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瑟薇还处于被人强吻的震惊和恐惧中,就听到门口纷乱、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战术靴踩踏在地面哐哐作响。
一个粗重的男低音响起,语调急促且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都跟上,他们的目标是夫人,快!阻止他们带夫人离开!”
“如果夫人被带走,老大回来我们都别想活!”
李瑟薇以为抱着他的男人是夜烬羽的死对头,挣扎的越发剧烈,见男人不肯松手,索性隔着战术服一口咬在男人的左上臂。
男人吃痛的闷哼一声,看向她的眸光闪烁着不解和心痛,健硕有力的手臂却未曾松开半分,反而将她越抱越紧。
“老婆,安静一点,我会告诉你你忘记的一切!”
“夜烬羽无论给你说过什么,那都不是真的!”
这句话让李瑟薇有一瞬间的迟疑,可右手上的钻戒在清冷月光下闪过的冷光让她瞬间清醒,不顾一切的大喊。
“我在这儿,快来救我!”
萧隐辰既震惊又痛心,可依旧紧紧将她抱在怀中,在十人战术小队的簇拥下快速朝着直升机方向撤离。
李瑟薇依旧没有放弃反抗,而萧隐辰却不忍心伤害她,只能被动的护着她艰难前行。
心腹一个手刀劈在李瑟薇的侧颈,快速猛击的阻断让她终于软绵绵的昏倒在萧隐辰的怀中。
远在万明市的夜烬羽听到金浩汇报说岛上一切安好,可中断的信号总让人觉得不安。
“推掉所有事务,立刻联系机场,安排我的行程,回岛!”
金浩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去,着手安排,而羽蛇集团十三席位之一的心腹老者急忙劝阻。
“夜先生,您等一下!”
他疾走几步,将手中的文件举了举,“这可是我们跟萧氏集团都在争取的大单,价值30亿的港口开发项目!”
他的目光中满是焦急和不甘,略显苍老的语调因亢奋而变得尖细怪异。
“明天只要你亲自出席会议,我们绝对能够拿下这个印钞机一般的项目合作!”
“这对我们羽蛇来说至关重要,之前被断掉的那几条命脉只需要这一条就成了!你现在回岛,那我们集团的合作怎么办?”
夜烬羽干脆利落的起身,披在肩头的黑色西服外套被他大步行走时带起的风吹起,脚步并没因心腹的阻挡而迟疑。
高大的身影立在别墅大门边,门廊冷光灯的映射下,在入户地毯上投下大片致密的黑色阴影。
“合作你去谈,谈不成你自己看着办!”
心腹无奈的看着金浩撑起黑伞,护着夜烬羽,黑色的商务车迅速消失在黑夜中。
受台风影响,前往机场的高速上天边电闪雷鸣、暴雨如注,如此极端恶劣的天气却并没能阻挡夜烬羽的脚步。
私人飞机上机长和副机长已然准备就绪,就在夜烬羽一行人登机后立刻起飞。
与此同时,萧隐辰的战术小队护着他们且战且退,很快接近并登上直升机,此刻塔台已经恢复正常运作。
虽然受台风的影响,卫星信号并不稳定,可萧隐辰带着李瑟薇撤离的消息还是断断续续被传输给夜烬羽。
陷入巨大愤怒和恐慌中的夜烬羽骨子里的暴虐让他想要毁灭掉一切,“给我进行空中拦截!”
可一想到小蔷薇还在那架飞机上,他又迅速撤回指令,咬牙切齿的发布命令。
“停!暂停一切攻击和雷达信号干扰!……放他们走!”
“可是老大……”
“没有可是!”
面临心腹的劝阻,夜烬羽强硬的打断他的话语,拇指上的羽蛇扳指有节律的敲打着皮质扶手陷入沉思。
机舱里的所有人碍于他的威压一个个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生怕细微的呼吸会影响他的思考。
许久,他才长叹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抉择。
“返航!联系所有塔台,如果有私人飞机降落立刻将人扣押!”
强劲的暴风雨中,两架飞机在各自的航道上极速狂飙,但都朝着同一个目的地进发——万明市。
同时从h国归来的还有张善允,与往日不同的是她已经摇身一变成为鬃狗帮的老大,原鬃狗帮二把手池滨成为她新的情人,他们二人打着为原帮主复仇的旗号一唱一和,将整个鬃狗帮攥紧在手中。
张善允原本的计划是两个月前在高速路制造车祸引起混乱,并趁乱带走李瑟薇,只需要这一招就可以轻松制约萧隐辰和夜烬羽这两股不同的势力。
把李瑟薇攥在手里,威慑力就如同挟天子以令诸侯,不说让他们二人俯首称臣,但也足以让他们投鼠忌器。
那两个大车司机作为重金买命的死士成功制造车祸,可意外还是接踵而至,夜烬羽不但处决了他们,还带走了李瑟薇。
这次回来,背后有势力庞大的h国第二帮派鬃狗帮作为支持,再加上情人池滨在侧护驾,张善允气焰嚣张,一时间风头无两。
她的目的很简单,得不到的就毁灭,无论是暗恋过的萧隐辰还是曾经相濡以沫的夜烬羽,她要亲眼看着他们受尽痛苦和折磨,要是能看到他们痛哭流涕的求饶那更好。
至于李瑟薇,张善允想到她的瞬间露出一抹阴狠的笑意,他们不是喜欢她吗?那她就将李瑟薇从皮到骨、从角膜到肾脏拆开来卖,让李瑟薇成为那些买主的一部分,散落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并且——永远活着。
池滨只瞄了一眼,就露出一副心知肚明的坏笑表情,“在想什么呢?是在回忆昨晚我的勇猛表现吗?”
“讨厌!才没有呢!”
张善允故作娇羞的捶打着他的胸口,另一只手却故意摩挲男人的大腿根,凑近男人耳畔吐气如兰。
“今晚你也要狠狠卖力呢,毕竟,人家可不是那么容易满足呢!”
李瑟薇猛然坐起身,剧烈起伏的胸腔让她呼吸变得粗重,飞快的借助晨光辨别周身的环境。
“醒了?”
萧隐辰长长的手臂顺势环住她盈握的腰肢,将人拉进怀中禁锢,眼皮都没睁一下,慵懒的嗓音带着令人舒服的沙哑。
“别动,再陪我躺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