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省边界之外,大约一个星期之前,曾经爆发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激烈冲突。据初步调查判断,这场冲突很有可能是一群毒贩之间因为利益分配不均而引发的黑吃黑事件。
双方在激烈的交火之中互不相让,战况异常惨烈。经过警方连续两日的深入侦查,有一个惊人的发现浮出水面——这些毒贩所使用的武器与北境边界那些zousi贩子手中的武器竟然呈现出高度的相似性!
这一重要线索引起了相关部门的高度重视,于是迅速展开进一步的核查工作。经过数日紧张有序地排查、比对以及证据收集,如今应该已经完成了所有的核实流程,并准备根据实际情况派遣相应的部队前往南北两省,分别对当地的非法势力予以坚决打击和镇压。
就在这时,龚云手持着这一份刚刚整理出来的最新资料,一边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和信息,一边拨通了电话。当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时,他不禁用略带调侃的语气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呵,我说李大艺术家啊,您这一向醉心于艺术创作的人,怎么突然对这种国际局势的事情感兴趣啦?难不成是打算转行当个军事家或者情报专家啥的?”
然而,此刻正在家中舒适的沙发上坐着的李礼,似乎并没有被龚云的话语影响到心情。
他悠然自得地品尝着一碗刚刚煮好的美味海鲜粥,那模样仿佛完全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听到龚云的询问后,他只是淡淡地回应道:“张山海昨天跟我提分手了,说是因为升官要调到南省去工作。”言语间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波动,就好像这段感情对于她来说早已无关紧要。
“什么!你们两个竟然还能分手!这怎么可能呢……你先等一等,他居然来到南省了!”龚云满脸惊愕地喊出这句话后,脑海中瞬间如闪电般划过无数念头。
因为以他对张山海和李礼二人关系的了解,即便是张山海需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他们之间也绝不至于走到分手这一步啊。况且像李礼这样既拥有充裕时间又具备雄厚财力的人,如果真心想要挽留这段感情,大可以劝说张山海跟随自己一同前往南省发展呀。
再联想到之前李礼让他四处打听南省局势的举动,以及两人分手的具体时间与所给出的理由,种种迹象综合起来分析,龚云心中渐渐浮现出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张山海此番所要前往之地,极有可能是一处充满未知危险、甚至连能否平安归来都毫无把握的绝境。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让我查南省边界的,李礼,难道说……你其实也已经猜到这其中的缘由了?”龚云尽量让自己的语调显得沉稳一些,但仍难掩话语中的忐忑之意。然而,他这般小心翼翼的询问却只换来李礼一阵轻笑。
“呵呵,亏你还是龚总的儿子呢,连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你都能想得到,我又怎会不明白呢?”李礼一边咽下口中那碗鲜甜可口的粥,一边对着电话那头的龚云毫不留情地讥讽道。
听到李礼这番话,龚云不禁沉默了片刻。随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李礼,你该不会又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吧?别忘了,你可是有着严重的黑暗型人格扭曲问题。
你失控的样子,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而且我也深知一旦你人格失控时将会变成怎样可怕的模样。”此刻,龚云的语气变得愈发严肃起来,仿佛生怕触碰到李礼内心深处那根最为敏感脆弱的神经。
也正是由于曾经目睹过李礼那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的恐怖一面,他心中原本对于张山海所存有的那些非分之想,瞬间烟消云散,彻底被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嗯,接下来的这几日,我会将公司里的事务暂且移交给魏先生去代为处理一阵子。随后呢,我计划出国走一趟,至于具体什么时候能够归来,目前还难以确定。如此一来,魏先生想必会忙得不可开交,到那个时候啊,他应该就无暇再来纠缠于你了。”李礼的语调显得格外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然而,只有与他熟识至极的龚云心里清楚,眼下的这种平静仅仅只是个开端罢了。
一旦当李礼置身于那种不存在任何律法约束以及外界威胁制衡的环境之下时,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便会逐渐展露出自己隐藏至深的另外一副面孔。
紧接着,他将会如同一只拥有理智和智慧却凶残无比的野兽一般,毫无差别的对周边所有人发起残忍的虐杀。
就像是,传说中以人类为食的大妖。
平日里作为一名老谋深算、诡计多端的奸商,李礼固然难缠,但至少还不至于对他人的性命构成直接性的严重威胁。
可要是和当时自由联邦那般,这个家伙性情大变,完全沦为了一头只知肆意择人而噬的凶残猛兽,那么毫无疑问,此时的李礼绝对称得上是极度危险且令人恐惧的存在。
回想起龚云第一次亲眼见到李礼情绪失控的时候,场景竟然是发生在自由联邦境内。众所周知,那个地方某些区域的社会治安状况可谓是糟糕透顶。当时,龚云一心想要迫使李礼主动放弃与他竞争抢夺张山海,于是便不远万里地一路尾随追踪到了国外,并企图借此机会好好地恐吓一下对方。
然而,就在他和手下的保镖急匆匆地赶到那条狭窄而昏暗的巷子时,眼前所呈现的景象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毛骨悚然。只见李礼手握一把锋利无比的消防斧,正站在满地鲜血之中,而那几个原本尾随着他的小混混早已倒在了血泊里,没了气息。
令人胆寒的是,李礼竟然毫不留情地用斧头将这些人的尸体砍得面目全非,随后熟练地挖出了他们的内脏,并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破旧的麻袋里。整个场面血腥至极,仿佛置身于一场恐怖电影之中。
龚云目睹这一幕后,心中的恐惧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惊恐,双腿一软,径直朝着身旁的保镖扑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紧紧抱住了保镖的身体。保镖们见状,也是面色惨白,毫不犹豫地架起龚云转身就跑。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枪声骤然响起——“嘭!”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如同惊雷一般,划破了寂静的夜空。保镖们被这声枪响吓得魂飞魄散,他们瞬间松开了手中的龚云,犹如惊弓之鸟一般四散逃窜。
毕竟,他们仅仅是安保公司的普通员工而已,并非那些无畏生死的死侍,面对如此危险的情况,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首要任务。
而此时的李礼却显得异常镇定,他左手稳稳地拎着那一袋装满内脏的麻袋,右手则轻松地扛着一把闪着寒光的shouqiang,缓缓地走向已经瘫软在地、被吓得面无人色的龚云。李礼在距离龚云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慢慢蹲下身子,用冰冷且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个已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男生。
过了片刻,李礼突然开口说道:“我记得你,你好像也对张山海有意思吧?”他的声音低沉而阴森,仿佛来自地狱深处,让人不寒而栗。
“不不不,真不是那样啊,大哥,我只是单纯地想要和他一起玩耍一下罢了,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呀!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龚云那张原本就毫无血色的脸庞此刻更是苍白如纸,他拼尽全力从嘴角挤出一丝谄媚至极的笑容,仿佛这样就能让对方相信自己所言非虚。
“哼,记住你的话,只要你从今往后打消对张山海的念头,并且让你的那些保镖全都守口如瓶,那么或许还能保住你的小命儿。但倘若你胆敢泄露半句风声出去,嘿嘿……”说到此处,李礼的脸上竟然也浮现出一抹看似和蔼可亲的微笑,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他那双充满残暴与狠厉光芒的眼眸,让人看一眼便不禁毛骨悚然。
龚云早已被吓得浑身颤抖不止,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说不出来了。他只能瞪大双眼,惊恐万分地望着眼前这个如同恶魔一般的男人,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拎起那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逐渐消失在了无尽的黑夜之中。
而经历过如此可怕一幕的龚云,哪里还有半点儿胆量继续留在国外?他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行李,匆匆忙忙登上了返回国内的航班。
一路上,他都惊魂未定,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李礼临走时所说的那些恐怖威胁之词。回到国内后,龚云暗暗发誓,此生此世再也不会踏出国门一步,宁愿就这样老死于这片熟悉的土地之上,也绝不愿再去面对那令人胆寒的异国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