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君赫!你忘了我们达成的约定了吗?你说过你会为了南家认真履行婚约的!”
宋雅妍激动的冲上前,想要拉拽李瑟薇的头发,将他们二人分开。
“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所有人面上敬你爱你私下里惧你恨你,我发誓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一句句感人肺腑的表白却像是自我感动的自我催眠,只有宋雅妍一个人沉浸其中。
南君赫将李瑟薇牢牢护在怀中,用自己高大宽阔的背脊将她包围,这种偏爱和袒护无疑是火上浇油,让宋雅妍怒火高涨,行为也跟着癫狂。
扯拽抓挠都被南君赫挡下,她终于认清现实,无论她做什么都无法感动眼前的男人。
爱与不爱的差别从来都泾渭分明。
宋雅妍精致的妆容早已哭花,整个人因歇斯底里而显得狼狈不堪。或许意识到她和南君赫的关系已经无法挽回,她的爱意在这一刻全部转化成恶言恶语,这些又变成一把把利刃刺向南君赫。
“南君赫,你觉得我宋雅妍是好欺负的吗!我现在就跟我爸打电话说这件事!”
“我们宋家在h国的势力不比你们南家弱,这本就是一场势均力敌、门当户对的联姻!你竟然为了这样一个女人毁了这一切!”
宋雅妍在心中仍存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与之前的狠厉语调相比,现在的嗓音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恩威并施的说。
“如果你现在和李瑟薇划清界限,我们的联姻还可以继续。否则,你就等着承受我们宋家的怒火吧!”
南君赫脸上带着恼人的笑,似乎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心情并没有被宋雅妍这番吵闹而受影响,说出的冷硬话语更是每个字都冒着寒气。
“宋雅妍,你高估了宋家的势力,也低估了我的手段!如果我想,你和你哥都没法活着走出我的别墅。”
他的话令宋雅妍愤怒不已,刚想继续理论,手腕却被哥哥宋时拉住,他不停的冲妹妹使眼色撇嘴巴,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下去。陪伴在南君赫身边太久的他深知南君赫的话可不是随便说说,得罪男君赫的人一般都走的很安静,没人知道那些人去了哪里。
宋雅妍的大小姐脾气根本不是宋时所能控制的,她依旧不依不饶的上前,“南君赫,李瑟薇有什么好的,克父克夫,这等不祥之人你……”
响亮的耳光响彻整个大厅,李瑟薇面色沉寂,眼神波澜不惊,要不是她的右手还未放下,大家还以为扇耳光的不是她。
“宋雅妍,再敢提到我爸和我老公,我撕烂你的嘴!”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似乎都盼望能看到宋雅妍的反击,然而,一阵清朗的笑声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南君赫拉起李瑟薇的手放在唇边吻着,深邃的眼眸却闪烁着雀跃的光。
“手痛不痛,傻瓜,有我在这些事都不用你亲自动手!”
宋雅妍呆愣在原地,看着他看向李瑟薇那宠溺的快要溢出来的眼神,心中仅存的一丝期望随之破灭。
南君赫只是看了手下一眼,那个训练有素的心腹立刻带人清场,连同老爷子南郑元在内的所有人都被请出了别墅。
黑色防弹玻璃很好的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和视线,张善允忧心忡忡却又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解释。
“对不起,我本来已经得手了的,没想到李瑟薇那个贱人竟然在那个时候恰好醒了过来!”
南郑元似乎并不怪罪她的失误,反而对李瑟薇充满了好奇,对一切都不在乎的南君赫似乎有了软肋,这比拿到他的dna更令人兴奋。
“善允,你似乎和我儿子身边的那个女人有着不一般的关系呢,说来听听。”
张善允并没有放弃这个让南家父子反目的挑拨机会,她运用口灿莲花的蛊惑能力将她和李瑟薇的过往掩饰一番,说出了一个自己是百分百受害者的版本。
在她的版本里,李瑟薇是个疑神疑鬼、且患有被迫害妄想症的神经病,怀疑母亲的zisha是别人逼迫,怀疑婚礼后厨baozha案是有人故意为之。夜烬羽更是成为受李瑟薇蒙蔽而将她抛弃的负心青梅竹马。
南郑元毕竟是“千年的老狐狸”,张善允的说辞他并没有一味的偏听偏信,反而是不动声色的听完她的控诉,还时不时的说两句赞同她的话语,可那双洞察人心的浑浊双目却时时刻刻都在观察她的微表情。
“看来我的善允是跟那丫头抢男人没抢过啊,哈哈哈哈!”
苍老的笑声从南郑元满是沟壑般颈纹的脖颈中发出,如同夜枭的啼叫怪异渗人。
张善允并不觉得他的玩笑有趣,却又不敢忤逆只好尴尬的陪着笑。
坐在副驾的心腹回头,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已经接通的电话。
南郑元保持沉默,极有耐心的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可渐渐后撤下垂的嘴角预示着他极其糟糕的心情。
“告诉那小子,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拿到君赫的烟头,否则老子就将他活着埋进土里,再让压路机替他剃头!”
张善允心中迸发出难以遏制的兴奋,她的预感没有错,南君赫有问题,就连老爷子都开始怀疑,这下他逃不掉了。
南君赫并没有限制李瑟薇的自由,她可以随意进出别墅,哪怕是回到她名下商场的总裁办上班,他也只是像丈夫日常关心妻子那般,在下班的时间打来电话问是否回家吃晚餐。
李瑟薇毫不犹豫的拒绝:“南君赫,我并没有把你当萧隐辰的替身,也不会把你当他的替身,他是无可替代的。”
“哎呦,还真是无情呢!”南君赫故作委屈的撒娇语气让李瑟薇有种拳头砸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人家好歹和你也是有过几次深入交流的男人,别这么无情啊!”
李瑟薇握着电话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听着他散漫的语调就不难想象电话那头的他此刻嘴角正弯起愉悦的弧度,像是在逗弄一只深陷罗网却不自知的愚蠢小兽。
“今晚来我这儿,有些事……你会很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