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夜做了一个梦。”
“梦?很特别?”江玉韬疑惑的问,他知道周睿不是一个小题大做的人,想来这个梦里有不寻常的地方。
“嗯,我梦见......”周睿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国家战乱,蛮夷入侵,百姓流离,将军战死。”周睿少年平静的声音缓缓流出,嘴里描述的景象与楼下的喧闹繁华大相径庭。
“所以你才要跟周将军去边境?”江玉韬反问。
“你相信?”周睿微微惊讶,平常人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会觉得他是疯了才会信梦,更何况如今的大雍,国泰民安,他这样的话要是被朝中的大臣听了去,指不定要给他爹扣一个教子无方,惑乱民心的罪名。
“我们是朋友,你说的我信。”江玉韬年少的脸上带着少年独有的真诚,“更何况,天下局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王朝由盛及衰的例子史书上讲的不少。”
周睿听到这句话,心中的焦虑散了不少,他释怀一笑调侃道:“来点酒?”
“我不喝酒。”江玉韬正色道:“这梦中,关键之处是什么?找出关键,便可防患未然。”
“有人叛国。”周睿刚说完这四个字,南竹却在门外敲门,并说到:“主子,兵部尚书之子韩跃上来了。”
话音刚落,韩跃就已经推开南竹,直接大摇大摆的走进雅间,身后跟着几个富家子弟,脸上都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儿,尾巴后面还有几个娇滴滴的美人。
要说这韩跃,是兵部尚书的独生子,老来得子,对独子的宠爱雒阳人尽皆知,估计韩跃要是想要天上的圆月,兵部尚书都要搭个天梯给他宝贝儿子摘下来。又因兵部尚书是两朝老臣,因此韩跃平时打了谁家的子弟,在街上闹了什么事,大家都看在兵部尚书的面子上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所以韩跃就这样长到了十六岁,成了雒阳有名的纨绔子弟。
话说今日韩跃白日和朋友约好了今夜来这天香楼不醉不归,还请了怡香园的几个美人作陪,到了楼下,却被告知最大的雅间被人包了,要说平日韩跃想坐雅间,直接让老板赶人,但今日老板却支支吾吾的不敢,说是贵客在,不好赶人,韩跃一听火气就上来了,这雒阳还有谁不敢给他让座!上了楼来,看到一个侍卫站门口碍眼,他直接就推门而入了,就看到临窗坐着两位俊美少年,见到他来了,也不站起身,还在悠闲的喝茶。
“这雅间是本公子的,你们两个哪里来的,也敢占着位置?!”韩跃大声的喊,走上来就要拉起江玉韬,他手还未伸到江玉韬眼前,众人只见周睿随手一挥,韩跃便向后倒去,身后的纨绔子弟忙扶住他,韩跃好歹是武将之子,平时虽然贪玩享乐,但武学未曾落下,街头打架什么的也不在话下,他平日霸道惯了,也是有些实力傍身的,哪受过这样的委屈。
周睿站起身,修长的身姿比韩跃还要高出一个头,生人勿近的脸上带着少年傲气。江玉韬微微作揖,温柔的声音询问:“兄台,可有受伤,这雅间我们已经订了,先来后到,望公子移步别处。”
韩跃愤愤地站起身,理了理衣袍,不爽的说:“你们知道我是谁么?!”
“还未请教兄台尊姓大名?”江玉韬故作疑惑的问。
“哼!我是兵部尚书之子韩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