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半小时,路子安就端着去火茶回卧室了。
开玩笑,今天他早回来可不是为了像昨天晚上一样独守空房的,干嘛要一直坐书房在那对着冰冰凉凉的工作?
走进房间,发现温怡正在书桌前写写画画着什么。
温怡听到开门声抬头瞥了他一眼,很快低头继续画自己的画稿,并没有理会他。
她在赶稿啊!!!
哦豁,看样子他是有空了,他的大宝贝没空了。
垂头丧气的将去火茶放温怡旁边,路子安叮嘱道。
“姐姐,喝了去火茶再继续画吧。”
温怡点点头,一鼓作气忍着药的苦涩味将它喝完,就胡乱的擦了擦嘴,继续赶稿。
还以为能借口药苦占点便宜的路子安见此大失所望,只能默默的拿着空碗“歃血而归”。
不知过了多久。
等温怡仔细的检查了两遍,将不完美的地方修改完,赶紧保存,打开绿泡泡将画稿交给委托人。
大功告成!
刚放下触屏笔和绘画平板,转动自己因低头太久而酸痛的脖子。
肩膀上就搭上一双温暖而有力的大手。
转头,是路子安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给自己按摩。
他夸赞道,“姐姐画的好好看啊!辛苦啦姐姐~”
温怡:“……”
怀疑你在嘲讽我,但是我没有证据?
我再辛苦能有你这个总裁辛苦吗?
“姐姐是专门学过绘画吗?”
路子安低垂着眼眸,仔细观察温怡的画作,掩下的双眸里藏起的一抹思量。
“不是,出于兴趣爱好自学的。画的不咋地,平常多卖一些原创头像和自设稿。插画也做,比较少,价位在圈内属于一般,毕竟我画的也一般。”
温怡眨眨眼老实的交代。
她不是什么大佬,脑袋也笨,所以很多东西上的天赋也只是中庸之姿。
听到这回答,路子安抬眸,莞尔一笑。
“不必妄自菲薄,姐姐画的挺好的。”
迟疑了一下,他忽然话锋一转又问,“听说姐姐辞职了,不做曼姐助理了?”
“对啊”
温怡点头,感觉肩颈不酸痛了,拍拍路子安的手,示意他休息。
路子安便停下来,又拿起温怡平板,仔细端详温怡之前的画作。
“那姐姐以后的工作就是画稿吗?”
也没有介意路子安不问自取的行为,温怡解答。
“算是吧,除了画稿还有码字,不过今天就请假吧,累了,明天再多更几章吧!”
说完找到桌面上的手机去和编辑大大请了个假。
听到温怡还似乎还写文,路子安眸光,微闪,放下平板,不动声色的双手撑着椅子扶手,从第三视角呈现出环抱的姿势将温怡圈在自己的范围内。
他轻声细语的,语气上扬,听起来十分好奇的。
“姐姐还写文吗?写的什么啊?可以推荐让我看看吗?”
可是自己写的是双男主古代架空生子文。
温怡:……
“这……恐怕不适合你看……”
“为什么?”
“不适合就是不适合,小孩子好奇心不要这么重,不要问那么多知道吗!”
温怡这副欲言又止,欲盖弥彰的样子让路子安眼神霎时锐利起来,一声不吭的盯着温怡。
平日里看着温柔可爱的脸上突然显现出不一样的表情,还是挺有压迫感的。
就在温怡汗颜之际,路子安却罕见的并没有再追问下去了。
“好叭。”
接着话锋一转,他咧嘴一笑。
“不过姐姐,我才不是什么小孩子呢。”
说完就迅速扛起温怡放到床上。
被突然劫持放下的温怡天旋地转之后,就听到路子安坏笑道。
“不信我就给姐姐你看看。”
刚清明的视线里,路子安麻溜的脱起了上衣。
?!
“住手!”
温怡只来得及从他手里拯救住他岌岌可危的裤子。
不用问为什么这样裤子,就他那眼疾手快的,上衣早就已经被他扔掉了,只有裤子还完好的被温怡拽住,还好好的穿在他身上。
路子安又眨巴眨巴了他欺骗性很强的无辜的狗狗眼,低头看着在自己腰腹部的温怡,那眼神好似懵懂无知的小孩一般无二。
“姐姐?”
温怡沉默。
她现在好像发现这小子有点不对劲,好像没有看起来那么单纯?
沉默对视片刻,随即路子安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亢奋的语出惊人。
“姐姐,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啊!”
哪样?
就是这样,温怡仰视上去,路子安八块腹肌的好身材带着强烈的冲击感侵占了温怡的整个视野。
嗯?两人现在的位置好像是不太妙?
and
她甚至能感受到路子安腰腹下有硬物迅速苏醒,拔地而起,下意识的低头,发现这东西正跳动着向她打招呼!
小安安:“hi”
温怡:!
迅雷不及掩耳,她就暴跳的撒开路子安,手脚并用的准备爬下床逃跑。
“不要,我受伤了,你不能欺负伤员!”
当然,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反抗都是无效的。
温怡的下场当然是被无情抓了回来,扑倒在床上。
“别动。”
路子安按住身下的人,趴在温怡颈间开始深呼吸。
“再动下去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灼热的呼气喷洒在脖子这一脆弱的肌肤上,带给人密密麻麻的触感,痒痒的,温怡也不敢乱动。
几个呼吸后,路子安抬头看向温怡。
只见她宛如尸体般僵硬的躺着,噤若寒蝉的表情惹人生笑。
轻笑一声,路子安告诉她。
“亲一下,今天晚上就放过你。”
然而,他的声音不知何时沙哑了,清脆的少年音沙哑后的声线有种独特的性感。
听到他的声音温怡有些耳热。
只是,她刚张嘴,就被路子安上了。
?你怎么肥四?她还没同意呢?
他吮吸了几下她的嘴唇舌头就像灵蛇一般敏捷狡猾的滑进口中,连同凌乱的呼吸声一起淹没在口舌间,用力的舔舐着她的口腔内壁。
路子安的急切的情绪也传递了过来,还是同样的配方,这吻让她依旧觉得很窒息。
他捧着她的脸很虔诚地吻着,就像是在沙漠里踽踽独行了许久的旅人,骤然遇见一汪泉水,近乎疯狂地掠夺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