力将李瑟薇狠狠拽下车,用几乎像是要捏碎她腕骨的力量,半拖半抱着朝大理石阶梯上走去,脸上的笑容依旧残忍。
“我听说过一个关于你的有趣传闻,你做了那一切,只是为了向你的情人夜烬羽表忠心,以此来换取你在羽蛇的权利和地位,还有那个男人的庇护!”
李瑟薇摇头哭泣着,没有任何解释,只一味求放过。
可南君赫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哀求,拖拽着她一步步朝着墓碑走去。
穿过墓碑的风呜咽不止,像极了那些停留在世间仍不肯消散的灵魂在哭泣的声响。
李瑟薇被狠狠甩在冰冷的大理石板上,后颈被死死掐住压向墓碑。
当她泪眼婆娑的抬眸看向墓碑上的黑白照片时,整个人发出痛不欲生的悲鸣……
南君赫双眼猩红,盯着额头抵在相片上哭的撕心裂肺的李瑟薇,心中情绪翻涌,却又不得不强压下去。
“李瑟薇,你……”
李瑟薇猛的站起身,像是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一步步后退竟然从高达2米的阶梯上踩空,仰面朝天摔了下去。
“小心!”
南君赫眼疾手快的扑向她,凭借自身强大的核心力量将李瑟薇紧紧护在怀中,将自己当做肉盾抵抗翻滚造成的伤害。
南君赫的手下们很快围上来将二人扶起,南君赫挣脱搀扶,右手捧着李瑟薇的脸颊,左手拉着她的手腕上下打量,眸光中的关切溢于言表。
“有没有摔到哪里?有没有恶心想吐?”
李瑟薇看向他的一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的愣在原地,从未留意过南君赫的她在见过萧隐辰墓碑上的黑白照片后突然觉得眼前人像极了她死去的丈夫。
这怎么可能?!
李瑟薇直愣愣的看着南君赫,从他的眉眼开始,一点点向下看去,高挺的鼻梁骨,略带冷意的薄唇,突兀的喉结,随后却自嘲的摇头苦笑。
“我真是魔怔了,竟然觉得你像他!”
“明明五官一点都不像,我却……”
李瑟薇痛苦的捂住脸,纤薄的一字肩轻颤,泪水再次奔涌而出。
南君赫的气息突然迫近,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耳蜗,让她本能的想要躲闪,腰肢却被紧紧箍住。
“怎么,想让我当他的替身?”
他伸手拨开李瑟薇挡在脸颊上的手,揉捏着她丰盈的软唇,低沉暗哑的嗓音毫不掩饰内心的欲望。
“也不是不行。离开夜烬羽,回到我身边,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李瑟薇推开他的手,强迫自己从对萧隐辰的执念和痛苦中清醒,颤抖的嗓音渐渐趋于冷静。
“我想要萧隐辰活过来,我想要我爸爸活过来,可以吗?”
南君赫似乎并不觉得她的条件是刻意刁难,反而捏着下巴一边凝眉思索一边认真的说:“让他们复活怕是不可能,但……”
他话锋一转,将李瑟薇紧紧搂入怀中,张口轻咬她的耳垂,语带诱哄的说。
“只要你肯留在我身边,我既可以做你的老公,又可以做你的爸爸,也可以是你的朋友。”
一阵恶寒从脚底直冲头顶,张善允也说过同样的话,就在前世baozha案发生的后厨,她对着被刺伤血流不止的李瑟薇一字一顿的说出了那番话。
“我要萧隐辰全心全意,只爱我一人!”
“从今往后,我会是他的爱人、亲人、朋友!他不需要其他人!”
李瑟薇颤抖着唇,眸光中的恐惧无法躲藏:“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南君赫轻笑着埋头蹭了蹭她的颈窝,柔软的黑色挑染短发摩挲着她的侧颈,下一秒抬眸的瞬间,李瑟薇被扣住后颈狠狠吻住。
响亮的巴掌声响彻这片墓地,李瑟薇的泪水顺着脸颊汇聚在下巴,又滴落在大理石地面,脸颊因愤怒而涨红,反而显得有些可爱。
“太过分了!你怎么能!”
南君赫的舌尖顶了顶被打肿的右脸颊,狂妄的眸子肆意打量着眼前人,说出的话似是威胁又似调情。
“手劲儿还挺大,不过很快我会让你哭着求我!”
“希望你这次能坚持的久一点!毕竟……”
他恶趣味的扛起李瑟薇,大步朝着车的方向走去,话语带着狂笑消散在风里。
“上一次还没怎么尽兴你就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