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掳走的温怡懵懵的,感觉世界非常玄幻。
直到浴室扒衣服场景再次重现,温怡使用安抚技能:一记敲板栗。
被技能命中的路子安不得不传送出浴室。
路子安面壁思过:他刚开荤就戒色啊?
直到路子安洗漱完,温怡睨了他一眼,“秋霞明天搬走。”
路子安擦着湿发走过来,像是没听清,低着头凑近,“嗯?”
露出额头的路子安显得整个人气场冷漠,俊美高大,一双眼眸垂下,长睫落下一层阴影,注视着人的时候仿佛抓住猎物的猛兽,让人不能移动半分。
温怡也紧张的抿了抿嘴,接过他的毛巾。
“坐下吧。”
路子安也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刚刚没有掩饰好,乖巧的坐下任人摆布。
帮路子安擦了下,温怡就用吹风机吹干。
一时间,室内只有吹风机嗡嗡作响。
暖风一直吹拂在耳畔,路子安整个人也被这风熏得暖洋洋的,直到最后温怡停止他才回过神来。
再次听到她说了一遍,路子安眼睛亮了起来。
“她终于要回家了?”
这驱逐的态度让温怡哭笑不得,“不是,我让她住景江。她要找工作,会留在魔都的。”
反正你不和她跑就行。
路子安依旧心情美美哒,捧着温怡的脸,“那你明天陪我回路宅。”
被迫仰头,温怡嘟着嘴含糊不清,“好,我弟弟过几天和我爸妈一起来。”
说话的小嘴像金鱼嘴一样,圆嘟嘟的,路子安忍俊不禁的啄了一口。
“好,到时候就开订婚宴。”
温怡嘟着嘴,眨眨眼,感觉有点难受,拍开他的手,“那你和我讲讲你们家,听赵阿姨说你们家好像很复杂。”
路子安却安分不下来,似乎有皮肤饥渴症,又抱着温怡在腿上躺床头。
蓬松的卷发懒洋洋,眼睛微眯着,显得漫不经心,一只手玩弄着着温怡长发及腰的黑发,放松下来显得清冷的嗓音缓缓入耳。
“路宅主要住的是我爷爷,路远山。是他打下的路氏,不过现在年纪大了已经退隐,不管事。”
“我爷爷有七个子女,其中夭折了两个,一个七岁的儿子一个十四岁的女儿。都是私生子就是了。”
“剩下的就是五个,我大伯一家移居海外,我之前留学就是去的我大伯那边。”
说到这里,路子安神色缓和一些,只是接下来眼神微冷起来。
“二伯是私生子,之前想把路氏抢过来,不过被我爸囚禁在路宅。但是不知道他怎么搭上海外的线,跑到海外和别人合作。他后面得病死了,但是他儿子路启明也不是省油的灯。”
“两个姑姑都嫁出去了,没什么好说的。不用太理会,都是私生女。”
“我爸是最小的儿子,所以比较受宠,年轻时喜欢演戏,就跑去做爱豆,这才认识我妈,我妈是自己打拼的,我爸的经纪人。”
温怡捂着嘴,像小仓鼠一样转着眼睛,吃惊极了,“哇奥,经纪人和男爱豆的爱情。”
路子安笑着亲了亲她脸,“对,我爸比我妈小六岁,是我爸死缠烂打追的我妈。”
“但是当时我爷爷不同意,因为我妈是小县城来的,想让我爸联姻。”
温怡听的津津有味,“感觉你爸妈故事很精彩。”
“有点波折吧,但是我爸一直都反骨,不然也不会不继承路氏反而去做明星。因为不肯,我爷爷还把我爸绑回来。我爸跑了以后跟着我妈回小县城去了。”
“后面有了我哥还有我。”
“那怎么又回来了魔都?”
“在我上小学的时候,我爷爷其实就已经妥协了,因为当时我大伯为了我大伯母想去海外,我大伯母是外国人。然后路氏没人继承,我爷爷不太想把路氏给我二伯,就打定注意要培养我爸。”
“我二伯知道了就想搞死我们一家。所以我爸不得不回来,只是因为情况危险,就带了我哥回去,我留在我外婆家,到了初中回魔都一年,为了保护我就送我出国去了大伯那边。”
温怡捋捋思路,“因为你二伯死了?”
“我二伯前年就走了,我在海外是帮我哥还有我大伯清理一些海外势力。今年回来已经清理好了,放心,没什么事,不会有危险的。”
虽然路子安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其中的凶险可以窥见一斑。
若非非常危险,他们家怎么会把他独自留在县城保护,后面去海外这么多年没有回来,肯定是事情非常棘手。
听的温怡心里闷闷的,她怕在路子安心口,“豪门都这么危险吗?还不如平常老百姓家里呢。”
听着她幼稚的话语,路子安乐了。
“可能吧,不过现在都搞定了,我们去路宅吃个饭就好,那些人不用太理会。到时候你家和我家去吃个饭见个面就好。我哥他们明天都会去路宅的。”
“你哥哥,听说他之前不是在军队吗?是因为你二伯受伤退伍的吗?”
路子安闻言一顿,“有这方面因素,不过没什么大碍,我哥腿有点后遗症,下雨天会疼,其他时候很正常。”
“那就好。”
温怡点点头,突然抬起头来严肃的问,
“对了那我带礼物去吗?你哥哥喜欢什么?你爸爸,妈妈呢?其他人呢?我送什么他们会喜欢啊?”
越想时间越紧迫。
“不行,明天什么时候去?来得及买吗?你怎么不早说?”
越想越气,温怡捶了一下路子安肩膀,就要下床想拿平板过来选东西。
路子安抓住温怡出拳的手,把人拽回来。
四目相对,路子安含笑道,“不用操心,我替你准备好了。明天你人别跑,跟着我去就好。”
说完贴着温怡额头询问,“嗯?”
温热的额间贴上来,让温怡下意识闭上眼睛,脸颊一热,匆忙拉远距离,嚅嗫应了声好。
路子安却没有发给她,紧随其后,衔住她的下唇轻咬。
观察到她没有抗拒,反而羞涩的眼珠乱转,路子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接着翻身下压,暴风雨般掠夺她的呼吸。
这回完全刹不住车了,还是让路子安抢衣服成功了,坦诚相见。